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共榮光 第410章 遇到壞人,抓到他們身上來了
特戰隊,是一種經常要執行高危險任務的戰隊。
這樣的特殊兵種,如果一旦手受了傷,再也沒辦法拿槍。
就算能拿槍,對比于之前,那也是在身體素質上會出現很大的差别。
所以,他才會在離開軍區後,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沈朝惜看着眼前黑暗的一條霧氣茫茫的濱江,沿岸都是收攤的夜市街,她抿了下唇,似乎在想。
“從軍區退役後,他的行蹤都不固定,軍區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也是經過調查才發現,他原來是在濱江這邊生活了四五年。”
因為濱江區,屬于京城較為偏僻的外圍了。
在這裡生活的人,生活壓力相對于京城要小些,沈願聽到這裡,心髒悶悶的,好似在為這個軍區之前最傳奇的一位狙擊手,感到糾結和惋惜。
以身許國,有時候并非都是能實現自己的報複和理想的,現實中,還有許多像他這樣在任務中受了傷,而不得不從軍區退役的人。
沈朝惜卻說:“阿願,他不像你想的那樣。”
在沈願心裡,多半是以為這位孤狼隊的精英,自從手受傷後,從軍區退役,就此隕落,在這樣的地方被埋沒,甘願堕落。
沈朝惜:“特戰隊出來的人,像他這樣的,多半是自己覺得前面活得太累了。”
“他想離開軍區後,放松放松,這樣的日子或許在别人眼裡,不算太光鮮,但在他眼裡,才是最真實的生活體驗。”
或許沈願的擔心也是對的。
很多人在以身許國,為國家奉獻出青春以及一切後,意外受傷退役,無疾而終。
但是這位孤狼不一樣。
能去A國,查清楚天龍集團和其背後的勾結勢力的人,隻有他最合适。
就在這時,突然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從身後急馳而來,隻看到一陣刺眼的燈光,照過來。
刹車聲驟然響起!
接着,車門被打開,緊挨着沈朝惜的身邊,面包車上有三個人直接下來,想要将他們打暈了拖拉拽上去。
沈願向來警惕性高,察覺到危險靠近的一瞬,已經有棒球棍朝他揮過來,動作極快。
要不然怎麼說,女生不要在深更半夜出門呢?
在這樣的夜深人靜的長街上,冷風中,似乎隻有沈朝惜跟沈願兩個人,原本在光線有些亮的地方,還是有些在收攤的夜市老闆的。
但是越往這邊走,時間越晚,人也就越少,這輛面包車似乎是盯上了沈朝惜她和沈願兩個人。
在車門打開的瞬間,一陣強烈的破空的風聲襲來,朝沈願揮來的棒球棍,就是對準了他的腦袋的。
那些人是想要将他一個年輕男生先解決了打昏迷過去,再将他們兩個人都帶走。
在他身邊剩下來一個年輕女孩,就很好解決了,可以直接兩個人合夥就把人給拖上去。
但是沈朝惜被人摁住了肩膀,往車上拖的那一瞬,沈願接收到了她的眼神。
沈朝惜眸色微斂,好似搖頭,對沈願在說,不要動手。
所以,這是搶劫抓人的,抓到她身上來了?
那她就将計就計,被他們帶走,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又是怎樣的一夥人。
他們能在晚上出現,在四下無人的大街上抓年輕的女孩,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沈朝惜沒有動,被兩個人直接架住了肩膀,有人拿麻布口袋罩住了她的頭和上半身,擡起她的腳,就往面包車上搬。
那一刻,沈願看着姐姐被抓上車,心裡是着急的,下一秒,他就覺得眼前一黑,棒球棍落在了他的後頸!
