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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亭 第1396章 暗戀50

  這位嶽母,前世也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了兩次。一次是他和徐妍臻結婚前,後來就是徐妍臻的葬禮。

  徐妍臻出意外過世,她在徐妍臻的葬禮上格外憤怒,她揪着自己的領口诘問自己為什麼沒有照顧好徐妍臻。

  如今,她來見徐妍臻,是想見見周津叙嗎?當初,徐妍臻不肯帶自己見她,宋書月就主動約他見面……

  将這些撇到一邊,施呈近乎貪婪地看着徐妍臻。記憶中她是削瘦憂郁安靜的,可現實裡的她溫潤豐腴,一看就是有被人好好呵護着。

  愛人如養花,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克制着哭了一場,徐妍臻才感覺心裡的郁結散去一些。她想要拿紙巾,卻沒想到一張手帕推到她面前。

  看到那塊格子手帕,徐妍臻的手頓了頓。她沒有去碰那塊手帕,而是拿過了桌上的紙巾,慢吞吞地擦淚。

  “施呈,你怎麼在這兒?”

  周津叙平時也用手帕,但是他的手帕基本都是純色的。而施呈偏愛格子元素,手帕幾乎都是格子圖案,隻看手帕,徐妍臻就知道對面是誰。

  她這麼冷漠疏離,施呈說不清心裡的滋味,他收回手帕:“我來這兒喝咖啡,聽說這裡的卡布奇諾很不錯。”

  “徐老師,你是遇到什麼事了?”

  徐妍臻按了按通紅的眼角,沒去探究施呈從哪兒知道這裡的卡布奇諾好喝,隻是避重就輕道,“沒什麼,你繼續喝咖啡吧,我先回去了。”

  沒有了情絲,施呈在她眼裡,真的就是一個陌生人。既然是陌生人,自然不會有那麼多話要說。這種涉及到自己隐私的事,徐妍臻更不願意和别人多提。

  施呈就知道,徐妍臻看似溫柔平和,其實内裡很冷漠。一旦她徹底放棄某個人,她會單方面将所有的聯系都切斷得幹幹淨淨,不會拖泥帶水。

  就比如說金赫,曾經她和金赫離婚後,金赫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被她删了。哪怕後來他們結婚了,她也沒有再見金赫,每次有金赫的局,她都會主動避開。

  目送着徐妍臻離開,施呈将那杯甜膩的卡布奇諾一飲而盡。明明甜膩到齁人的飲品,如今卻覺到苦澀無比。

  回了車上,徐妍臻靜坐幾秒:“譚老師,施呈怎麼會在這兒?”

  譚柚彈了彈手指:“我以為你不會問。”

  徐妍臻扯扯嘴角:“譚老師。”

  譚柚彈了彈手指:“上次車禍,讓他窺探到了你和他的曾經。”

  徐妍臻手指微微動了下,随後笑了出來:“原來如此。”

  随後她淡定地開車離開。

  她這麼淡定,譚柚不由挑眉,随後笑了出來:“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徐老師,你真的很果決。”

  難得從譚柚這兒聽到誇獎,哪怕徐妍臻心情沉重,她依舊忍不住露出笑渦:“譚老師是知道怎麼讓人開心的,譚老師,這個時候特别慶幸你在我身邊。”

  譚柚輕笑:“我也很榮幸能旁觀你的生活,徐老師是有人格魅力的,該斷就斷。如果你不是車禍意外過世,我相信你上輩子最後也會将自己的生活經營得很好。”

  徐妍臻糾正她:“我之前一直都将我的生活經營得很好,我一直都明白一個道理。我從不去渴求男人的愛意,他若是愛我,我欣然接受。”

  “若是他不愛我,我更會好好愛自己。我不會因為男人的愛與不愛而傷害自己,哪怕中間會有痛苦,可是該舍棄的時候我會舍棄。”

  譚柚大笑:“所以我們很有話聊。”

  徐妍臻淺笑,她也覺得和譚柚很有話聊。有人能看到她的内心最深處,全盤接受她這個人,無疑非常珍貴。

  譚柚不去問徐妍臻如何處理和宋書月的關系,徐妍臻是成年人,她如果不是突發意外,她完全能夠獨立處理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件事。

  因此她隻需要作為一個旁觀者見證徐妍臻如何經營她的生活,必要時候作為她的後盾出現就好。

  回到家徐妍臻就進行了冰敷,奈何周津叙回來時,還是發現了她眼眶泛紅。

  周津叙心裡難受,他指腹按了按徐妍臻的眼角:“早上你去學校還挺開心的,誰惹你不開心了?不應該是學生,韓宇和時域把班級管理得很好。”

  “你遇到什麼人了?”

  徐妍臻知道瞞不過周津叙,當然她也無意隐瞞。她将手機丢到餐桌上:“下午我……我母親來學校找我,她想見你。”

  周津叙面無表情,隻是握緊了徐妍臻的手。

  徐妍臻看着他;“我拒絕了。”

  周津叙沒說話,隻是眼神逐漸認真起來。他不認為徐妍臻不帶自己見她母親,是因為對他們感情的不自信,肯定裡面有别的因素。

  徐妍臻捏捏他的手:“如果她很拿得出手,在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帶你去見她。”

  她頓了下,很艱難地開口:“她……她在我兩歲的時候,抛下我和我父親,介入了别人的家庭。”

  周津叙頓時明白,這是覺得自己的母親有這樣不堪的過去,道德水準極高的她認為這是她的污點,她擔心自己會因為她母親而對她有不好的印象。

  “她是她,你是你。”周津叙将她摟入懷中,一下一下輕撫她的背脊:“你也說了,她早就離開你了。”

  關于徐妍臻的過去,譚柚有刻意封鎖消息,哪怕周津叙的助理能力過人,查到的也無非是徐妍臻大學以後的事。

  “不是這樣的,”徐妍臻搖頭,更往周津叙的懷裡縮了縮:“當年她離開我和我父親後,她介入了李道明的婚姻,因為她又生了一個兒子的緣故,李道明和妻子離了婚。”

  “我五歲時,我父親去世,她就将我帶到了李家。我在李家,一直長到了十四歲,在初二時,我搬出了李家。”

  “後來,我再也沒有去過李家。”

  周津叙手一頓:“那麼小?發生什麼事了?”

  他想到了徐妍臻的幽閉恐懼,不由大膽猜測:“你的幽閉恐懼症,是在那一年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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