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55章 孩子擺宴認親爹,多新鮮啊!
陸定遠稍微想了一下就回應道:“四天後吧,我們準備就需要準備一段時間,還要給大家發請帖,收到請帖的人也要提前安排時間。
最好是把日期定在星期天,這樣大多數人應該都有時間。”
夏黎點點頭,對電話那頭的張老三說:“四天後有時間嗎?正好是星期天,許多參與宴會的人都有時間。
不然安排到工作日許多人都來不了。”
既然故意想把事情大辦,那自然是讓該來的全都來,也讓大夥知道這個消息。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張老三谄媚的應和的聲音,“行,都由恩人決定,我等恩人的通知!”
夏黎坐在沙發上,左手拿着電話,右手自下沖上地往上狠狠地搓了一把臉,把臉上都搓得往上了幾分,表情麻木,心中有點無奈。
每次和張老三聊天,都有點當地惡霸地主頭頭和舊社會奸臣大管家聊天的感覺,她真的不是什麼黃世仁。
“那行,咱就定星期天,具體去哪吃,什麼時間,我這邊來定,一會告訴你。
到時候我讓人去接你們一家三口。”
電話那頭傳來張老三雖然略帶油膩,但卻相當乖巧的聲音。
“好的,聽從恩人安排!
到時候我們一家子肯定打扮的體體面面的,不給恩人丢人!”
夏黎:……你一個月淨賺3萬的人,你跟我說說,你到底要穿成什麼樣才能讓我丢人?大金鍊子,小金表,渾身散發暴發戶氣息嗎?
夏黎和張老三又聊了幾句,很快就挂了電話。
陸定遠比正常人黝黑的眼睛看向夏黎,詢問意見:“咱把飯店定在哪?首都飯店?和平賓館?還是你想吃烤鴨八大菜這些?
西餐廳和俄式餐廳就算了,許多上了歲數的人吃不慣,你想吃的話,到時候咱倆帶孩子去吃。”
夏黎像是沒骨頭癱了一樣斜靠在沙發拐角處,兩條胳膊分别架在沙發的靠背和扶手上,微微仰着頭看天花闆,想了想,道:“去陳溫婉的飯店怎麼樣?
最好吃的地方就是她這地方,而且是禦廚開的私廚,裝修品味也沒得說,無論是排面還是味道都拉滿。
聽說他們飯店預定都預約到半年後了。價格那麼貴,一般人應該平時都舍不得吃。”
說着,夏黎低頭看向陸定遠,“而且這店是咱們自己家的,反正咱們都要花錢,與其把錢給别人,給自己家不好嗎?”
聽陸定遠那意思一看就是要大辦,既然是大辦的話,肯定花錢不少,所以陳溫婉開的這店确實貴,但貴有貴的道理,拿出去肯定有排面。
最主要的是陳溫婉做飯是真的好吃。
陸定遠明顯心動了,但還是皺眉,微微有些遲疑,“不是都已經排到半年後?陳溫婉那邊時間能排得開嗎?”
夏黎聽到陸定遠這話,頓時就笑了,而且還是有點一臉了然的嗤笑。
她有些無語地道:“她那邊本來就是饑餓營銷,每天多少桌宴席都是限量的。
而且陳溫婉那家夥為了睡懶覺,每天上午壓根就不開張,都是下午兩點以後才開業迎客。
咱中午開宴就行了。
怎麼說我也是股東,稍微搞一點特殊狀況肯定沒問題。再說給他幹兒子辦認親宴,稍微早起一點怎麼了?”
她和陳溫婉完全屬于“低山臭水遇知音”臭味相投的朋友,在大隊裡的時候,他倆就愛聽八卦,然後也都不愛幹活。陳溫婉的那些被當時認為的資本家作派,好吃懶做受不了條件委屈的一切條件,她身上都有,有的時候比陳溫婉還好吃懶做,又喜歡口腹之欲。
國家崇尚苦哈哈,崇尚節儉,甚至有一段時間以窮為光榮,那不還是窮鬧的嗎?有條件過好的時候,誰願意把自己過得苦哈哈的?
回來以後開飯店,陳溫婉提出饑餓營銷,上午不營業,每天席數限量,夏黎這個股東不嫌棄陳溫婉睡懶覺耽誤賺錢,陳溫婉也不嫌棄夏黎做撒手掌櫃什麼都不管,一天天屁事還特别的多,時不時就讓她插隊給她整桌飯,還是随時點餐的那種。
陸定遠被夏黎這話給逗笑了,嘴角輕勾,“那行,你問問陳溫婉這邊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咱就定在咱自己家的飯店。
不把錢給别人掙。”
夏黎就那麼保持着攤着的姿勢,胳膊伸長了一撈,拿起電話就繼續給陳溫婉打電話。
夜貓子總是比正常人睡得要晚一些,此時的陳溫婉還特别精神。
接到夏黎的電話,說話的聲音依舊有些清清冷冷,可說出來的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麼晚打電話,說吧,明天又想吃點什麼?
你别告訴我你今天晚上就想吃,今天晚上我可不做了,菜都沒備!”
夏黎:……
夏黎一股氣頓時哽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她立刻從癱着的狀态坐起身,深吸一口氣,對電話那頭的陳溫婉質問道:“我是那樣的人嗎?再說了,這大半夜的我吃什麼?一會我就睡覺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溫婉連語氣都沒變,十分平鋪直叙的聲音:“現在才八點多,你能那麼早睡?不到十二點你睡得着嗎?
在你這十點睡覺都算是早睡早起了吧?”
夏黎:……完全無法反駁。
她昨天晚上就是看似一家人早早睡覺,可卻因為晚上睡不着,偷偷爬起來跑到客廳裡看小說,結果看上頭了,看到兩點半這才睡覺。
所以她這人白天起得晚是有道理的。她隻是在保障自己的基礎睡眠質量,完全不能怪她。
夏黎:“你别說,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電話那頭的陳溫婉:……
“你養生吧,太晚吃飯對身體不好。”
夏黎樂得更加開心,毫不客氣地揶揄:“你可真會說話。
不和你鬧了,我之前跟你說過吧,咱家小海獺之前被人擄到山上,被我當時一個警衛員給救了,那警衛員差點喪命,然後咱家小海獺認他當了親爹。”
陸定遠:……???
電話那頭的陳溫婉:???啊?這麼大的瓜,陸定遠知道嗎?
夏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忙改口:“呸!幹爹。
之前陸定遠他爸就說要舉行一場認親宴,但我們之前一直沒有時間,現在回來了,也安定下來,就想着四天以後舉辦認親宴。
你那邊能辦嗎?”
電話那頭傳來陳溫婉清清冷冷,卻有些打趣的聲音:“孩子認親爹,多新鮮的事啊,當然能辦,你那邊要幾桌?”
打着電話和外放沒什麼太大區别的大聲音從聽筒裡傳出,讓屋子裡的兩個人,尤其是孩子生物學上的親爹聽得清清楚楚。
夏黎:……
莫名其妙連續被剝奪兩次親爹頭銜的陸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