他高大清瘦的身影,似乎踉跄了一下,故作暈倒,跟着沈朝惜一起被人帶走了。
就看到陰寒的冬夜裡,那街上的兩個人瞬間被一輛二手面包車帶走,夜市街道空曠,地上隻留下一陣淩亂車印。
冷風肆掠的聲音,似乎一下從車窗外掠過,下一秒,面包車的車門和車窗都被嚴實關上了。
将外面的風聲隔絕,車内,氣溫有點悶,被麻袋罩住了上半身的沈朝惜,被扔在了車的後座上。
面包車内,坐着三個男人,都穿着冬天的那種黑色羽絨服,還有一個動手的是戴着黑色頭套的。
而後座上,兩個人聯合把沈朝惜搬上車後,拿一根手指寬的粗繩死死的綁緊了她的雙手,還在她的兩腳上打了個死結。
“把他們綁緊了,好不容易大冷天晚上撈着兩個人。”
“注意看一下後面,别把人給悶死了。”
在前面副駕駛坐着的一名領頭男的,往後看了一眼,啞聲叮囑說。
“知道的田哥。”
原來是車後座上放不下兩個人,就隻能把沈願裝在了面包車的後面,但跟沈朝惜不一樣的是,沈願是男的。
所以他們将女的拿麻袋罩住後,是能強行拖上車的,但是男的不行,他們得把沈願打暈了再裝上來,防止出什麼意外。
而且因為剛才那一下,他們拿着棒球棍朝他揮過去的時候,是對準了沈願的頭的,就怕他們把人給直接打死了。
“田哥,還喘氣。”
說着,有人試着往後去檢查了一下,發現昏迷的沈願,還有呼吸,隻是他們當時也沒看清,棒球棍被沈願不動聲色躲開了些。
所以,他們怕沈願被打死,是因為他們以為棒球棍打中的是他的頭,但實際上隻是打在了沈願的後頸上,力道有些重。
“沒死就好。”
想到他們前兩天剛做的那單,也是在晚上碰到了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應該是小情侶,結果那個女的被抓上車以後,那個男的想要救人。
可結果因為他們沒把持好棒球棍的力道,加上那男的為了保護女友所以劇反抗劇烈,被弄得頭破血流,搬到車上來以後,就在車上被弄死了。
他們也很後悔,所以就想着這次留個活口,女的嘛抓去那邊,男的也可以用來幹苦力,但是後座上的一個男的,想到他們這次抓到的人。
忽然對着前面的老大說:“可是田哥,看着兩個人穿着都不簡單,這小白臉一看就是跟在這女的身邊的,像是她身邊的保镖,真要是這女的家裡有錢,田哥,我們可以靠這個賺筆大的。”
畢竟,他們也是抓不到那些豪門千金小姐,否則的話,綁架的錢,可比做這種算人頭的生意,要來的快很多。
“是啊田哥,把他們帶去那邊,頂多也就算我們兩個人頭費。”
“可萬一這女的她要是家裡有錢的話,那我們利用她,向她家裡索取一些錢财,稍微喊點高價我們不就賺大了?”
手底下的小弟盯着後座上被他們捆住了手腳,套着麻袋的女孩,他們心裡都有了一點躍躍欲試。
“你說的這個倒也沒錯。”
在前面的那個田哥皺眉思索了一下,但他心裡拿不定主意,畢竟誰家有錢人家的小姐,大半夜的在這樣的地方?
他們在濱江這片區域,也就是因為這邊很混雜,所以在深更半夜大晚上的他們抓兩個人暫時也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想了想,這名叫田哥的人還是很保守,壓低了的煙酒嗓說。
“不行,上面交代下來了,最近Y國風聲嚴,我們要是綁架勒索,不小心遇到個不懂事的,我們想把她撕票是很簡單。”
“但真要是被那些蠢貨給知道後報了警,到時候我們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還是小心起見。”
他在車内認真的想了想,“不管這女的家裡有沒有錢,就當她遇到咱們,也是倒黴了。”
因為要是綁架的話,他們拿到了她家裡的錢,那她就還能活,有能活着回去的機會。
但他們現在,隻能把她當做人頭費送到那邊,賺點快錢也就算了。
至于她在那邊會遭遇什麼,或者說,不像綁架那樣還能被贖回來,她可能身體被分為幾個部分處理掉也說不定。
深夜裡,面包車不知道行駛在怎樣的路段上,隻是好像滾過了馬路,又在陡坡上壓到一個石塊,面包車劇烈抖動了一下。
沈朝惜肩膀撞上旁邊的人,能感覺到她是被人扔在了後座上的,而她的身邊還有兩個人。
沈朝惜想動一下身體,結果發現身後是靠着後座,她的手完全被捆死了,往肉裡勒緊的那種,被合并着捆在身前。
沈願被裝在了後面。
她眼前是黑色的,隻聽到車在路上行駛的聲音,太晚了,周圍都是寂靜的。
後來,她也不知道他們把她拉到了哪裡,隻是覺得周圍的聲音,一直在變化。
好像經過安檢站的時候,才稍微停了下來,聽着聲音還有外面傳來的動靜,沈朝惜在想着,他們這是下高速路後,進入國道了?
