第1899章 他是因相愛而生
“顔總,你一直這麼黏人啊!”
楚仲悠等譚嘉寒走了後,好奇地對顔羽筝問。
顔羽筝勾了勾唇,笑着說道:“還好吧!在外面已經很收斂了。”
“這還叫收斂?沒想到你竟然好這一口。”
楚仲悠十分驚訝。
顔羽筝認真地說道:“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很難說清楚的,在沒有遇到對的人之前,會有很多想法,也有很多标準。比如說身高,比如說五官長相,比如說性格脾氣,甚至連聲音都有理想的标準。可是一旦遇到那個對的人,所有的标準都不再是标準,他就是最好的答案。”
“是嗎?感情是這樣的嗎?”
楚仲悠還是有些無法理解,因為她沒有馬上答應沈宗年,就在權衡這個人值不值得她喜歡。
“你想知道沈宗年的事?”
顔羽筝給她泡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
楚仲悠點頭:“我看你跟他挺熟的,他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其實除了合作關系,我跟他還算有點拐彎抹角的親戚關系。”顔羽筝說。
“還有親戚關系?”楚仲悠驚訝。
顔羽筝解釋說:“我媽媽的外婆是她媽媽奶奶的堂妹,其實關系很遠了,長輩們年輕的時候還有來往。到了我媽媽和他媽媽這一輩,就很少來往了。
隻知道她媽媽談了個對象是當兵的,當年家裡不同意,但拗不過他媽媽非要嫁。嫁了之後夫妻關系很好,可是一直沒有要孩子。
後來對方家裡逼問才知道,他媽媽身體不好,生孩子很危險,所以他爸爸才一直不肯要孩子。他的到來是個意外,反正就是懷孕了。
一開始他爸爸在部隊裡不知道這件事情,等知道的時候月份已經很大了,不好打胎。
那個時候的醫學沒有現在發達,不過即便放在現在也很危險。本來女人生孩子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果然等生他的時候大出血,孩子保下來了,她沒救回來。
我媽當時還去了,說看到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整個人瘦得可憐。她丈夫握着她的手一動不動,當時已經是将軍頭銜,可是跟個孩子似的一直流眼淚。誰勸都不肯走,要不是他父親給了他兩個耳光,恐怕他都要跟着去了。”
“這麼可憐啊!”
楚仲悠是個心軟的人。
聽到這麼悲慘的故事,眼眶都紅了。
“既然他爸媽感情那麼好,他媽媽死後,他爸不是應該對他更好嗎?我怎麼聽說,他跟他爸關系不好。前段時間他消失,就是被他爸關起來了。而且他表弟也說過,他爸不喜歡他,他自己雖然沒有直接說過,但也能聽得出來跟他爸關系不怎麼好。”
“這是他的家事,我就不清楚了。他媽媽去世後,我們家跟他家的關系基本上也就斷了。要不是因為合作,我們聊起來發現我們的祖母是同一個地方的,我又給我媽打電話,我都不知道有他這門親戚。
不過,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也有感覺,雖然他沒有直接說過,但是能夠感覺得出來,他跟他父親關系并不好。
我想,大約是因為他媽媽為生他而死,對于他爸爸來說,至愛的人離世難以接受。
所以,對這個孩子的感情也就變得很複雜!
人的情感本來就是很複雜的,愛不一定是真的愛,恨也未必是真的恨。”
“那他還真是可憐,明明他是父母因為相愛而存在。可是卻因為媽媽的去世,讓爸爸也不喜歡他。”
楚仲悠心裡酸澀不已,這一刻對沈宗年的心疼到達極點!
如果此刻沈宗年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忍不住抱住他。
“你心疼他?”
顔羽筝問。
楚仲悠抿緊嘴唇不說話。
顔羽筝笑着說道:“心疼一個男人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過,說不定也是美好的開始。”
“顔總,你這麼聰明,應該看出來了吧!”
楚仲悠讪讪地問。
顔羽筝心想,不止我看出來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嗯,從他跟我開口想給你買衣服時,我就知道他很喜歡你。他這樣的人,如果不喜歡一個人,可不會開這樣的口。”
“那你覺得我們合适嗎?”
楚仲悠連忙問她。
顔羽筝反問她:“你覺得我和譚嘉寒合适嗎?抛開已知的結果,如果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看我們,你覺得我們合适嗎?”
楚仲悠表情讪讪,沉默不語。
顔羽筝勾唇,輕笑着說道:“所以你看,别人的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愛情之所以偉大而美好,就是因為它不在規矩之下,不受世俗束縛。當然,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不過我認為,如果不能勇敢隻能說明白愛的不夠,那麼放棄也不可惜。”
“我明白了,謝謝顔總。顔總趕緊回去吧!免得譚嘉寒背後罵我。”
楚仲悠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起身告辭離開。
沈宗年開車去機場了。
雖然他不坐飛機離開,但是他知道楚仲悠會坐飛機。
所以,還是先開車到機場。
坐在車裡看着遠處的飛機起飛,雖然這個行為很蠢很傻,不過他心裡卻很滿足愉悅!
隻是,正準備離開。
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車窗。
沈宗年疑惑地扭過頭。
當透過車窗玻璃,看到外面的那張臉,有一刹那的失神。
他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定了定又仔細看清楚。
沒有把車窗滑下來,欣喜地直接打開車門,迫不及待地将人拉入懷中抱住。
“你怎麼……沒走?”
沈宗年抱着溫熱的身體,聞着她身上散發出專屬于她的獨特香氣。
原本以為是自己在做夢,現在更加确定,她是真實的存在。
可是即便心裡清楚,卻還是難以置信!
非要問出來,非要聽她親口告訴他。
“本來是要走的,不過聽說這裡有某個傻瓜開車趕飛機,就想過來看看新鮮。沒想到,還真的有這樣的傻瓜。”
楚仲悠很傲嬌,嘴巴比花崗石都硬,就是不肯說軟話。
不過沒關系。
她不說,沈宗年也能懂。
悶笑聲從楚仲悠的耳際傳來,随後脖子上被重重地吸了一口。
又酥又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