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566章 早已埋下的坑

  張鐵牛聞言立刻皺眉,微微側身将放着那隻黑色青蛙的盒子掩在身後,隔絕夏黎能看到危險品的目光,不贊同地試圖勸解道:“夏同志,這上面有什麼物質我們還不清楚,還是讓人檢查之後我再告訴您結果。”

  能制造出來好幾種藥品,還能在戰場上弄出各種燃燒彈以及溫壓彈的夏黎同志,無疑是一位厲害的化學家。

  但今天這檢查不能由夏黎做,尤其是不能由毫無隔離設備的夏黎做。

  這一趟旅行當中,沒有什麼事是比夏黎同志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這上面的不明物質很有可能給他帶來危險。

  夏黎見對方一臉堅決,死活不想把東西遞給她,微微擰眉,想要确定自己的猜測。

  否則一旦和他猜測相符,就算這人把小青蛙拿走也沒用。

  “我想驗證一下我的懷疑,如果我的懷疑是真,就算你把這個東西拿走也沒用,咱們這列火車上定然還有另外的暗手。”

  衆人聞言臉色頓時一驚,全員無感覺危險即将降臨,尤其是張鐵牛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是真的帶着人兢兢業業地把三輛車查了三遍,後面陸定遠,還有黃師政委的人也分别查了一遍,整輛車被人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五遍。

  在這種情況下,這輛列車裡仍會接二連三地出現問題,這簡直就是他最大的失職,甚至是對他個人能力的挑釁!

  他看向夏黎,臉色立刻沉靜下來,語氣嚴肅地道:“夏同志,您說,我來操作!”

  夏黎也沒去糾結到底要不要自己親手執行,而是擡手指了指正在被雨打得噼裡啪啦響的窗戶。

  “把小青蛙放在外面,看水珠會不會繞着小青蛙落下。”

  張鐵牛沒有任何遲疑,拿着小青蛙走到陸定遠開的那條窗縫下,将小青蛙探出到列車外。

  黑色的小青蛙被天幕灑下的滴滴雨滴噼裡啪啦地砸中後背。

  這麼大的雨,如果是類似于食用油的普通油脂的話,那小青蛙上面的油脂大概已經被雨水沖掉。

  然而,那隻黑顔色的小青蛙在衆目睽睽之下,雨滴嘩啦啦地砸到它的背上,而那些滴落在它背上,本應該能把油脂沖走的雨水,卻像是碰到了什麼隔離防護罩一般,順着小青蛙的後背嘩啦啦地流了下去。

  而小青蛙身上的那一層油膜,完全形成了一個保護膜。

  張鐵牛咬了咬後槽牙,并沒有把小青蛙拿回到包廂内,而是轉頭一臉認真地對夏黎道:“水珠确實是繞着小青蛙落下去了!”

  夏黎點點頭,回頭看向自家依舊四仰八叉睡得香甜的兒子,手腳很輕,卻十分麻利地把小海獺抱起,手握住他胸前的一個透明扣子,将那顆扣子直接薅了下來。

  她轉頭将扣子遞給張鐵牛,“抹一點兒上面的油塗在扣子上,小青蛙你們可以收起來了。”

  張鐵牛立刻從小青蛙背後用棉布弄下來一部分油,就像燙手一般把小青蛙放進了嚴格密封的盒子裡,接過夏黎手裡的透明扣子照做。

  夏黎見此,心裡了然的松了一口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着張鐵牛手裡那個透明色的亞克力扣子,心都提得高高的。

  大概過了一小會兒,有人突然間驚叫出聲。

  “透明扣子自己起霧了!”

  而在衆人的衆目睽睽之下,那個亞克力扣子随着時間推移,不但已經開始起霧,甚至發毛,還開始微微融化。

  此時衆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陸定遠見此,眉宇間全是凝重,“是有腐蝕性麼?”

  夏黎知道陸定遠這麼說,是因為對方是想通過腐蝕性傷害他們,但她卻果斷地搖了搖頭。

  “有腐蝕性但不多,這玩意兒隻可以腐蝕塑料,卻有很好的隔水性,被用作隔水塗層比較多。

  蜂蜜味兒中透着淡淡的茉莉花味兒,是苯甲醇沒跑了。”

  在場除了夏黎以外,就沒有人知道苯甲醇是什麼東西的。可是一聽到這麼一個聽起來就很高大上的化學名稱,衆人的神色頓時緊繃起來。

  陸定遠一臉嚴肅地看向夏黎,言簡意赅地詢問:“有毒嗎?”

  夏黎:“微毒,但暴露在大量的空氣中問題不大。”

  衆人聞言剛想松口氣,就聽到夏黎又語氣悠悠地繼續道:“但如果這個東西和苯乙醇混合在一塊,可個就是緻命的東西了。

  苯乙醇作為一種天然存在于玫瑰精油中的芳香化合物,它無毒,無害。

  可若把這兩種本身就沒有什麼毒的東西放在一塊兒,在常溫下便會混合生成一種衍生物,這種衍生物單獨存在基本無害,但它會随着呼吸進入人體後,緩緩抑制一種酶的活性。

  這種酶負責維持人體的血壓晝夜節律,換而言之,人會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生理指标發生着極其微弱的變化。

  這種改變不會觸發任何常規體檢的預警,如果持續數日,會在某一個劇烈運動,或是大幅度的情緒起伏下,引發急性血壓驟降。”

  說着,她有些發沉的視線掃向衆人:“如果此時正好有人下台階或者過跳闆,又或是其他的一些什麼運動,後果就是意外跌倒。

  屍檢隻會看到顱骨骨折導緻顱内出血,而那種化合物早就代謝完畢,無影無蹤。”

  衆人聞言大驚失色,幾乎是同一時間猛地轉頭,看向裝着黑色鐵皮小青蛙的盒子,就像在看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事兒,在陸定遠腦子裡面一一回想,此時他眼睛裡已然是全然的怒火,與看不見底的漆黑,他看向夏黎厲聲詢問道:“既然是融合才有用,那另外一種苯乙醇在哪?”

  夏黎視線掃了一眼張鐵牛,“這個好找,苯乙醇和苯甲醇一樣都有疏水性,拿噴壺到處噴點水,有油膜就是。

  不過這也不能就此印證,畢竟敵人是直接使用該物質,可能是通過多種物質混合讓他們産生這種物質,又或者是在其上做了什麼掩蓋,直接這麼找不好找。

  聞味兒吧。

  我之前在玫瑰花被拿走後,也依舊聞到過淡淡的玫瑰味兒,怕是房間裡的那一束花,就是敵人為了掩蓋自己的所作所為埋下的伏筆。

  而現在經過一個傍晚的時間,大概那玩意兒氧化的已經不再是玫瑰味兒,而是淡淡的風信子香味。”

  無視衆人一臉警惕,立刻就要去找香味的焦急神色,夏黎微微偏頭,将視線落在了徐華臉上,臉色相當冷凝。

  “徐醫生,我能問問你,為什麼下午想起來給我送蜂蜜,還往蜂蜜裡放茉莉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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