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594章 試探?

  夏黎頓時暫時打消了找别人麻煩的想法。

  隻要别人不來招惹她,她這一段時間可以乖乖的去當她的老師,順便吃一吃大學附近的小吃街,而不是去找别人麻煩。

  夫妻倆沒再談及其他,陸定遠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夏黎坐在屁股底下,二人肩并着肩,頭碰着頭,靜靜地坐在陸老爺子的棺材旁,夏黎聽着陸定遠絮絮講起小時候他與爺爺之間的往事。

  有陸定遠很小的時候陸老爺子哪怕再忙,下班也會繞道給他買稻香村裡他愛吃的糕餅;有他小的時候淘氣跟發小一起爬樹翻牆出去玩兒,被老爺子一頓胖揍的往事;有他小時候在學校得了獎狀,老爺子樂呵呵地把獎狀裱起來挂在牆上,滿臉驕傲的畫面;也有他成功入伍,獲得第一個二等功,老爺子親自為他戴上紅花與獎章,當晚開心到醉倒的過往……

  一樁樁一件件,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可已經逝去了的人卻不可能再回來,隻餘還記着他們的人,對他們滿懷的思念。

  陸定遠靜靜地說,夏黎靜靜地聽,不知不覺就已經天亮。

  陸父陸母,還有二嬸一家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天還蒙蒙亮,夏黎和陸定遠坐在老爺子棺材旁,神經憔悴的靠在一塊兒聊天,一看就是一夜沒睡的模樣。

  陸二嬸頓時一臉心疼地把人擠開,快步走下樓,拽過夏黎和陸定遠的手,滿臉擔憂的看着兩個一宿沒睡的人,有些咋咋呼呼的語氣嗔怪道:“哎呦喂,你們兩個該不會一夜都沒睡的吧?

  這樣身體怎麼受得了的呀!

  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的健康呢?要是讓爺爺知道你們這樣,九泉之下也會擔心的呀!”

  陸定遠知道二嬸這是在擔心他們,并沒有惡意,解釋道:“二嬸,我睡不着,夏黎是來陪我的。”

  陸二嬸雖然小心思多,但對家裡人卻并不壞。見到自家從小看到大的大侄子因為老爺子的死臉都瘦了一圈,心裡頓時就有些心疼。

  她沒好氣地道:“你這樣熬着不睡覺怎麼行的呀!就算你不睡,你媳婦兒也要睡的呀!年紀輕輕的,皮膚都熬壞了怎麼辦呀!?”

  夏黎:……倒也沒有那麼重視我的美貌,畢竟我平時熬夜都熬到後半夜,如果陸定遠出去執行任務不在家,這三點多鐘正是我剛要睡覺的點。

  抱着小海獺下來的陸母連忙給二人解圍道:“來悼念的人馬上就要到了,你們兩個趕緊去洗漱一下,一會兒下來吃點東西。

  今天大概會很忙,一天都顧不上吃東西。

  還有,把孝布也戴一下,我給你們放你們屋了。”

  夏黎和陸定遠紛紛點頭答應,快速逃離二嬸上樓。

  夫妻倆洗漱一番,夏黎看到三角帽子型的素白孝布,腦子裡面猛地就想起了某名牌的時尚單品,嘴角忍不住一抽。

  也不知道那款帽子在國内賣的怎麼樣。

  二人披麻戴孝一身素白下樓的時候,黑色挽聯已經挂在大門上,門口停了好多輛軍車,都是來送陸老爺子最後一程的人。

  夏黎剛一下樓,就看到了風塵仆仆剛回來的陸程遠一家。

  王曉甯和夏黎的視線瞬間對上,二人十分默契地偏開頭,錯開了對方的視線。

  哪怕平時再不對付,今天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想在老爺子的葬禮上惹事兒。

  今日的靈堂又被布置了一番,挂上了一些黑色的挽聯,看起來比昨天那隻是停靈的地方看起來更加肅穆了。

  老爺子的棺椁前,老爺子生前的警衛員、秘書、老部下們都來了,不知道是親戚後輩,還是老爺子的部下,反正呼呼啦啦的在地上跪了一大片。

  有頭發花白的老人,眼眶發紅地看着陸老爺子的方向,聲音哽咽地哭嚎:“老首長,你怎麼就抛下我們這麼走了呢!?上回咱們兩個見面的時候,你還說讓我帶着我家小孫子過來,好好指導指導年輕人指揮要領,您這怎麼能說走就走,不能多等等呢?”

