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崽崽,認個鐵血軍官當爹爹- 第242章 施臨川
等賀念念處理好槍傷,七巧又給那人擦洗了一下身體,給他換上了一套幹淨的衣服。
賀念念想了想,把那人換下來的衣服,放進了洗衣機。
做完這些,賀念念才出了空間,任意門出現,她踏了進去。
她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西南軍區自己的房間裏了。
回到家以後,賀念念再次進了空間,問道:
【七巧,你知道這人是哪個軍區的麽?我們好送他過去。】
七巧:【他就是西南軍區。】
賀念念:【不是吧?這麽巧。】
七巧:【就是這麽湊巧。】
賀念念:【隻要他今晚不發燒,那就沒事了。
等他的病情穩定了,我們就把他送到宋旅長那裏去。】
七巧:【好。】
賀念念好奇的看著床上的人,問道:
【七巧,能和我說說床上的這個人麽?】
七巧:【可以。他叫施臨川。】
賀念念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什麽?他是施臨川。】
七巧:【不錯,他就是前八營的營長。】
賀念念:【真沒想到是他。
我剛來家屬院的時候,就聽說西南軍區八營的前營長叫施臨川,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同誌。
可惜,他在一次任務中不幸犧牲了。
原來,他沒有犧牲,是去做臥底了。
距離他“犧牲”已經過去四年了。】
七巧:【他和妻子付之曉的感情很好,他犧牲的消息傳來,付之曉當場就暈了過去。
付之曉醒來後,差點自殺,後來醫生告訴她,她有了身孕。
付之曉才漸漸平靜了下來,也打消了輕生的念頭。
這些年,付之曉一直帶著兒子獨自生活。
不少人給她介紹對象,她都拒絕了。
這些年,他們母子過的真是不容易。】
賀念念點點頭:
【要是沒有兒子點點,付之曉怕是撐不過去。
不過這下好了,施臨川回來了,他們一家子終於可以團聚了。
想必到時候,施臨川知道自己有那麽大一個兒子,肯定也很高興。】
……
七巧守著施臨川,賀念念則是出了空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賀淩霄三兄弟出門後,賀念念就起床了,她洗漱好,就進了空間。
七巧一看到賀念念就說道:
【宿主,到了半夜,他果然發起了高燒,我按照你的交代,給他反複擦拭身體,2個小時後,他的燒終於退了。】
賀念念:【那就好。】
賀念念用手摸了摸施臨川的額頭,又拿過一旁的體溫計給他測了測,溫度正常。
七巧:【宿主,不是我說,那麽麻煩幹什麽?
把靈泉水給施臨川喝一些,保準他立馬好起來,能吃能跑能跳的。】
賀念念:【不行。
之前,我們就用沒有稀釋過的靈泉水救過人,當時也沒多想,你看看後來引起了多少麻煩?
靈泉水的功效怕是早就在領導那裏掛了號。
以後,用靈泉水要格外注意了。
就算要救人,也一定要稀釋後再救!
昨晚,我已經用稀釋過的靈泉水擦洗過施臨川的傷口了,保證不會留下後遺症,這已經就夠了。】
七巧:【好吧,宿主看著辦就好。】
賀念念:【施臨川已經沒有大礙了。
換衣服,我們把他送去宋旅長那裏,不然他醒了,看到空間裏的一切就不妙了。】
七巧:【好的,宿主。】
等賀念念和七巧換上作戰服後,他們就出了空間。
任意門出現,兩人就踏了進去。
等他們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宋旅長的辦公室裏了。
宋旅長本來剛要出門去開會,就看到七巧和賀念念憑空出現了。
宋旅長立馬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又拉上了窗簾。
每次這兩人出現,都是有重要的事情。
宋旅長問道:
“這個時間點,你們怎麽過來了?”
七巧:“我們來給你送一個人。”
宋旅長疑惑極了,問道:
“什麽人?”
“施臨川。”
聽到這個名字,宋旅長臉色大變。
當初施臨川假死去臥底的事情,還是他拍闆決定的。
現在卻被這兩人發現送了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宋旅長急切的問道:
“他人呢?”
賀念念一擡手,施臨川,幫他洗幹淨的衣服,還有一個特殊的瓶子就出現在了辦公室裏。
宋旅長看到昏迷不醒的施臨川,問道:
“他這是怎麽了?”
“他沒事。
我們是在河邊撿到他的。
他的上半身在岸上,下半身浸泡在水裏。
當時,他整個人就是昏迷不醒的,我們檢查後才發現,他的腿部受了槍傷。
我們已經給他做了手術,取出了子彈。
後期隻要好好養著,腿不會留下後遺症的。
首長不必擔心,他很快應該就會醒了。”
聽了這話,宋旅長才放下了心,接著問道:
“能說說你們是在什麽地方救的他麽?”
接下來,七巧就把救人的整個過程,包括時間、地點,都說了說。
宋旅長再次道謝: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七巧擺擺手,說道:
“不必客氣。”
七巧指指施臨川身邊的東西,說道:
“這是我們救他時,他所穿的衣服,我們已經幫他洗幹淨了。
那個瓶子,是他身上唯一的東西,也都交給你了。”
“好。”
“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說完這話,任意門出現,賀念念和七巧踏了進去。
等人一走,宋旅長立馬叫來了警衛員,讓他把施臨川送去醫院。
至於施臨川的東西,宋旅長都先幫他收了起來。
等警衛員送施臨川離開,宋旅長才去了會議室!
……
施臨川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刺眼的陽光,還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這是在醫院?
片刻後,他才想起了自己暈倒前發生的事情。
他這是被人救了?什麽人救的他?
警衛員小王看到施臨川醒了,立馬高興的說道:
“施營長,你醒了?”
施臨川盯著小王看了半天,才說道:
“你是小王,宋旅長的警衛員?”
“是。”
施臨川疑惑極了,問道:
“我昏迷多久了?”
“這個,我不知道,旅長隻讓我送你來醫院,其他的什麽都沒說。
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昏迷著的。”
“那今天是幾號?”
“臘月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