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崽崽,認個鐵血軍官當爹爹- 第167章 江小柔的所作所為
眾人都驚呆了,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怪不得萬雪梅那麽好脾氣的一個人,會不管不顧的追著人打!
這是被逼急了!
江小柔看著眾人的神情,慌了。
她沒想到,萬雪梅會把事情就這樣說出來。
她不應該傷心,自卑麽?
這發展和她想象的不一樣啊!
她也不想想,人家萬雪梅有工作,根本就不用靠男人,人家有什麽可自卑的?
看著眾人鄙夷的表情,江小柔立馬反駁道:
“我沒有,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八道。”
馬培文也才從萬雪梅的話中回過了神,立馬說道:
“媳婦,我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我沒有上趕著討好江小柔,我不是故意和你動手的。
一切都是我的錯!
媳婦,我不要離婚。”
萬雪梅看著馬培文,說道: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在你把江小柔這個女人不聲不響帶回家的時候,在你對我動手的時候,咱們之間就已經沒什麽可說的了。
這個婚離定了。”
雖然,這個時代離婚的人很少,但是萬雪梅看的清楚,馬培文真的不是良配。
萬雪梅覺得,自己離開馬培文,照樣可以過的很好。
“媳婦不是這樣的……”
馬培文抓著萬雪梅的胳膊,一直解釋著……
萬雪梅已經不想聽他的這些解釋了,一把甩開了馬培文的手。
許政委看著麵前的鬧劇,眼神銳利的看著江小柔,說道:
“江小柔同誌,現在這個局麵,就是你想要的?”
“我沒有。”
“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麽?
讓你在招待所好好待著,我們會查清楚一切的。
今晚,你來家屬院做什麽?”
江小柔看著許政委,眼神不由的躲閃了起來,她小聲說道:
“我就是來道歉的……”
“說這話,你自己信麽?
本來,我還想給你留些臉麵,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也沒必要給你留麵子了。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就把事情說清楚。”
眾人一聽這話,就知道這裏麵有瓜,於是都豎起了耳朵。
江小柔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些事情,不會這麽快就調查清楚了吧?
許政委這才說了起來:
“關於江小柔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這事有關馬玉書同誌,我們本來想低調處理的。
可是今天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江小柔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為了家屬區的團結,也為了不讓有些人被蒙蔽,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有必要當著大家的麵說清楚。”
許政委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江小柔。
江小柔的身子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許政委繼續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之前,江小柔、馬玉書、馬培文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情,那天那位同誌都已經說清楚了。
我們也打電話去核實了,事實確實和那位同誌說的一樣。
那我就接著從江小柔去隨軍之後的事情說起。
江小柔跟著馬玉書去隨軍,剛開始,江小柔到了部隊還是不錯的,夫妻兩人也很恩愛。
可是時間久了,江小柔就不滿了起來。
她不滿馬玉書不能一直陪著她,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出去執行任務。
而且,最長的一次,馬玉書出去了半年之久。
還有一點,江小柔的虛榮心特別強,花錢大手大腳,買布拉吉,買皮鞋,買裙子……
就算馬玉書把自己所有的工資和津貼都給了江小柔,還是不夠花。
漸漸的,江小柔開始嫌棄馬玉書,嫌棄他沒用,掙得少。
後來,江小柔就盯上了薛旅長。”
眾人都驚愕的張大了嘴巴,營長的工資加上出任務的津貼,那可是一大筆錢。
沒想到江小柔還不夠花,還嫌少,她的手腳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什麽?她還盯上了旅長。
她也不看看自己,她是怎麽敢的?
許政委繼續說道:
“薛旅長的愛人已經去世好幾年了,幾個孩子也都已經長大成人。
江小柔主動接近了幾次,薛旅長都沒有見她。
馬玉書早就發現了江小柔的不對勁,在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後,也和她談過話,希望她能安分一些。
他們兩人還能和從前一樣好好過日子。
江小柔滿口答應,但是私下還是一直糾纏薛旅長。
馬玉書發現江小柔依然死性不改後,果斷向組織提交了離婚申請。
江小柔知道這事後,大吵大鬧,不肯離婚。
從那以後,馬玉書就和江小柔爭吵不斷。”
有人直接說道:
“這也太不要臉了,一邊不肯離婚,一邊又去糾纏旅長。
她這是想幹什麽?
真是太惡心了。”
“一個女人想左擁右抱,這是想當女皇帝啊?”
“天哪,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
江小柔果然是個狠角色!”
“我看她就是圖馬玉書年輕,一邊又看上薛旅長的工資了……”
“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真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
眾人都鄙夷的看著江小柔……
馬培文也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小柔,他心目中那個單純的江小柔怎麽會是這樣的?
可是許政委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說,那肯定就已經拿到了證據。
原來江小柔一直都沒說實話,都在騙他!
江小柔被眾人嫌惡的眼神盯著,又想和之前一樣躲到馬培文的身後。
這次,馬培文沒有像之前那樣護著她,而是也往後退了好幾步,遠離了江小柔。
江小柔委屈的看著馬培文,馬培文直接別開了臉,不去看她。
許政委繼續說道:
“爭吵的日子過的好久,馬玉書已經很累了。
後來,他為了躲開江小柔,部隊隻要有任務,不管是什麽任務,他都接。
就這樣,最後一次,馬玉書接了一個難度很大的任務,人就再也沒有回來。
馬玉書的後事還沒處理辦好,江小柔又去糾纏薛旅長了。
用江小柔的話就是,馬玉書沒了,沒有人擋在她和薛旅長中間了。
之前是看在馬玉書的麵子上,薛旅長一直忍著。
現在馬玉書沒了,他就沒有再給江小柔麵子,直接命人把江小柔趕出了部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