  有年輕人痛哭流涕,看向陸老将軍棺椁的方向眼神裡帶着敬仰,也帶着遺憾。

  “陸老将軍,您好走!我們絕對不會忘記您!”

  “老首長,我定不會忘記您曾經對我的教導,以後會好好建設華夏,好好守護好華夏,完成您的心願!”

  ……

  這些鐵打的漢子,哭得像個孩子。

  門口的方向,一位年過七旬,身着一身将官制服的老爺子被警衛員攙着,邁着蹒跚的步伐走到陸老爺子的棺椁旁,幹枯的手顫抖地握住棺椁邊緣,老淚縱橫:“老陸啊,咱們當初一起打仗的就剩那麼幾個人了,你這也走了,就剩下我和老李,我們兩個以後連個一起下象棋說句公道話的人都沒有了。”

  夏黎下樓之後就跟陸定遠一同走到家屬區,一起給老爺子哭靈。

  聽到那些身着軍裝的人大哭不已,她心裡陸老爺子的形象也更加立體。

  以前她認識的陸老爺子是一個不苟言笑,對手底下的兵和陸定遠都很嚴肅,但對她還算是和藹,且對她兒子格外雙标的一個老爺子。

  可看到地上跪的那一大片人,以及好些人真心實意地難過,她才第一次真正地認識到:陸老爺子不僅僅是他們家的爺爺,也是一位一生戰功赫赫,受無數下屬與年輕後輩敬仰的陸老将軍。

  “定遠媳婦兒,你怎麼不哭?”

  就在夏黎百般感歎,看着陸老爺子的葬禮,心中也難免壓抑與難受時,突然傳出來一道稍顯蒼老的女聲這麼問了一句。

  夏黎:?

  夏黎擡頭看向說話的女人。

  那人看起來已經有60多歲,卷卷的頭發已經全白,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消瘦的身軀臉上沒有多少肉,讓她顯得更加嚴肅。

  手裡一方白手絹時不時地擦拭通紅眼眶裡流淌出來的眼淚,看起來傷心極了。

  夏黎壓根不認識這人。

  老爺子沒了她心裡有些難受,但她确實是哭不出來。

  可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這種晦氣話,着實讓人心裡有些不爽。

  “你哪位?”

  夏黎發自真心詢問。

  女人臉色頓時有些僵,甚至覺得夏黎這麼問她是故意的,完全是在點她“多管閑事”。

  她擰起眉頭,不悅地看向夏黎:“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教養?”

  “周嫂子,請你注意你的言辭。

  我們家黎黎隻是不善于表達,老爺子離去,她太過于傷心,還沒緩過神兒才不知道怎麼哭。

  今天是老爺子的葬禮,請你自重!”

  陸母聽到自家兒媳婦被欺負,毫不客氣地上前一步擋在夏黎身前,語氣嚴厲地回斥對方。

  夏黎認識陸定遠他媽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陸定遠他媽這麼一個體面的人,居然和别人撕破臉那樣生氣。

  她腦子裡面瞬間就聯想到昨天晚上陸定遠跟她說的,陸家的鎮山石老爺子離去,肯定會有宵小跳出來找事兒,今天的葬禮說不定都會有人試探。

  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大概就是如此。

  畢竟一個正常人,就算為了死者的體面,也不會在死者出殡這一天堂而皇之地對死者家屬問出這麼沒禮貌的問題,因為無論答案是什麼,丢臉的都是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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