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捉奸當天,豪門繼承人拉我去領證

第1900章 故意給他苦咖啡

  楚仲悠臨時起意從飛機上下來,除了一部手機什麼都沒帶。

  楚家人一開始不知道她不回來,她隻說她下去有點事。

  結果左等右等,等到快要起飛了也不見蹤影。

  即便是包機也有時間限制,直到給她打電話才得知,人特牛掰的回複說不回了。

  楚辭樹對此憂心忡忡,楚二太太也同樣焦慮不安。

  “她一個小姑娘不跟我們一起回去,自己一個人回去怎麼行?老楚,你下去把燦燦接回來。”

  “我的親媽,你們就别多管閑事了。她都多大了,一個人跑去陝西出差都沒問題,從江城到京城怎麼就不能一個人了?”

  再說,是一個人嗎?

  沈宗年的眼睛都快黏在寶貝女兒身上,扣都扣不下來了。

  女兒突然下飛機,多半是去找那雙眼睛的主人。

  他們在一起,完全沒有必要擔憂。

  “飛吧!飛吧!趕緊起飛。”

  楚景宇急切地催促。

  雖然嘴上勸說父母不要擔心,但其實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擔心再不起飛,就會情不自禁地沖下去将女兒帶回來。

  “你不是要跟我談嗎?找個地方談?”

  楚仲悠放下手機後,對沈宗年說。

  沈宗年目光深情纏綿地看着她,其實無需多言,他也已經知道她的答案。

  如果不想再見他,就不會從飛機上下來。

  不過她想談,他還是會陪着她。

  “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這一次,沈宗年學精了,不擅作主張,而是主動詢問她的意見。

  “還不錯,有長進。”

  楚仲悠自然也知道他為什麼詢問自己,嘴角微揚先稱贊了兩句。

  随後,說了個地方讓他導航過去。

  距離其實不遠,就在機場附近。

  如果不是楚仲悠主動告訴他,沈宗年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知道,這裡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咖啡廳。

  雖然人流量不大,但環境優美且甯靜。

  非常适合交談聊天。

  沈宗年原來并不喜歡喝咖啡,從小跟着老爺子住,習慣了跟着老爺子一起品茶。

  後來去當兵,更沒有機會接觸這些。

  偶爾喝一杯也是速溶的。

  還是退伍後自己做生意,需要應酬才學會品嘗。

  但也是牛嚼牡丹,喝不出什麼區别和滋味。

  楚仲悠讓他點。

  他推給楚仲悠:“我什麼都可以,你自己點。”

  “那我給你點了。”

  楚仲悠壞心眼地給他點了一杯黑咖啡,而且不加糖。

  服務員做好後送過來,眼神怪異地看着他們。

  “不用問,我們會自己看着來。”

  楚仲悠預判服務員想說什麼,立刻先開口表明态度。

  服務員尴尬地笑了笑,隻好轉身離開。

  其實,她原本是想詢問,您确定不需要加糖嗎?

  即便有人偏愛苦澀的口感,如此苦澀的咖啡通常也會适量添加一些糖分來調和。

  完全不加糖的客人,她還從未遇到過。

  然而,她還未開口,楚仲悠便已察覺到她的意圖并及時制止了她。

  “嘗嘗,這一杯要喝完。喝完了我就原諒你,不喝完我不原諒你。”

  楚仲悠将不加糖的苦咖啡推給沈宗年。

  自己的是一杯卡布奇諾。

  讓她擔心難過了幾個月,喝一杯苦咖啡而已,這個懲罰不算過分。

  本來她這麼說,以為沈宗年肯定知道什麼意思,就算是要喝完也是硬着頭皮一點點地喝完。

  正好,可以欣賞他被苦到的樣子,讓她出出氣。

  然而沒想到她話音剛落,沈宗年便端起咖啡杯一飲而盡。

  飲罷他輕咂一下雙唇,放下杯子後目光灼灼地凝視着她。

  楚仲悠:“……”

  “你一口喝掉了?”

  這也太猛了!

  這個味道有多苦她是知道的。

  之前跟表哥來過,當時和譚嘉寒打賭兩人誰能喝得下去。

  結果,都隻喝了一口就受不了了。

  沈宗年是如何做到一飲而盡,且面不改色的?

  “心裡甜,不覺得苦。”

  沈宗年特别肉麻地解釋。

  不過這話,楚仲悠愛聽。

  原來她還挺不屑女生耳根子軟,被男人三言兩語就哄得找不着北。

  現在輪到自己,才知道情話有多動人。

  怪不得都喜歡聽。

  “你倒是會說話,既然不覺得苦,再來一杯怎麼樣?”

  含着笑意故意吓唬。

  “隻要你高興,再來十杯都沒問題。”

  沈宗年豪爽地說。

  楚仲悠撇了撇嘴,說道:“沒意思,不給你點了,浪費錢。”

  “你想點就點,我買單。”

  “算了,這口氣我已經出了。剛才說的話也算數,既然你已經喝了,我就原諒你了。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好像你也沒辦法控制,不過以後我知道了,如果你失蹤,我肯定先去找你爸。”

  “對了,他為什麼把你帶走,還把你關起來?”

  楚仲悠好奇地問出這個問題。

  沈宗年面色凝重地回答:“他認為我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應該成家立業,所以希望我能結婚。但我不同意他的安排,他便将我關緊閉,逼我能妥協同意。”

  雖然這件事情他并不想告訴楚仲悠,也覺得難以啟齒。

  但是更知道楚仲悠的性格脾氣,如果不說清楚,她不一定會原諒自己。

  在被原諒和丢人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到年齡就該結婚?他這是什麼邏輯。你有結婚對象嗎?他就讓你結婚。”

  “沒有他可以安排,結婚對象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沈宗年悶聲解釋。

  楚仲悠:“……”

  這不就是給豬配種嗎?

  “咳咳,你跟你爸為什麼關系會這麼惡劣?”

  楚仲悠試探地問。

  問完後,又怕他心裡不舒服。

  馬上說道:“你要是不高興說就算了,就當我沒問。”

  “不是不能說,隻是很無趣,怕你不喜歡聽。”

  沈宗年說道。

  楚仲悠馬上表示:“我喜歡聽,跟你有關的事情我都喜歡聽。你不是說要試一試嗎?我們總要互相了解才能開始。你有什麼想問的事情也可以問我,我都可以告訴你。”

  沈宗年因為她這句喜歡聽,激動得内心蕩漾。

  于是,一股腦地把他和他爸的恩怨說出來。

  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失去摯愛妻子的丈夫,看着剛出生兒子的痛苦掙紮。

  沈司令不是不喜歡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他愛妻拼命換來的,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但正因為拼命,他對他的感情又很複雜。

  愛他,又怕看到他。

  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的愛妻,尤其孩子的這雙眼睛,和愛妻長得很像。

  所以這就導緻愛的時候抱在懷裡,恨不得把命給他。

  但是下一秒又想起亡妻,恨不得掐死他換回他的母親。

  再加上常年不在家,父子親情逐漸淡薄。

  沈宗年稍微懂事後也不喜歡這個陰晴不定的父親,兩人的關系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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