那沈朝惜心裡,就能根據外界的一些聲音,判斷出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離開京城很遠了。
冬夜的天氣陰沉,氣溫很低,但是車内卻有些氣悶,沈朝惜被麻袋罩住了頭,她根本有些呼吸不到新鮮空氣,那些人還摁着她的身體,将她放在車後座上,跟扔牲口一樣。
她的手腳都被綁着,也沒法動,這要是尋常的女孩隻怕是吓哭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再能逃出去的辦法。
而且,面包車内的人,将她抓走,就是也沒打算再讓她活着回去,還能從他們手底下逃走。
忽然,安靜的面包車内響起了手機振動的聲音,在沈朝惜的外套口袋裡有手機屏幕的光線亮了起來。
沈朝惜聽到了聲音,知道是有人打電話給她,被綁着的雙手,剛要動,下一秒,她衣服裡的手機就被人給拿了去。
備注:陸雲洲。
“田哥,是她的手機。”
“陸雲洲?”這誰?
“管他是誰。”他們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
下一秒,就被另外的一個男人給奪去,然後将她的手機直接搖下車窗開了一條縫,然後往外扔出去了。
幾乎都聽不到手機砸落的聲音,車窗關上,沈朝惜被人摁在了後座上。
“給我老實點。”
他們看了眼她手上捆的很緊結實的繩索,想着她一個女生落在他們手裡,也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也就沒有什麼緊迫感。
而他們剛才面包車駛過去,就挨着沈朝惜的身邊,将兩個人給抓了上來,來不及搜他們的身。
現在把她身上的手機扔了,也就沒什麼威脅性了。
與此同時,就在京城軍區的結束了會議的男人,盯着手裡無人接聽的手機,那張俊美顯得冷淡的臉龐,似乎籠罩上了一層凝重複雜的神色。
他修長冷白的骨指,捏着手機,直到屏幕上的顯示消失,心裡隐隐覺得擔心起來。
按照軍區的習慣,隻要是出去執行任務,不管是執行任務的人,還是帶隊的隊長,在任務過程中,手機都是被特殊保管,或者關機的狀态。
因為軍區的通訊頻道,是互相連通的,他們不需要手機,但是如果沈朝惜的電話能夠打通了,就說明不在任務期間。
那麼她為什麼會不接電話?
并且,她是軍區的首長,她的手機是有權利自己保管的。
“陳遇。”
陸雲洲冷聲,對着身邊的人喊道。
“在,首長。”
陸雲洲:“去幫我查。”
“是!”
陳遇看了眼自家首長手機上的号碼,在軍區執行任務很有經驗的他,立即領會了意思,然後去調查這個手機号的所有信息。
當然,如果是沈朝惜的手機号碼,那麼他們也查不出來其他的什麼,隻是能夠根據她的信号顯示,定位找到她現在的位置。
“首長,聞首長她最後的位置顯示,好像是在,濱海市邊境。”
濱江區,是京城最外圍的南邊的一個區域,但是濱海市,就已經是離開京城很遠的地方了。
濱海市的邊境,更不用說,與濱州邊境接壤,濱州是Y國與新洲地界,還有十四洲交界的地方。
“濱海市?”
陸雲洲聲音低沉,似乎語氣裡帶有一絲緊張和冷漠,他眼神帶有一絲的晦暗不明,好像是有些意外。
他在心裡想着,朝朝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濱海市邊境。
而且,她的手機最開始是能夠打通的,到現在卻沒有人接聽。
這才是陸雲洲擔心的事情。
陳遇看到自己查到的信息,也有些猶疑地看着自家首長,欲言又止地說。
“首長,濱海市,可是與濱州接壤的地方,那裡有不少從事違法犯罪的人,各方勢力混雜。”
“聞首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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