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崽崽,認個鐵血軍官當爹爹- 第278章 大打出手
“你要是敢還手,我就去你們軍區,一根麻繩吊死在你們軍區門口。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你喬興國是個什麽東西?
這個賤人和她的父親,一個都別想跑!”
“你簡直……”
“高官怎麽了?高官就可以讓自己女兒搶別人的男人了?
高官就可以讓自己的女兒破壞軍婚了?”
說話間,葉萍又在喬興國的脖子上撓了幾把。
喬興國一把甩開了葉萍,葉萍立馬再次衝了上去。
喬興國一看葉萍不依不饒的,他就想還手。
喬望喊道:
“媽,你去一邊待著,讓我和弟弟來。”
“好。”
誰都沒想到,喬望和喬暮會衝出來,瞬間就和喬興國打在了一起。
喬望和喬暮雖然沒有訓練過,但是他們長年幹活,有一把子力氣。
他們知道麵前的男人就是他們的父親。
曾經,他們因為父親是個英雄而驕傲,但是當他們得知一切都是一場騙局後,他們眼中再也沒有了對父親的仰慕之情,有的都是恨意。
喬興旺看著麵前兩個兒子眼中的恨意,他的手下一頓。
就是這一頓,被兄弟兩人抓住了機會,狠狠朝著喬興國的臉和肚子打了過去。
喬興國被打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喬興國穩住了身子,吼道:
“喬望、喬暮,我可是你們的父親。
你們竟然敢對自己的父親動手,這些年,你媽就是這麽教你們的?”
喬望呸了一口,說道:
“現在知道是我們的父親了,這十幾年,你都幹什麽去了?
這些年,都是我媽一個人撐起這個家的。
我媽每天和男人一樣下地掙工分,這樣才將我們辛辛苦苦養大。
我們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和弟弟被人嘲笑是沒爹的野種,那時,你又在哪裏?
爺爺去世的時候,你在哪裏?
奶奶癱瘓的時候,你又在哪裏?”
喬望紅著眼睛,繼續說道:
“我們能平安長大,全靠我媽一個人。
就你這樣拋妻棄子,忤逆不孝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我媽?
喬興國,我告訴你,我媽認你,那你就是我們的父親。
要是我媽不認你,那你在我們心裏,連個屁都不是。
少拿父親的身份來壓我們,你不配!”
這些都是喬望的心裏話,要是葉萍原諒喬興國,那他們也可以勉強原諒他。
要是葉萍不原諒他,那他們就當沒這個父親。
喬興國被質問的擡不起頭,說道:
“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的苦衷就是和這個女人勾三搭四,在外麵逍遙快活。”
“你胡說什麽?
我和朱玲玲是合法夫妻,我們是領了結婚證的。”
“喬興國,你就是個畜生。
你和這個賤人是合法夫妻?那我媽呢?
當年,我媽要和你領證,你是怎麽說的?
你說先在村裏擺酒,等有空了再去。
後來,每次我媽提出領證的時候,你不是這個理由,就是那個理由。
總是推三阻四的,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
合著你鄉下一個家,部隊一個家。
你騙我媽在鄉下照顧你的父母,操持一大家子,你什麽心都不操。
然後自己和這個賤人在部隊裏逍遙快活。”
“我沒有。”
喬暮看著喬興國問道:
“我就想知道,你雖然和我媽沒有領結婚證,但是你們可是已經在村裏擺了酒的,還有了我和我哥兩個孩子。
你和這個女人領證結婚的時候,部隊難道就不調查麽?
不是說,軍婚政審都是很嚴格的麽?
隻要到老家調查一下,你結沒結婚,不就很清楚了麽?
你在農村已經結婚的事情,是誰去調查的?
又是誰審批你的結婚報告的?
我就想知道,是誰一手遮天,做成的這件事情?”
眾人聽了這話,也都反應了過來。
軍婚政審是很麻煩!
喬暮說的沒錯,就算沒有結婚證,但是葉萍在村裏可是擺了酒的。
這個年代,很多都是在村裏擺了酒,就等於結了婚。
領結婚證的人確實不多!
吃瓜群眾中,有人說道:
“不錯,我和我家那口子當時結婚的時候,也沒有領結婚證。
我是來了部隊隨軍後,我們才去補辦的結婚證。”
“我也是。”
“我也是。”
“再說了,不是葉萍不想去領結婚證,是喬興國一直推三阻四的不肯去領。”
“我覺得這喬興國肯定早就計劃好了,他這就是在騙婚。”
“對,喬興國肯定是不想照顧父母,想找個人給他們家當牛做馬,所以,才娶了葉萍。
他就是故意不領結婚證的。
想著到了部隊,再找個年輕漂亮的。
這不就攀上朱玲玲這個高枝了?”
“這樣的人,真惡心!”
“那個朱玲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喬興國什麽情況,她怎麽可能不清楚?”
“你們說,朱玲玲的爹……”
……
朱玲玲的臉火辣辣的疼,她捂著自己的臉,忽然聽到有人竟然攀扯自己的父親,吼道: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
你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竟然就敢攀扯我爸。
你們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眾人看著朱玲玲這樣,都不由的撇了撇嘴。
但是,也沒有人再說朱玲玲和她父親了。
許政委看著眾人說道:
“好了,大家都安靜一下。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喬興國的領導,孫政委。
葉萍同誌,有什麽事情,你可以直接和孫政委說。”
葉萍點點頭,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了一封信,遞到了孫政委的麵前:
“政委,你看看,這是當年我收到的信,就是這封信說喬興國已經犧牲了。”
信封已經很舊了。
孫政委接過信,打開看了起來。
片刻後,孫政委把信合了起來,重新裝進了信封裏,然後說道:
“葉萍同誌,聽了這麽久,整件事情,我算是聽明白了。
但是,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孫政委指指喬興國,說道:
“他不叫喬興國,他叫喬興博。”
“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
這個人從入伍的第一天,就叫喬興博。
這麽多年一直都叫這個名字,從來沒有變過。
我們部隊裏也從來沒有一個叫做喬興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