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1章 皇帝不急太監急
南知意離開醫院,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管彤給她打電話,問她談完了嗎?
她這才想起,她跟着顧言行到醫院,都忘了跟管彤打招呼了。
“對不起,彤彤,你先回家吧!我現在又回醫院了,不過我正從醫院裡離開,直接坐車回家。”
“啊,你怎麼又回醫院了?”
管彤驚訝地問。
南知意歎息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之就是相當的狗血。在電話裡一兩句說不清楚,還是回家告訴你吧!”
管彤一聽狗血,語氣相當興奮:“正好我逛街買了薯片和奶茶,回家我們慢慢說。”
一個小時後,南知意打開家門。
管彤連忙飛快地沖她跑過來,給她拿拖鞋說:“趕緊洗洗手,去沙發上坐着,我都準備好了。”
南知意看了一眼,瓜子、薯片和奶茶,還切了一盤水果,倒是準備得十分充分。
“你真當茶話會了。”
南知意洗完手換了件衣服,坐下後将一個抱枕抱在懷裡。
管彤坐在她旁邊說:“你去了那麼久,肯定有很多事情,當然要準備得充分一些。趕緊說說,都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又回醫院了?”
南知意歎了口氣,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管彤聽得一愣又一愣,震驚地說:“謝晨也太大膽了,居然敢下藥?不過他身上的傷,居然是小顧總動的手?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挺斯文一個人,以為隻是嘴巴毒,沒想到下手也黑。”
南知意說:“你都不知道,當時兩邊吵架,那叫一個唇槍舌戰。不過那位楚小姐真厲害,謝晨哥哥看着那麼吓人,都被她訓得服服帖帖。長得漂亮,氣質也好,真是令人羨慕。”
“你先别誇小姐姐了,你跟小顧總說清楚了,他就隻是對你說了對不起?”
管彤更關心這個問題。
說到這個問題,南知意的小臉垮下來。
她心情不好,就是因為這個。
雖然一開始她對顧慎清也沒有多少期待,可是她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就隻是道個歉。
“其實我也沒想讓他怎麼樣,更沒想過讓他賠償。但是他輕飄飄地說出對不起的時候,我又覺得很委屈,說不出來的委屈。唉,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自己心裡不甘心吧!時間總歸會沖淡一切,我會盡快調整好自己。”
“你又沒錯,你調整什麼。明明就是他有問題,犯了這麼大的錯誤,隻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換誰,誰心裡都不舒服。”
管彤安慰她,讓她不必因為别人的錯誤反思自己。
南知意感動地抱住她說:“彤彤,還是你最好。來,咱們以奶茶代酒,幹一杯。”
“你那個藥沒有後遺症吧!有沒有再去問醫生,有沒有注意事項?”
管彤又不放心地問。
“應該沒有吧!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其實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大約是直接暈過去了。”
南知意回答。
管彤又不禁大罵:“謝晨也不是好東西,就算心裡有怨憤,也不能直接在湯裡面下藥。他怎麼就能保證一定是顧慎清喝,其他人不會喝?我看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過跟顧慎清在一起的人,之前還以為他是個好人,沒想到品性這麼惡劣。”
“好了,别說他了,反正他們這樣的人,以後我們離遠點就是了。”
南知意拍着她的肩安撫她。
其實她知道,謝晨不是品行惡劣,隻是他這樣出身的人從小肆意慣了。
不會考慮别人的感受,不會在意别人的死活,對他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隻有像她們這些普通人,才會更多地去考慮别人的感受和想法,以便于融入社會關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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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行疲憊地回到家中,本來還指望跟盛夏訴苦抱怨,讓盛夏安慰他。
結果沒想到俞笙念在家。
看到她,頓時打消了訴苦的念頭。
不過沒想到,俞笙念居然看出來了,好奇地問:“大哥,你怎麼了?好像情緒不好,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言行歎氣道:“從昨天開始,是發生了很多事情。總之,就是說來話長。”
盛夏知道一點情況,給他泡了一杯茶問:“解決了嗎?”
“嗯,悠悠來了,所以基本解決了。”
賠了謝陽一個宴會廳,要是再不樂意,那也隻能翻臉了。
俞笙念好奇不已。
盛夏讓顧言行先喝茶,自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她。
俞笙念驚訝地說:“難怪我聯系不上四哥,大哥,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說不定我也能幫得上忙。”
“你一小姑娘家幫什麼幫,這些事情我能解決。不過你四哥心情不好,你可以去醫院裡安慰他。”
“他是因為南小姐心情不好嗎?”
“你知道他跟南知意的事?”
俞笙念點頭:“知道一點。”
顧言行八卦地問她:“你知道多少?”
“大哥你知道多少?”
俞笙念反問他。
兩個人倒是都很有自己的原則,都不願意做出出賣的行為。
顧言行先稍作提醒:“跟小霁有關。”
俞笙念馬上會意,一拍手說道:“看來四哥都跟你說了。”
盛夏一臉疑惑地看着兄妹倆,像對暗号一樣,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不過說到這裡,兩個人都笑了。
随後,将彼此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盛夏這才聽懂,原來還有這麼大的八卦?
“小清喜歡人家吧!”
盛夏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一針見血。
“大嫂,你真聰明。”
俞笙念笑着恭維。
盛夏開心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剝了一顆堅果塞她嘴裡。
“我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可是偏偏老四自己看不明白。作繭自縛,不肯邁出一步。”
顧言行遺憾的歎息。
盛夏聳肩道:“感情的事情要自己想明白,别人勸說是沒用的。他自己想不通,你這屬于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顧言行:“……”
“誰是太監,我是嗎?”
眼神暧昧地望着她,語氣也意味深長。
“咳咳,大哥,大嫂,我還在這裡呢。”
俞笙念尴尬的提醒。
盛夏紅了臉,嬌嗔地瞪了一眼顧言行,又繼續給俞笙念剝闆栗。
俞笙念又說道:“雖然四哥看不明白,不過我們可以找機會讓他看明白。他呀,就缺少一點外部的動力推他一把,但是這股力是可以人為創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