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怎麼都要結婚了?
霍俨州不是第一次抱林浔,每晚她睡着後,男人都會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懷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但今天是第一次在白天擁抱,更别說她的手還觸碰到了自己的……
一想到這個,霍俨州的心就怎麼都靜不下來,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做了那種不堪入目的夢,而且這一次夢裡的他,比之前還要過分。
霍俨州從床上坐起,壓下心底的燥熱,開始熟練的半夜洗褲衩之路。
等到第二天,他剛走出家屬院大門,就被哨兵叫住了:“霍團長,這是一個姓鐘的同志讓我交給林同志的,但是我昨晚換班,忘記給了。”
姓鐘?
鐘緻遠這厮,還偷偷給他媳婦寫信了是吧?
霍俨州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哨兵吓了一跳,連忙道歉:“霍團長我錯了,我不該忘記這件事的,我反省!”
霍俨州擺擺手:“沒事,小事而已,我是在想别的事。”
一般來說,霍俨州的教養做不出讓他偷看别人信件的事,但情敵寫的信,叫偷看嗎?這叫正當防衛!
打開信件一看,霍俨州眉頭緊皺,鐘緻遠回京市了?
雖然很煩鐘緻遠,但霍俨州也沒想過讓他提前離開,畢竟小燕的眼睛還沒好,而且林浔已經跟他說過了,等一個星期後,再給小燕進行詳細的血檢,他口口聲聲答應下來,就這麼離開了?
鐘緻遠在信中隻說家裡有急事,但等到霍俨州買完早飯回來,小王跑過來說呂毓芝打電話來了,接通才知道,是鐘樂樂要結婚了,他們才火急火燎地趕回去。
“結婚?”這就更奇怪了,如果要結婚了,那為什麼要大老遠地跑到西北來,又這麼着急忙慌地回去?
呂毓芝也是想不通:“對啊,聽說她的結婚對象,還是西北找的,一個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人。”
鐘家剛通知鐘樂樂要結婚,各種各樣的消息就滿天飛了,不過呂毓芝不在乎這個,她告訴霍俨州,就是想問問鐘緻遠突然回來,會不會耽誤小燕的治療。
電話裡不方便提及趙世文,霍俨州隻簡單地說了句不會,呂毓芝才放心了,又叮囑道:“再過半個月就要過年了,一定要把小浔帶回來,你爺爺想見小浔好久了,而且你大哥那邊轉讓四合院,還需要小浔去辦手續呢。”
絲毫不知道林浔打算攢夠了兩套四合院就離婚的霍俨州,此時還很高興,心想幸好之前沒拒絕大哥,有了四合院,媳婦應該會更滿意霍家了吧?
可惜他繼承的隻有金銀首飾,沒有四合院,他也拿點金子出來再買一套四合院送給林浔?
想着這事,霍俨州帶着熱氣騰騰的早餐回了家,一聽鐘緻遠就這麼回去了,林浔也有些生氣,說好的給小燕複查的,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負責。
“沒事,醫院那麼多大夫,隻是看毒素殘留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林浔覺得鐘樂樂突然要結婚的事,比較奇怪,她明明那麼喜歡霍俨州,怎麼突然要結婚了?難道是突然在西北和别的男人一見鐘情了,所以迫不及待要結婚?
很快,林浔就發現要結婚的不僅是鐘樂樂,還有她隔壁的王鳳珠。
自從上次王鳳珠被霍俨州收拾後,就再也不敢往林浔面前竄了,林浔也樂得個清閑自在,知道她結婚,還是去公社,給牲畜看病時碰到的。
眼看着快要過年了,西北這邊除了冬儲菜以外,還要準備不少肉類,正好這幾天天氣好,家家戶戶開始宰殺牛羊了。
結果今天早上,有個人跑到公社,說自家的牛難産了,一聽難産,胡主任想都不想就給林浔打了電話,通知她過來。
等林浔一到,卻聽那人說難産的是頭公牛。
“公牛?”瞬間,整個獸醫站辦公室的人都傻了。
胡主任嚴肅道:“同志,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怎麼敢開玩笑啊!主任,那就是公牛!”老頭連忙解釋,原來他家條件不錯,就養了好幾頭牛,原本是他兒子管的,但他兒子要結婚了,就讓他接手。
接手第二天,他就發現有牛肚子大了,原以為是踹崽子了,高興得不行,可過去一看,好家夥,那是頭公牛!
