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九零:踹翻極品後我逆襲暴富

【022】翁麗麗借錢記

  況且……她能來上大學,至少說明家裡是支持的吧?

  哪像她啊,前世直接被親媽給賣了!她那才叫真正的小白菜!

  生活費不是還有工資?

  食堂管一頓午飯,省了一天中的大頭,每天三塊錢吃剩下的兩頓飯,一個月一百足夠用。

  剩下來的錢,就算寄回家還債也綽綽有餘。

  那她為什麼還要借錢?

  趁着寒暑假打個零工也能掙一部分啊,哪兒有這樣一來就借錢的?

  “那個,對不起啊,不是我不幫你,是因為剛過罷年,我媽給我的也很有限。”

  一聽清歌拒絕,鄭霜月她們也紛紛找了理由婉拒了。

  翁麗麗以為勝券在握,畢竟上學期很輕松的就借到了二百塊錢,怎麼也沒想到這次會被直接拒絕。

  當她的視線固定到桌上那些帶來的特産時,清歌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羨慕和嫉恨。

  “你們,吃的好,穿的也好,就連住的,也比我們高一個檔次。

  為什麼不願意借錢給我呢?我都說了,我會還的,”

  話到這兒,她再次拿出她的殺手锏,打起了同情牌。

  “你們看我的棉鞋和褲子,這都是我媽的衣服和鞋子改的,已經破舊的不成樣。

  你再看看你們穿的小皮鞋,我家,不,甚至我們村兒都沒有穿得起皮鞋,騎得上自行車的。

  可你們一開學就擁有了一切,為什麼就不能幫幫我呢?”

  “我求求你們了,隻需要用你們一個星期的夥食費,就能拯救我一個月。

  我保證,我用我的生命來保證,我肯定會還你們的。”

  宋清歌太清楚這些人的心理了,她捏了捏眉心,沒再說話,拿着書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

  其他人見狀,對翁麗麗投以歉意的笑。

  翁麗麗看她們都以宋清歌的反應為主,誰都沒有掏錢的想法,拳頭不自覺間收緊。

  就站在門口哭訴自己的原生家庭,酗酒的爹、軟弱的媽、自私的哥、混賬的弟、偏心迂腐的爺爺奶奶,還有那些想看他們家笑話的親朋好友……

  宋清歌忍無可忍側眸看她:

  “也許你的家人在穿上面虧欠了你,但你吃的并不算差,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可以說你的原生家庭不能托舉你,但至少可以為你兜底。

  你别急着否認,你也說了你有哥哥有弟弟,可即便如此,他們也讓你來上大學了,對不?

  錢是用來救濟的,而不是救窮的,翁麗麗,人家是拆東牆補西牆,你呢?可有想過還錢?”

  同一年級,認識的不認識的,她都能拉下臉問人家借錢。

  人家被她磨得不好意思,借了,可借了之後呢,她可曾還過一分錢?

  她已經不止一次在大學城附近的飯店看她點鍋包肉和烤肉了。

  如果她真的過的不好,能吃得起肉?能看起來臉色正常,而非蠟黃?

  總之,她宋清歌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那也是她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

  “是啊翁麗麗,你隻是穿的差,并不是過的差,光見你去吃烤肉,都好幾次了。

  而且每回你都是開學借,不止借一個兩個人,而是逮着人你就借,你花的完還的起嗎?”

  鄭霜月也早看不慣這個女孩子,覺得她很不實在。

  那身衣服,她甚至覺得是她賣慘時候的宣傳廣告,至少她外出吃飯的時候,就沒穿的這麼破。

  黎婳和黃思雨雖然沒說啥,但都堅決的站在宋清歌她們身後,意思再明顯不過。

  翁麗麗覺得自尊心被強烈打擊到,一臉憤慨的朝她們怒吼。

  “你們這些有錢人,永遠也體會不到窮人的苦!你們太可惡了!”

  等她哭着跑開後,鄭霜月翻了個白眼兒。

  “有錢人?誰?說我嗎?我雖然是獨生女,可我家也沒什麼錢啊!

  假期我可是在我媽開的作坊裡,踩了一個假期的縫紉機。

  加工費一件才三分,奮鬥一個來月,才掙了不到五百塊錢。

  我媽給我添了點,再加上我的壓歲錢,才湊夠了我這學期的生活費。”

  黃思雨用力附和點頭,“就是就是,我去外婆家的漁村幹了一個多月,才掙了五百塊。

  每天淩晨三點起床去趕海,白天一整天都待在海邊,隻有晚上才感覺身體是自己的。

  熏得我一身魚腥味兒就算了,關鍵我還曬黑了,你們看你們看嘛!

  就這,我也沒說一個苦字啊!

  因為我媽說了,我已經十八歲了,也該為這個家分擔一些,自己掙的錢,自己花着舒心。”

  黎婳吃驚的看着她們,

  “天啊,我都不好意思說,沒想到你們跟我一樣啊?

  我是被我媽送到電子廠幹流水線去了。

  一天十二個小時,整整一個半月,一天不帶歇的,才掙了六百五十塊。”

  宋清歌聽到室友的吐槽,這才明白為什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三觀正常的人家,誰都沒想過要讓孩子養尊處優,反而從小就給他們灌輸自食其力的觀念。

  怎麼反倒一些窮人的孩子,這不舍得,那個他幹不來,理所當然的認為再苦不能苦孩子呢?

  而且聽她們的話,也不是第一年這麼掙錢了。

  對比之下,那個翁麗麗着實有些可笑。

  她怎麼能窮的那麼理直氣壯,好像她們這些人出去花錢買東西,花的是她的錢一樣?

  這是什麼扭曲心理?

  宋清歌雖然沒有出去打工,可她結結實實寫了一個多月的字,指頭上都磨出繭子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家也别放在心上,那五十塊錢如果要不回來,就當買個教訓。”

  室友們深以為然,不過她們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

  “清歌啊,你假期幹啥去了?怎麼還跑到廣市了?”

  “我姐在那邊,她生了孩子,我去看她。

  假期就出了這一趟遠門,其餘時間都待在家裡幹農活,我們那兒沒那麼機會。

  我的學費和生活費,其實都是我姐給我的,等我參加工作了,慢慢再還給她。”

  鄭霜月三人頓悟,随即猜測清歌的姐姐條件應該是不錯的。

  不然清歌也不能住到四人間來,更不會隔三差五的給自己開小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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