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600章 夏黎:世界沒誰都照樣轉,所以我擺爛也不耽誤事兒

  陸母視線落在老爺子離開的方向,低聲給夏黎解釋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怅然:“塔山在遼甯省葫蘆市。

  雖然叫塔山,可是那裡無塔也無山,隻是一個遼闊的小村莊。

  然而,它卻是當年國軍‘東進兵團’救援錦州的唯一通道,戰略位置極其關鍵。

  48年10月,老蔣調集了11個師的精銳兵力,配備海空軍火力,狂妄地試圖增援錦州。

  而我軍東北野戰軍第4、第11縱隊等防守部隊,在兵力、裝備均處劣勢且無險可守的情況下,硬是釘在陣地上死守了六天六夜。

  這場慘烈的陣地防禦戰,成功掐斷了國軍的援軍,保障了主力攻克錦州,被公認為解放戰争‘三大阻擊戰’之一,也是世界軍事史上的堅守防禦經典範例。

  塔山阻擊戰實在太慘烈了,說是血肉磨坊都不足為過,咱們沒有優勢兵力、沒有重型火力、無險可守。

  而人家國軍不僅兵力優于我軍,還配備了軍艦艦炮轟擊和飛機掃射,隻能靠一換一來進行堅守,這在正常的戰場上是很少見的。

  老蔣把号稱‘沒有拿不下的陣地’的嫡系精銳——獨立第95師派上了前線。

  這支部隊打仗極其兇悍,他們選拔骨幹組成‘敢死隊’,脫光上衣,端着刺刀瘋狂沖鋒。

  他們精銳獨立第95師玩命沖擊我方防線,我軍死守不退。在敵機的狂轟濫炸下,臨時修建的掩體和碉堡瞬間被摧毀。

  最慘烈的一天,僅4縱就傷亡了1048人。很多陣地在打退敵人後,留守的戰士連槍都端不起來了,因為手臂已經僵硬。

  打到第三天,陣地得而複失、失而複得,一天之内竟9次易手。由于土都被炸松,傷員根本找不到完好的工事隐蔽,最後大家隻能把陣地上的沙袋換成戰友的屍體來繼續構築工事抵擋子彈。

  敵人打過來的每一槍,都會濺起戰友們無數的血肉,戰場上一片暗紅。

  這場戰争的最終結果是,在短短6天6夜的時間裡,我東北野戰軍以傷亡3570多人的沉重代價,硬生生殲滅了海空軍配合下的國軍7000餘人,将敵人11個師的‘東進兵團’死死按在了塔山,沒讓他們往前邁出一步,給我方主力部隊與老蔣教授帶來了極大的穩定保障。

  雖然,第95師這個王牌師被打得徹底失去建制,潰不成軍,可我方防守部隊也付出了極其沉重的傷亡代價。

  爺爺一直忘不掉當年那血色的沙場,也忘不掉在戰鬥打響前,面對絕對優勢的敵人,四縱司令吳同志曾立下軍令狀:‘誓與陣地共存亡,決不能讓敵人前進一步’的命令。

  爺爺把這句話當成了一句承諾,作為戰役的幸存者和指揮者,爺爺對當年與自己同生共死的戰友始終懷有深深的感恩與愧疚。

  所以,爺爺才會覺得八寶山的哀榮不重要,他隻想在死後回到塔山,去陪伴那些永遠留在那片焦土上的老戰友。”

  陸母剛才看着夏黎,歎息的并不是老爺子不願意把自己葬在首都,讓他們沒辦法時不時地就去祭拜一下老爺子,而是因為提起當年那麼慘烈的戰役,夏黎這一代的孩子已經不知道那些戰役有多慘烈,有多大犧牲,甚至不知道那些戰役是什麼了。

  老一代人就這樣離開,也帶走了一代人的記憶,除開黎黎這一代人,到了小海獺那一代,又會有幾個人再記得戎馬一生的老爺子,以及那些無數場有慘烈犧牲的戰役?

  回頭得跟組織上說一下,對孩子們的“革命思想普及工作”必須得好好抓一抓了。

  夏黎聽完陸母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你們全都知道老爺子要去外地下葬,這都過了小一天了,居然沒有一個人告訴我!我還在這兒等老爺子進墓地以後吃飯呢!!!

  可緊接着,她心裡便盈起了滿心的贊歎,老爺子這一輩的人真的純粹,不要八寶山的榮光,也要和戰友們埋在一起。

  換她這兒就不行,她要是想死後跟戰友們埋在一起,尤其是埋在最壯烈的那場戰役的戰場上,那還得埋到國外去。

  到時候越國政府不挖她墳,都是看不起她這幾年坑越國的程度。

  反正她這輩子除了重點保護烈士陵園以外,絕對不會把自己的骨灰葬在其他地方。

  不然就憑她這好人緣,她怕她第一天下葬,第二天連帶葬下她骨灰的墳地都讓人給炸了。

  夏黎想了想,偏頭看向陸定遠,用胳膊怼了怼正目送骨灰盒離開的陸定遠的腰側。

  像聊“今天天氣真晴啊”一樣,随口慫恿道:“爸去,你也去呗?反正你也沒啥事。”

  陸定遠:????

  陸母:???

  在場其他人:?????

  所有人都被夏黎這突如其來冒出來的一句話給整得有點懵。

  夏黎偏頭看向陸定遠,眼神極其認真:“你那調查報告不是早就能批了嗎,反正你那邊的活也卸了,這邊也沒給你安排活,你現在壓根也沒有班上,最多就是回去安排一下交接。

  你交接也不差這麼幾天時間,那麼舍不得爺爺,直接去送爺爺最後一程呗?”

  這段時間因為爺爺的死那麼消沉,昨天晚上甚至跑到爺爺的屍骨旁邊,跪着偷偷哭,明明就很不舍得,也很想再多陪一陪爺爺,做人幹嘛要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說不定離得近一點,爺爺就讓你夢見他了呢。

  最後一句話,夏黎隻在心裡想想,并沒有說出口。

  陸定遠視線從夏黎的臉上移開,再次落到老爺子骨灰離開的方向,他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聲音低沉,語氣卻斬釘截鐵的道:“不了,我會盡快辦理調職,回首都繼續發光發熱,爺爺并不想我……”

  “爺爺肯定想,他那麼牽挂你,怎麼可能不想你送他最後一程?”

  不等陸定遠說完,夏黎直接曲解陸定遠接下來要說的話,完全給轉到另外一個角度。

  他有些嫌棄的看向陸定遠:“而且你的調職申請都送完了,調個職能有多大的事兒,實在不行我幫你辦,我不行,還有黃師政委呢,黃師政委啥都會!”

  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的黃師政委:……還我啥都會,你就不能在正常一點的時候誇我,而不是用着我的時候才誇我?

  夏黎絲毫不覺得自己撒謊,繼續理直氣壯的叭叭叭:“送爺爺最後一程也用不了幾天時間,你們開車去開車回來,最多也就5天,哪個位置上這5天就非你不可,不然就全部癱瘓,直接滅國?

  就算組織上的領導知道了,也會全了你這份孝心的。

  要不是我出門太費勁了,你去不了,我就替你陪爺爺一起去安葬。”

  說着,夏黎猛地轉頭,笑嘻嘻地看向前不久才見過、個子并不高、話語卻極有重量的那位,“是吧?領導?”

  華夏現在的軍權可全在這位手裡,給手下的一個兵放個假,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被問到臉上的大領導:……

  被點名提及過的黃師政委:……

  自己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陸定遠:……這家夥,“替他去陪爺爺去安葬”真的不是在威脅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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