而且今天一早,那公牛的肚子就越來越大,簡直跟懷胎要臨盆的母牛沒什麼兩樣。
林浔抓住重點:“你的意思是,這牛的肚子是今天一早突然變大的?”
“沒錯!之前雖然大,但也隻是比普通牛大一些,沒那麼吓人的。”
聽他這麼說,林浔心裡有了決斷,“胡主任,我先過去,麻煩你讓人幫我去醫院拿粗針管過來。”
林浔知道其他獸醫都覺得她年紀輕,還是内地來的,不怎麼服她,所以她幹脆跟胡主任說,說完就讓老頭帶路,急忙往外走去。
胡主任連忙讓人去拿針管,見其他幾個獸醫紛紛盯着他,明白過來:“你們想去看看小林怎麼治病的?”
“對!”最有資曆的宋獸醫直接道,“胡主任,咱們都知道你想讓林同志當下一任副主任,雖說上次滅鼠工作,她确實做得不錯,但醫術方面,我們還從來沒見識過。”
“沒錯,之前大家都說林同志接生厲害,但她到底怎麼接生的,我們沒見過,而且她作為獸醫,還想當副主任,總要有點除了接生以外的本事吧?”
西北的人性子都比較直,他們明白上次胡主任讓林浔當滅鼠的負責人,就是在給提拔她做副主任鋪路。
與其質疑這個,質疑那個,不如直接用實力說話,如果林浔真有他們沒有的本事,那他們心服口服。
“行,那我跟你們一起過去。”胡主任沒有阻止,因為再過半個多月就要過年了,在此之前,副主任肯定要确定下來,讓大家看看林浔的本事也好,以免事到臨頭了還内讧。
林浔不知道胡主任他們都來了,老大爺很急,騎着自行車載她過去的,一到地方,看到牛棚裡肚子大的仿佛吹氣一般的公牛,林浔就明白過來了,确實像她想的那樣。
走進牛棚,林浔微微怔住,這不是王鳳珠嗎?她怎麼在這裡?
那個老大爺姓馬,他兒子馬癞子就是王鳳珠新結婚的對象,馬癞子家條件不錯,但因為人太醜,自己要求又高,一直說不到對象。
王鳳珠雖說是個寡婦,但到底風韻猶存,答應結婚後,馬癞子對她特别好,天天給她和三個兒子吃肉。
以至于王鳳珠現在穿的新衣服,頓頓還能吃肉,整個人精氣神都好了。加上她和馬癞子結婚後,自然就要從家屬院搬出來,她覺得自己不怕霍俨州了,面對林浔也有些嘚瑟了起來。
林浔一個獸醫,跑來她家給牲畜看病,還不得靠她家裡人給錢?
“爹,你怎麼把林浔找來了?獸醫站那麼多獸醫,你也找個靠譜的啊!她知道怎麼治嗎?”
結果王鳳珠話還沒說完,林浔手在公牛身上按了兩下,就确定了:“這不是懷孕,是瘤胃鼓氣,就和人胃脹氣差不多。”
一聽林浔這麼說,馬癞子等人根本顧不上王鳳珠了,急忙問道:“大夫,那還有救嗎?”
林浔仔細檢查了一番:“先試試吧,我也不敢打包票,這種脹氣很容易造成心髒衰竭,如果它命大,還能活下來。”
“你不能打包票還敢治?要是給治死了怎麼辦!”王鳳珠頓時不滿地囔囔了起來。
馬癞子他娘當即一個白眼:“你給我閉嘴!說不定就是你不行,明天結婚,今天牛就得了怪病,你還好意思開口!”
林浔驚訝,王鳳珠要結婚了?
明明不久之前她還一心一意要嫁給徐志成的,怎麼這麼快就轉變了對象?
這是跟鐘樂樂一樣,飛速換人,飛速結婚啊,要不是知道這兩人沒什麼交集,林浔都要以為她們是約好了的。
王鳳珠還是怕馬癞子不肯娶自己的,聞言就縮了縮脖子,馬癞子連忙道:“林大夫,您快開始治吧,這樣不治也活不下去了。”
“行,拿把最鋒利的刀過來。”林浔戴好橡膠手套,剛剛說話間,拿針管的、胡主任等人都過來了。
衆人就見林浔直愣愣地往牛身邊走,甚至還拿了一把刀出來,這架勢,不像要治病,更像要牛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