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年代瘋批夫婦

第一卷:默認 第 204 章 刺激,狼心狗肺!

  好不容易自證清白後,明黛問起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魏舅舅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目光森然的看向了一旁暈眩着的段子平。

  好啊!

  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周家嚣張到這個地步,竟然不顧他還在場,直接開口刺激斯年了!

  真當白家人死絕了嗎?

  他現在是被踢出了部隊,人單力薄,動不了京城的周家!

  但是他好歹還在官場裡呢!

  逼急了,他動不了京城的周家,還是能斷了周家在黑省的後路的!

  康穎也奇怪發生了什麼,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指了指段子平:“我們問完話後,段主任忽然問了周同志一個問題,周同志站起來甩了他一巴掌。

  明黛看了看身側站着的周斯年,此刻他臉上的委屈已經變成憤怒,目光陰沉的盯着,看的剛清醒的段子平打了個寒顫。

  “他該死!

  明黛意識到事情嚴重了,看了看周斯年,正好對上他低垂下眸子。

  “明黛,他問我,知道我媽媽是怎麼死的嗎?

  明黛眼神一緊,瞪向心虛的段子平!

  康穎皺眉:“段主任,你認識周同志?

  不管認不認識,上來就問人家母親的死訊,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段子平不敢看向對面三人的目光,含糊的說:“唔,我之前是周師長手下的兵,退伍來黑省的,看到周同志,想要問候一下,誰知道周同志誤會了。

  康穎這才想起來,他說的周師長是周學海,确實是從黑省發家跟着大領導後調到京城的。

  她看向一旁的周斯年,所以,這還真的是周師長家裡的孩子?

  不過,怎麼有精神病的情況下還下鄉了?

  魏舅舅看着段子平,冷笑着出聲:“周師長帶兵還真有一套,上來就問人家母親的死因?
看樣子我有空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這是哪門子的問候!

  段子平心虛的不敢擡頭,也不敢回話。

  今天,他确實莽撞了,主要也是因為周斯年的那巴掌,讓他喪失理智了。

  自從搭上周夫人這條線,被調來黑省後,他哪裡受過這個氣?

  在他眼裡,周斯年現在不過是被周家流放的棄子,魏宴也不過是被周家擠兌出軍隊的落水狗罷了。

  加上被打的頭腦發昏,他就說了那句話,目的是惡心和刺激周斯年,看看他有沒有恢複意識,好給周夫人彙報。

  畢竟現在是周老爺子考核大少爺的關鍵時間,周夫人不允許一絲意外發生!

  萬萬沒想到的是,周斯年竟然敢動手打他,且一下就把他打懵了!

  捂着疼到麻木的臉,他總算相信,之前下面的人彙報,周斯年一人大戰全縣民兵的消息了!

  魏宴看着臉色陰沉的周斯年,心疼極了,對周家的恨意也到了極點。

  以前他覺得周家,至少周學海還是在乎一些斯年的。

  在他要帶斯年來黑省的時候,周學海親自找到他,承諾過,隻要斯年能清醒,為了補償他,周家的家産和人脈都會越過周重明,給到斯年。

  現在才過去多久,周家在黑省的人脈就已經給出去了?

  說話跟放屁一樣,一窩的狼心狗肺!

  以往隻是派人監視,現在直接當着他的面刺激了,真拿白家的人死絕了是嗎?

  段子平不自在的吞咽了下口水,擡頭對上了魏宴的眼神,頓時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完了!

  這才刺激大發了,忘記姓魏的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狼崽子了!

  眼看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且趙紅英又有了腦震蕩的症狀,康穎出去把柳大柱喊了過來,請他幫忙找兩間屋子,給他們休息一下。

  柳大柱看着黑着臉的周斯年,沒敢多問,帶着他們去了知青點,村裡也隻有那裡有空房間。

  等到人全部都走了。

  明黛和周斯年帶着魏舅舅和姚玉良沉默的往家裡走。

  直到小院,魏宴才露出笑容,看着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院子、活潑的小馬王和冒出新綠的菜地,徹底放心。

  周斯年心情也也好了很多,興奮的拉着魏舅舅,給他介紹家裡的東西,尤其是自己的房間。

  周斯年的房間已經不是當初的光棍房,除了個大炕,什麼都沒有,而是處處布滿了生活氣息。

  魏宴看着他打開自己的箱子,朝着幾人展示他的寶貝,熱鬧的花帽子、鎖着金邊的紅絲巾、雕花的紅毛衣,一沓沓的各式各樣的鈎線花邊,和十幾個五彩缤紛的花陀螺等等,大大小小的,整齊的放滿了一箱子。

  這還不算,周斯年打開炕櫃,拿出兩籃子的零食,給他和姚玉良一人塞了一籃子。

  “魏舅舅,姚叔叔,不要客氣!
吃啊!

  魏宴和姚玉良被他的孩子氣逗笑了,拉着他坐下,招呼明黛也過來。

  魏宴對着姚玉良點了下頭,姚玉良出去,守在門口抽煙。

  明黛看出他有話說,按下周斯年拿着栗子糕往魏舅舅嘴裡怼的手,示意安靜。

  魏舅舅看周斯年放棄繼續投喂他,松了口氣,努力咽下快要噎死他的栗子糕。

  “斯年,段子平是周家的人,也是在背後監視你的人。

  明黛和周斯年對視一眼,瞬間想到了潘匣子和陳二紅。

  “周家是在黑省發家的,他們在這裡的關系網比較深,算是周家的退路和底牌。

  我是知道周家在監視你我的,包括你小舅舅和外公那裡,應該都有眼線。

  以前隻是看着我們,不讓我們回去京城,現在應該是看到你有恢複的迹象,所以,他們着急了!

  明黛聽到這,試探性的問:“魏舅舅,你既然知道,為啥不。


  她沒有說完,照顧着魏舅舅的面子,畢竟,周斯年之前确實被害的挺慘的。

  魏宴歎氣:“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是我對不起斯年。

  白家出事後,我就被周家做局聯合誣陷,要不是老領導力保我,可能我就要和斯年小舅舅一起下放了。

  但是也沒辦法繼續在部隊待着了,隻能轉業到地方。

  在發現監視我們的人中,有周家的釘子後,我立刻就動手把釘子拔了。

  但是沒多久,我就收到了義父和聯華在農場被針對的消息,猜到了可能是周家不滿我拔釘子的做法,而蓄意報複!

  我剛處理好農場的事情,研究院那邊就傳來了炳爍生病的消息。

  據說病的很重,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通了多個關系才見到炳爍一面。

  說到這,周斯年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雖然沒有見過這個大舅舅,但是是他一直在給自己寄物資。

  在明黛沒來之前,可以說是每個月的包裹養活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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