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捉奸當天,豪門繼承人拉我去領證

第1979章 嘗嘗他嘴裡的酒

  “我說過,我當時離開你,并不是因為你幹爹的錢。難道你還沒有跟他聯系嗎?還是已經聯系過,他跟你說我是為了錢才離開你?”

  嚴淮序狠狠蹙眉,手握成拳,壓下心中的起伏,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她。

  “我沒有聯系過。”

  袁媛語氣讷讷地回答。

  “為什麼不聯系?”

  嚴淮序問她。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隻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袁媛反問他:“那時候既然喜歡,為什麼想要離開?你就沒有想過詢問我的意見嗎?即便我幹爹讓你看到我和你的區别,但是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想法。或許,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呢?”

  其實她現在也會經常想,如果當時嚴淮序詢問她的意見,堅定不移地選擇她。

  她當時會怎麼做?

  哪怕跟幹爹吵一架,也會勇敢地跟他在一起吧!

  初次動情,她應該是有那份勇氣的。

  可惜,他把她第一次的勇氣弄丢了。

  “我說過,我可以吃那些苦,但是你不行。那樣的出租房,我能住,可是你不能住。”

  嚴淮序再次沉痛地向她解釋。

  袁媛哼笑着問:“為什麼你會認為,我堅定和你在一起,就一定會和你住出租房?會被家裡趕出來?”

  “難道……不是?”

  嚴淮序喃喃地問。

  别說那時候的他還年輕,對有錢人的世界了解得并不多。大多數信息,還都是從八點檔狗血劇上看到,一般富家子女找窮人,唯一的結局就是被趕出家門。

  就算是現在他功成名就,也了解很多豪門富二代,想要和一個窮人在一起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質疑後悔過當初的決定。

  “當然不是,”袁媛無語地說,“我說過,我媽媽生我的時候差點難産,我爸爸就不肯再生孩子了。所以我們家隻有我一個,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他們會因為我喜歡一個窮小子,就把我趕出家門嗎?

  我們家可不是沈家,還有宗親的堂哥可以培養。我們家是一脈單傳,我是唯一的繼承人。就算是沈周何那麼不争氣,沈家也沒想過把他趕出家門,而是想辦法給他找有錢的嶽父母照顧他。我父母有那麼狠心,讓我住那種簡陋的出租房嗎?”

  “所以如果我當時堅持……”

  “我會很感動,然後帶你回家見我父母。你放心,隻要我說喜歡,我媽就沒有意見,我爸更不會有意見。也不會擔心你會對我不好,因為他會讓我去父留子。所以唯一有意見的就是我幹爹,但是他的意見不作為參考依據。”

  “呵。”

  嚴淮序無奈地笑了,笑容極其苦澀!

  所以他當年自認為的深情,完全是沒有必要的自我感動嗎?

  那這些年的傷心算什麼,這些年的蹉跎又算什麼?

  “你幹爹什麼時候回來,我很想再見見他。”

  難過了許久的嚴淮序,真的很想找柳辰寒聊一聊。

  “還有半個月吧!怎麼,想找他聊聊?”

  袁媛猜到他的想法。

  嚴淮序表情凝重地點頭,不止要找他聊,還要“好好”聊。

  “我幹爹沒錯,他隻是站在他的立場為我着想。是你不夠堅定,但凡你當時問一問我,也許就不會這樣。”

  袁媛維護柳辰寒,不想讓嚴淮序怪他。

  “是錯我了,是我不夠堅定。”

  嚴淮序郁悶地說。

  此刻,他突然很想喝兩杯。

  “想不想喝酒?”

  袁媛居然又猜出他的心思,挑着眉問。

  嚴淮序馬上說:“我能喝,但是你不行。”

  “我已經好了。”

  袁媛小聲地嘟囔。

  她能夠看出他的心思,是因為自己也很想喝一杯。

  “剛出院,又想住院了?我喝,你看着。”

  嚴淮序堅定地拒絕她。

  起身去酒櫃,拿了一瓶紅酒。

  顧慎謹的廚房很幹淨,不過酒櫃裡卻滿滿當當放了許多好酒。

  難怪會有小偷經常潛入豪宅偷盜,即便沒有其他貴重物品存放,光是這些酒就價值不菲。

  “你醒酒方式不對,我教你。”

  袁媛看到他醒酒的方式,馬上搶過去。

  随後動作娴熟地醒酒,淳厚的酒香很快便彌散開來。

  “小袁總果然比我這個半路出家的新貴厲害多了,我這些所謂的高雅之事,都是後來特意找人學的,也不知道教得對不對。”

  嚴淮序苦笑着自嘲說。

  袁媛說道:“對的,很标準,你學得也很好。不過生活不是刻闆的教學,讓人看不出教學的痕迹,才是真正學會了。”

  “受教。”

  嚴淮序謙虛地說。

  一邊說,一邊伸手将袁媛手裡的酒杯搶過來,放到自己的唇邊。

  “小袁總指教就指教,怎麼還偷喝?”

  “誰偷喝了?我隻是想嘗一嘗,有沒有醒好。”

  袁媛紅着臉強詞奪理的解釋。

  嚴淮序說:“我能嘗得出來,雖然醒酒的方式目前還無法普及到日常生活中,但味覺還不錯。”

  品嘗一口後,露出滿足的表情,評價說:“味道好極了!”

  袁媛饞得舔了舔嘴唇,她不嗜酒,不過此刻卻很想喝一口。

  “讓我也嘗嘗,一口,隻要一口就行了。”

  伸出一根手指,特别可憐巴巴地望着他,神情滿是祈求。

  “這麼想嘗?”

  嚴淮序靠近她,故意壓了壓聲音,像是在耳邊呢喃。深如湖水的雙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像一股暖流将她團團包圍。

  袁媛眼角微微一顫,紅潤的嘴唇輕輕抿了抿。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突然笑了一下。

  随後擡起手放到他的後腦勺上,将其按過來吻上去。

  她想嘗一嘗這酒的味道。

  既然他不讓她嘗酒杯裡的酒,那麼她就嘗一嘗他嘴裡的酒。

  嗯。

  味道很好,似乎更加淳厚,還帶着一股香甜的滋味。

  不過,原本的主動權很快變了。

  嚴淮序呼吸粗重地摟住她的腰,手臂孔武有力地将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平移到自己腿上坐下。

  兩人親密無間地靠在一起,将這個吻加深。

  直到都喘不過氣,才手指顫抖着依依不舍地将她松開。

  嚴淮序的眼眸,有不正常的紅。

  仿佛像着了火一樣,灼灼地望着她。

  “嘗夠了嗎?”

  聲音低啞地詢問。

  “不夠。”

  袁媛回答,随後又主動抱上來,纏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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