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 第1377章 暗戀31
見前面有個台階,周津叙虛攬着徐妍臻的後腰,以防她摔倒。
在經過台階後,周津叙繼續道:“如今我非常慶幸,慶幸我那天去了律所,慶幸我們搭乘了同一班電梯。正是因為這次電梯事故,我看到了你性格裡的很多面。”
徐妍臻有些好奇:“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很會逞強的人,當然你也把自己保護得很好,遇到問題,你的第一反應不是逃避或者恐慌,而是解決問題。”
“那天我見到你拎着蛋糕,我以為你要去見男朋友,那個時候,我第一次生出了嫉妒心,嫉妒有人能成為你的男朋友。”
徐妍臻失笑:“楚律可不是我男朋友,我們就是最純粹的朋友,我也是代悅心送的禮物。”
周津叙:“我知道,後來見到他,我就知道你們不是男女朋友。”
“得知這個事實,我當時很高興。”
徐妍臻感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了,她側了側臉,意圖讓冷風帶走臉上的熱意:“所以暖房宴那天,你特意找理由過來?”
“對,若不是手裡的事太多太忙,我恨不得你出去旅遊的時候就跟着一起去了。你出去旅遊的那一段時間,我天天都夢到你。”
“我會擔心,擔心你會不會遇到别的緣分?”
“後來厚顔去慶祝你喬遷,再見你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徹底被你迷住了。”
徐妍臻拍拍臉,“我什麼都沒做,你這麼描述的好像我是絕世狐狸精。”
周津叙低笑兩聲,眼見已經走出去好遠,他拍拍徐妍臻的手背:“鮮花我拿着吧,有點沉,我們走出來好遠了,先回車上暖暖?”
“也行,你話還沒說完。”徐妍臻從善如流地将鮮花遞給他,但她才不會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周津叙好脾氣道:“我知道,剛剛說到喬遷那天。再見你時,我發現你比我夢裡更加鮮活。那天我看到了更多的你,你熱愛生活關愛别人。”
“不管是你的學生,還是你養的花花草草,亦或者是來你家裡做客的朋友們,你都照顧得很好。”
“你也很熱情地招待了我,可我覺得這種熱情太客套了,我不想成為你的客人,我想和你一起招待你的朋友們。”
徐妍臻想不通:“僅僅是見了兩面,你就下定決心,萬一……以後,你會不會後悔?”
“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我就覺得愛情,它說到底太缥缈了,很少有人能一直堅持着愛下去的。”
周津叙依舊走在靠江的一側:“我知道墜入愛河很容易,可一直愛下去很難。可你是我這麼多年裡唯一能撼動我心神的人,我不認為在遇到你以後,我還會再看到别人。”
“否則我也不會單身這麼多年。”
“況且作為一個成年人,哪怕以後真的遇到誘惑了,也該知道責任和承諾才是最重要的。”
徐妍臻展顔,她固然喜歡聽周津叙表達心意,可是她更喜歡對方這種負責任的态度。
餘光看到徐妍臻的笑顔,周津叙就知道徐妍臻将他的話聽進去了。如今看來,他和徐妍臻在三觀上是趨同的。
徐妍臻轉身面對着周津叙,倒退着往後走,眼神裡浮起一絲戲谑:“所以你将周時域轉到了英才?你就不擔心影響他學習?”
“被你發現了?”周津叙也不驚訝徐妍臻發現這一點,她隻是在男女關系上有些遲鈍,又不是真傻。
“英才是很優秀的學校,時域平時學習也刻苦,再有你這麼負責任的老師,不會因此耽誤學習的。”
徐妍臻正要說話,突然踩到了一個小坑,她的身體猛然向另一側傾斜。周津叙眼疾手快,左手臂箍着徐妍臻的腰,直接将她摟進了懷裡。
“你又一次接住了我。”徐妍臻沒有慌張,反而笑道。
溫香軟玉入懷,周津叙的眼眸深邃許多。他克制着松開徐妍臻,左手下滑牽住她的手:“我還是牽着你走吧,江邊有點暗。”
也許是今晚氣氛太好,又或許是終于察覺到了她也對周津叙動心。周津叙牽她手的時候,徐妍臻沒有反對。
周津叙立刻察覺到了徐妍臻态度的軟化,他不由勾唇淺笑,現在看來徐妍臻對他也是有感覺的。
有些人雖然沒談過戀愛,可誰說談戀愛就純靠情商?智商也是很重要的。
情人節的約會總體很浪漫,送徐妍臻到家門口時,周津叙很舍不得離開。他貪戀和徐妍臻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一刻都不想分開。
可他也要保持自己的風度,太過性急就顯得輕浮,哪怕他已經格外饑渴。
周津叙克制得眼角都有些發紅,最後也隻是輕輕摸了摸徐妍臻的長發:“進去吧,晚安。”
徐妍臻依言開門進去,臨關門時看着周津叙孤零零地站在門外,她忽然就心軟了。她遲疑着将門推開一些,再将玫瑰花束放在玄關處的鞋櫃上。
周津叙垂眸看着她的動作,他看着徐妍臻從門裡走出,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她似乎有些緊張,唇角抿成了一條線,眼神還有些羞澀。
再然後,周津叙就感覺鼻尖嗅到了一股輕柔的香氣,似乎是柑橘香。可周津叙已經想不到這些了,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懷中的徐妍臻占有了。
她輕柔地環抱着自己,絲絲縷縷的香氣從四面八方傳來,似乎要将周津叙徹底吞沒。
周津叙隻感覺一股熱血直沖頭頂,不可抑制地起了反應。他橡根木頭似的站在原地,素來聰明的大腦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
徐妍臻抱了周津叙約莫五秒,感覺差不多了她正準備退出周津叙的懷裡。可就在她剛剛松開周津叙,打算後退一步時,她的後腰以及脖頸被人按住了。
不同于徐妍臻剛剛那個禮節性的擁抱,周津叙的擁抱非常瓷實,他恨不得将徐妍臻揉入他的骨血,讓她和自己從此密不可分。
徐妍臻的臉頰被迫貼在周津叙的肩窩處,額頭和周津叙的臉頰相觸。靠近了木質香更加濃郁,她像吸貓似的深吸口氣,俏臉在周津叙的肩窩裡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