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0章 這是你的初吻嗎
嚴淮序目光定定地望着袁媛。
此刻他的心緒混亂,心髒猛烈地跳竄。喉嚨發幹,不由自主地滾動,頓時忘了該怎麼呼吸,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袁媛說的話,他其實聽到了,但又像是沒有聽到。
大腦告訴他應該趕緊離開,可是身體卻有它自己的想法。
袁媛凝視着他漆黑的眼眸,裡面的炙熱深情仿佛要将人融化。
又無奈地歎了口氣,喃喃地說:“真的不願意起來嗎?”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說罷,擡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頸,将他徹底拉下來貼上她的唇。
她柔軟的唇瓣帶着獨有的香氣,一瞬間便讓人沉醉。
嚴淮序震驚的瞳孔驟縮,不過也隻是一瞬。
他迅速反應過來,一隻手撫上她的脖頸,寬大的手掌幾乎将她的脖頸與半張臉都罩住,順勢将這個吻不斷加深。
“咳咳咳,查房。”
護士敲了敲門,尴尬地提醒。
她真的不想打擾他們,可是她也有她的工作。
嚴淮序聽到聲音,手忙腳亂地立刻起身。
因為太緊張,一隻手還按到了袁媛的胳膊。
“啊,痛。”
袁媛驚呼一聲。
嚴淮序還沒起來,又被這一聲吓到,連忙臉色不好地問她:“我壓到你了嗎?”
“沒事,你趕緊回你的病床上去吧!”
袁媛深吸口氣,語氣冷靜地回應。
嚴淮序的臉漲得通紅,幾乎不敢看護士,低着頭回到自己的病床上躺着。
護士也很尴尬,不過到底是私立醫院的高級護理人員,什麼場面沒見過?
表情平靜地走過來,先給袁媛做檢查,問了她的情況後記錄下來。
然後,又去嚴淮序那裡。
“您怎麼又拆了?”
看到嚴淮序的手臂,護士一臉無語。
嚴淮序沒敢回視她,表情嚴肅,義正嚴詞地說:“我覺得應該不需要了,拆了方便。”
護士心想,是方便你做壞事吧!
不過,能住在這裡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貴,她們也不敢得罪。
既然人家說不需要了,她也正好省事,省得再給他重新包紮。
“那個……林小姐的胃,還是需要注意一下,盡量不要壓到了。”
護士臨走時,又讪讪地提醒。
提醒完後,馬上将門關上了。
嚴淮序尴尬,扭頭看向袁媛。
袁媛倒是面色如常,仿佛剛才的事并沒有讓她感覺到羞怯!
不過……
剛親完,她就這麼平靜,這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你在想什麼?”
嚴淮序忍不住詢問。
袁媛扭頭看向他,目光清明地說:“我在想剛才那個吻,好像還不錯。”
嚴淮序:“……”
心髒被撓了一下,又酥又麻!
“咳咳咳。”
忍不住悶聲咳嗽,耳尖逐漸變紅,把臉頰都給染紅了。
“你不會害羞了吧!”
袁媛看到他的反應,表情怪異地問。
嚴淮序羞惱地反問:“你不害羞嗎?”
“你别告訴我,這些年你一直都是一個人,身邊從來沒有過其他人,這還是你的初吻。”
“難道你不是?”
嚴淮序提高聲音。
袁媛哼笑說:“我有過前男友,現在還有未婚夫,你覺得我會是嗎?”
嚴淮序臉色逐漸不好,眼底傷心的破碎感都快要溢出來了。
“你很介意?”
袁媛問他。
嚴淮序都快要碎了,但還是迅速地調整好自己的心态,回應道:“不介意,過去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以後是我就可以了。”
“如果我也不能保證以後是你,你還會跟我繼續嗎?”
袁媛問他。
雖然李琦建議她,不破不立,先談了再說。
可是她在談之前,還是想先跟他說清楚。
喜歡并不一定合适,她不止是她自己,更是袁氏集團的繼承人。
以後她的伴侶,也不單單隻是她的伴侶,還會有很多利益牽扯。
如果嚴淮序不願意,她不會勉強。
“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結果?我相信我自己,你試過之後,一定不會輕易放開我。”
嚴淮序沉默片刻,忽然釋然一笑,自信滿滿地說。
袁媛:“……”
“你還真是自信,我就是随口一說,要不要試試我還沒想好。等我想清楚了,再告訴你。”
伸手按了一下按鈕,将圍簾拉起來,隔絕兩人的視線。
不過,即便有一層圍簾,但袁媛還是能夠感受到嚴淮序炙熱的目光。
他一直側着身體,朝她這邊看。
即便隻有一個隐約的影子,卻也能一瞬不瞬地看許久。
袁媛一開始還隔着圍簾跟他對視,不過對視了一會就困了。
可能是藥裡面有安眠成分,迷迷糊糊再次睡着。
這一覺睡得很好,一直睡到早晨才醒來,仿佛将之前缺少的那些睡眠全都補回來了。
醒來後,神清氣爽,頭也不疼了。
隻是胃還有一些隐隐的不舒服,但比起平時胃痛的時候還算好。
“你醒了嗎?”
嚴淮序聽到她這邊的聲音,連忙開口詢問。
袁媛正在伸懶腰,聽到他的聲音吓了一跳。
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跟他住一個病房。
于是輕咳一聲回答說:“嗯,醒了,醫生來查過房了嗎?”
“來過了,但是我沒讓他們打擾你。不過,你要輸液了,先去洗漱吃早飯,吃完早飯再輸液。”
很快他的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從床上下來了。
果然,片刻後嚴淮序将簾子拉開,露出他俊朗帥氣的臉。
袁媛目光閃動。
長得好看的男人,她見得多了。
再看好,還能比得過顧慎謹?
可是看到顧慎謹,她沒有一點感覺。
如果非要說有,那也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純粹是欣賞的心态。
但是對嚴淮序,她卻不能做到心情平靜。
總覺得無論是眉毛還是眼睛,亦或者是他的鼻子和嘴巴,都長得那麼恰到好處,愉悅了她的心情。
“能起得來嗎?”
嚴淮序作勢要扶她。
不過他自己都還是一條腿蹦跶着走路,雖然胳膊上的繃帶拆了,可是畢竟還帶傷。
袁媛怎麼可能讓他扶?
那也太不是人了。
“不用你扶我,我自己可以。你有傷就好好在床上躺着,護工呢?”
她記得給他安排護工陪護,好像昨天晚上就沒看到。
“你住進來後,我就讓他走了。”
嚴淮序回答。
開什麼玩笑,她都住進來了,他怎麼可能還讓另一個男人睡在這個房間裡?
所以昨天半夜,他就讓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