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32章 夏黎:不放心把東西放我這?沒事,晚上送對面去
武器倉庫内。
夏黎手裡輕輕松松的提着一個巨大的工具箱,帶着一衆用推車推着一個大家夥的警衛員,大步往前走的步子壓根沒停。
她臉上的表情一丁點都未變,随意地擺了擺左手,有些嫌棄地道:“上面都同意了,我為什麼不能拿?
再說了,門口不也說做個登記就行,以免大夥分不清哪個是完整的,缺零件的時候出現意外嗎?
咱把這些東西都拆下來了,那些東西壓根用不了,肯定出不了意外。
等我上課用完了就把東西送回來,又不可能把東西弄壞。就算真要是有哪壞了,大不了我給他們修。”
她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好像自己幹的事不值一提一般。
一衆跟在夏黎屁股後面用小車推着一個被布條纏的好好的大家夥,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的警衛員們:……那确實是出不了意外,這些核心都被拽下來了,還能出什麼意外?
夏黎把一大個的東西搬回家,在陸定遠的沉默下,和家裡一個孩子,外加一堆湊熱鬧的小家夥們叽叽喳喳的好奇下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樂呵呵地又把這一大堆的東西搬上從部隊借過來的大卡車,在陸定遠外加他支援的一個排的兵護送下直奔首都大學。
時值一月末,天氣微寒,首都地面上的雪并不算是很厚,不算熾熱的陽光照下來,依舊有些霧蒙蒙的,路上行人呼吸吐出淺淺的哈氣。
首都大學教學樓外,來來往往的師生很多,有抱着書緩緩步行的,也有騎着自行車大力踩動車腳蹬,驅使車子前行到門口,将車子停到旁邊停車棚的。
夏黎一行人的車開到樓下,夏黎神色如常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的幾個身着一身軍裝、滿臉幹練嚴肅的警衛員立刻下車,快速跑到最後一輛軍卡車後,跳上車。
緊接着,一個長達五米、寬達将近一米三、被緊緊包裹的圓柱形物體,就被幾個警衛員手腳麻利地從車上擡了下來。
夏黎對來送她上班的陸定遠擺擺手,和災荒年轟别人家讨厭小孩别在我家吃飯,回自己家吃去一樣,對陸定遠擺手道:“行了,人和東西都送到了,你帶人回去吧。
學校裡肯定沒事。”
陸定遠:……
陸定遠歎了一口氣,“要不我把人給你留下?”
夏黎面無表情地果斷拒絕:“放心吧,不會出意外的。
而且這玩意我說不定要用好長時間,你還能一直派人在這守着嗎?”
陸定遠歎了一口氣,眼神看着夏黎相當真誠的道:“本應該有人一直守着它。”
1980年9月國防科委剛印發《國防尖端技術保密規定》,這個直接管“軍事機密設備、軍工科研”口子的條例。
軍密級的設備、産品,研制、生産、運輸、使用、保存、維修、銷毀,都要“符合國家保密規定“。
絕密級載體要求在符合國家保密标準的設施、設備中保存,指定專人管理;收發、傳遞、外出攜帶要指定人員、采取必要安全措施。
這東西按正常流程,絕對不可能被一個老師帶到學校。
可夏黎身份特殊,她本身就不是個正常的例子,這才能把這東西帶到學校。
可萬一出一點意外,那絕對是本年度最大的軍事事故。
夏黎:……
夏黎擡起雙手揉了一把臉,有些糟心的道:“這玩意已經舊了,這麼多年随着科技的發展,它已經沒有那麼尖端,有能力的國家不會竊取這東西,沒能力的國家竊取不到。
現在它本身就是有些雞肋的東西,回頭我直接送對面去,行嗎?”
首都大學這邊理論上來講并不是偏向工科的學校,而對面的“五道口技術學院”才是真偏向于理工的學校,人家那邊兒不但有自己校内的軍工任務試制線,校外還有自己的軍工廠。
安保比他們首都大學強多了。
陸定遠歎了一口氣,妥協道:“那我給你留下一小隊人,也不讓他們進教學樓,晚上的時候讓他們幫忙把東西送到對面。
有什麼問題你叫他們。”
夏黎:“行!”
夫妻倆達成協議,陸定遠就揣着滿心不放心的坐上車,準備今晚早點來接自家媳婦,帶着一小隊人離開,給夏黎剩下一小隊人。
夏黎則轉身往教學樓内走去。
她走在最前方,身後八個警衛員擡着那被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圓柱體往教學樓内走,着實有些過于壯觀。
這一路上,幾乎所有人都對他們投以注視,眼神裡寫着驚詫,還寫着好奇。
一個梳着馬尾辮的小姑娘悄咪咪地湊到一個身着毛呢大衣的男人身旁,一臉好奇地壓低聲音小聲道:“老師,他們拿的什麼啊?沒聽說咱們學校教學樓要換柱子啊?”
老師:……
中年男人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家學生,“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天的想什麼呢?就算換柱子也不可能直接把看着就得有四五米的柱子擡進去啊?再說了,咱們學校是現代化建築,哪裡用得到外置柱子?”
說着,他朝着夏黎的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這位是咱們計算機系和武器系統與工程的夏黎老師。聽說她今天上午有計算機課,拿進去的東西應該是計算機的教具吧?”
學生:……?
小姑娘滿臉問号,看向自家老師的眼神裡寫滿了“我怎麼說也算是知識分子,老師你别騙我”的表情,“老師,計算機課能用得上那麼大的教具?
咱學校開計算機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看他們拿筆天天在紙上算來着,跟數學系的人沒有什麼太大區别,除了用計算機本身,根本不用教具。”
老師:……
中年男人實際上也不知道夏黎拿那麼大一個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不過這麼和學生說會顯得自己很無知,他當即對學生闆起臉來,一本正經地道:“咱夏老師是咱們校長三催四請、好不容易才請來的,她教學能跟其他人的教學一樣?
自己的課題都做好了!?
一天天的哪有那麼多好奇心管别人做什麼!?趕緊給我去上課!”
項目剛做個開頭就已經卡住了的小姑娘:……
馬尾辮小姑娘立刻心虛地回了一句,“我這就去做課題!”
說着,人已經腳底抹油逃跑了。
夏黎帶着幾個“扛大包”的人,一路進入了一間離一樓門口比較近,而且特别寬敞的大教室内。
幾個警衛員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到講台前的地上,盡量不讓這大家夥受到一點沖擊。
劉華成把拖着大家夥的布條安穩地放在地上,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此時他臉色通紅,連呼吸都有些粗重。擡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來的汗水,視線依舊沒從這大家夥身上移開,對夏黎有些歎息地道:“師長,得虧您有先見之明,讓校長給咱們安排了一個一樓還比較大的教室。
這要是去二樓,怕是想把東西搬上去都費勁。弄壞了咱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國家現在太窮,這東西對國家而言,簡直比他們這些人的命還重要,稍微磕碰壞一點,他們這些人都萬死難辭其咎。
不然那倉管員也不會見到他們家師長把東西拆下來拿走,哭得和死了至親之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