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崽崽,認個鐵血軍官當爹爹- 第115章 劉建偉徹底下線
下午,七巧他們開始繼續幹活了……
遠遠的,賀念念看了看他們忙碌的身影,提醒道:
“小叔,我們吃飯的錢票,記得還給軍人叔叔們。”
“小叔心裏有數。
接下來幾天,我們可能都要跟著七巧來山上,等這次任務結束了,這幾天吃飯的錢票,我都會還給他們的。
放心,不會讓軍人們同誌們吃虧的。”
賀念念點點頭,小叔心裏有數就好,這年頭食物金貴,可沒有白吃人家東西的道理。
漸漸的,賀念念就這樣趴在賀淩辰的懷裏睡著了。
這麽睡著真不舒服,明天一定要帶個墊子來……
……
晚上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賀念念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賀念念看看時間,已經晚上9點了。
她這幾天晚上都沒有出去,她準備今晚出去轉轉。
七巧看著賀念念穿衣服的動作,問道;
【宿主,今晚準備出去。】
賀念念:【嗯。
不是說三天後,渣爹會下線麽?
也不知道他被送走了沒有,我想去看看。】
七巧點點頭。
任意門出現,賀念念就這樣踏了進去。
賀念念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一間屋子裏了。
這裏,賀念念很熟,她已經是第三次來這裏了。
這裏就是關押劉建偉和白秋月隔壁的那間屋子。
賀念念熟練的爬上了靠牆的那把椅子,揭起牆上的畫,朝著隔壁看了過去。
隔壁的屋子內,已經沒有了劉建偉的身影。
白秋月神情有些呆滯,她把自己縮成了一團,雙手環抱著自己,靠牆坐在一個角落裏。
她嘴裏嘀嘀咕咕的說著些什麽,賀念念聽不清楚。
看了半天,白秋月一直都是這個狀態,這也沒什麽好看的。
賀念念準備放下畫,離開了。
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門被打開了,於楓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白秋月看到被押的那個人,眼中終於有了波動。
她站了起來,跑到了那人的麵前,神情忽然變得癲狂了起來,抓著那人的肩膀搖晃了起來:
“平山,平山,是你麽?”
被押著的那人十分狼狽,但白秋月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人身上有傷,被白秋月這麽一搖晃,差點站不穩,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此刻的白平山,全身疼痛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於楓看到這裏,說道:
“白秋月,不要再搖晃他了。”
白秋月聽了這話,才發現白平山的臉色格外不好,她趕緊鬆開了手。
於楓繼續說道:
“劉建偉已經吃了花生米,明天就送你們二人去農場。”
白秋月立馬問道:
“我的女兒姍姍呢?”
“放心吧,明天你就能見到她了,她會跟著你們一起去農場的。
今晚是你們在這裏的最後一晚,希望你們老實一些,安安穩穩的度過這最後一晚。”
說完這話,於楓就帶著手下離開了。
大門再次被關上後,白平山找了個靠牆的地方坐了下來。
白秋月連忙跟了過去,說道:
“平山,明天我們就要去農場了。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不要把我們送去農場?
姍姍還那麽小,去了那裏,她怎麽受得了?
平山,你人脈廣,趕緊想想辦法……”
白平山被她吵的頭疼,他忍著身上的疼痛,嗬斥道:
“你能閉嘴麽?”
被白平山這麽一吼,白秋月的身子就是一抖,他沒敢再說話。
白平山靠著牆,好半天後,才說道:
“老子要是有辦法,自己還能被拉出去遊街?”
“之前,你不是有很多朋友麽?
可以找他們幫幫忙!”
“朋友?那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王八蛋,以前一口一個白哥的叫著,看到老子出了事,他們立馬就與老子劃清了界限。”
白秋月嘴唇顫抖著,喃喃出聲:
“怎麽會這樣?
那我的姍姍要怎麽辦?”
“一個丫頭片子罷了,那麽在乎她做什麽?”
“平山,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以前不是也很喜歡姍姍麽?”
“以前,那是因為她還有點用。
之前,劉建偉喜歡她,把她當眼珠子寵著。
她能從劉建偉身上得到不少好處,我也跟著受益不少,我才會多看那丫頭幾眼。
現在劉建偉已經吃了花生米,我們也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以為我會繼續捧著那個丫頭?”
“白平山,你……”
白秋月聽了這話,氣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頓了頓,白平山繼續說道:
“你們母女兩人都是沒用的東西,被劉建偉發現了真相,還讓他把我攀咬了出來。
老子變成這樣,都是你們母女害的。
想讓我救你們,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老子現在自身難保,就算能救,我也不會救你們的,現在你們這樣,都是罪有應得。
老子不好過,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白秋月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白平山,片刻後,說道:
“以前,你不是說,最喜歡我了麽?
娶那個女人也是被逼無奈的,和她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這話你也信?
我媳婦他爸媽可都是廠裏的領導,她本人也溫柔大方,長得也漂亮。
這樣的女人,我當然喜歡了,更何況她還給我生了個兒子。
至於你,白送上門的女人,不睡白不睡!
更何況睡了你,你還會給我錢,有這樣的好事,我當然不會拒絕了。
隻有劉建偉那個蠢貨,放著蘇欣然那樣漂亮的女人不喜歡,會喜歡你這樣要什麽沒什麽的賤女人。
那個蠢貨更是為了你,害死了原配,害的蘇博軒下放。
腦子被驢踢了,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吃慣了山珍海味,非要嚐嚐你這樣的清粥小菜,真是想不通他的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好日子不過,非要折騰,現在小命都折騰沒了!
他也是活該!”
到了這個時候,白平山也不偽裝了,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白秋月氣的直接衝上去,就和白平山打了起來。
兩人互不相讓……
門外站崗的兩人聽著屋內的動靜,搖搖頭。
其中一人說道:
“這都換人了,怎麽又打起來了?”
“誰知道呢?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隻要沒出人命,咱們就不用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