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98章 夏黎:你就拿這考驗幹部?!!
夏黎把孩子送走以後,就回到家往沙發上一坐,雙腿交疊架在茶幾上,面無表情地癱在那。
她面無表情地冷聲下令道:“去給我盯着,看看陸定遠什麼時候下班。”
幾名用途多種多樣的百搭款警衛員:……就他們師長現在這态度,看來他們姐夫今天是非死一趟不可了。
方進步立刻屁颠屁颠地去幫夏黎打探消息。
夏黎就那麼雙臂環胸地靠坐在沙發上,心裡氣得甚至連吃零食的心情都沒有了,成功的做到了一次滿腦子除了陸定遠以外沒别人。
“滴答滴答滴答——”
牆上的挂表秒秒分分地走着,把時間的流逝提示得明明白白。
“師長,陸處長往回走了。”
夏黎聞言,嘴角冷冷地一勾,噌的一下原地站起身,大跨步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對手底下的警衛員擺了擺手,“今天挺晚的了,大夥都下班吧。
明天早上去學校。”
兜兜轉轉繞了那麼大的一圈,連請假的事她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卻沒想到那麼大的事辦完了,居然還能趕得上明天上課。
說她不是天選打工人都沒人信。
不過有些事,還是得今日事今夜畢,現在已經11:30了,那就趁早今天晚上把該解決的事全都解決了吧。
一衆在門口守着的警衛員聽到夏黎這話,都忍不住斜着眼睛,悄悄地瞥了一眼夏黎,又快速地收回視線,幾人視線交彙一瞬間立刻對了個眼神。
8個還留在夏黎門口執守的警衛員,沒有任何一個人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當即朝着夏黎鄭重其事地敬了一個軍禮,語氣铿锵地道:“是!!!”
幾個警衛員迅速撤走。
陸定遠回家的時候,就見到自家媳婦歪靠在院子的門框上,對他笑得十分“慈和”,一看就是一般小孩子惹禍了,爸媽想要揍他,怕他跑了,先對他展現笑臉的模樣。
陸定遠腦内瘋狂旋轉,憑借着自己多年的作戰指揮能力,以及高超的分析能力和邏輯思維,想給自己找一個破局之道。
但他無論怎麼思考,都發現有些死局注定是無法被人類破解的,除非有外力介入。
陸定遠走到夏黎身前,停下腳步,垂眸看着自家笑嘻嘻的媳婦,無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如往日一般平常地溫聲對自家媳婦道:“媳婦,我回來了。”
隻不過那聲音明顯要比往日還要氣短幾分。
“呵呵呵呵呵~”
夏黎眉眼彎彎,臉上的笑容燦爛到太陽公公都嫉妒,脾氣超級好地接話,“回來好呀~
先去洗澡。”
說着,便轉頭往屋子裡走。
陸定遠:……??!
陸定遠感覺整個後背都毛毛的,跟在夏黎身後,想了想,不會誇人硬誇。
“媳婦,你真好,還讓我去洗澡。”
夏黎面無表情地雙手抱胸往前走,頭都沒回,語氣輕飄飄地回答:“哦,我嫌你髒。”
一會打一手怎麼辦?
瞬間被強制閉麥的陸定遠:……
陸定遠往屋子裡走,這一路上都沒見到任何一個警衛員,心裡更加忐忑。
見到空空蕩蕩的客廳時,他心都已經涼了。
“小海獺呢?睡覺了?”
平時小海獺的作息基本上是跟他媽一樣。隻要夏黎還醒着,小海獺一般是睡不着的。
今天晚上小海獺早早地被他媽哄着去睡覺,他的“外力介入求援”這條退路也消失了。
夏黎繼續語氣輕飄飄,聲音輕到讓人聽着都覺得有些不真實,說出來的話也特别像那麼一回事。
“哦,我怕你爸媽那邊得知小海獺今天遇襲的事擔心,把孩子送到你爸媽那去了。”
陸定遠的心徹底涼了。
他快速去洗漱。
浴室裡,嘩嘩嘩的流水聲不停交織。
陸定遠一邊在噴頭下洗着頭發,稍涼的溫水将他古銅色的肌膚全部打濕,他黑眸微垂,長長的睫毛将眼下的皮膚籠罩出一片黑色暗影,腦子裡瘋狂地旋轉。
今天他媳婦氣得不輕,估計等待他的就是一場鴻門宴。得想一個辦法,消滅一下他媳婦胸腔中的那股怒火。
可前段時間,他們處裡的一個同事媳婦得了乳腺癌,聽說就是氣悶不發出來導緻的。
他媳婦氣性那麼大,如果悶氣,肯定是别人的數十倍。他媳婦這氣不發出來,真氣壞了怎麼辦?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媳婦把這氣發出去,或者是直接散了,至少不讓她那麼生氣?
陸定遠隔着浴室裡水蒙蒙的霧氣,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洗漱台上那充滿霧氣,看不太清的鏡子上。
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有的時候真的有點想向穆克進讨教,那家夥别的不說,哄女人絕對是一流的。
早知道今天下午就打電話問一問了。
陸定遠的戰鬥澡沖得十分快,哪怕今天格外的磨磨蹭蹭不想出來,依舊在8分鐘的時間完成戰鬥。
客廳内。
夏黎歪靠在棕色的皮質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等陸定遠等得有點不耐煩。
尤其是聽着浴室裡那“嘩啦啦”不停的水聲,本來就不耐煩的心情,更加不耐煩了。
眼瞅着平時洗澡最多洗5分鐘的人,此時洗澡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陸定遠還沒出來,夏黎要是不知道這家夥是故意躲着她就有鬼了,心裡那股小怒火更是噗呲噗呲地往上冒。
她冷着一張臉,猛地轉頭,想要朝浴室的方向吼一嗓子:你是不是讓地漏沖下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出來!?
可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了浴門“咔哒”一聲,被打開的聲音。
夏黎看到陸定遠,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一向是很吃陸定遠的顔的,不然也不可能嫁給陸定遠。
尤其是這男人個頭極高,軀幹修長但不單薄,肌肉附着緊,脂肪很少,寬肩窄腰大長腿,本身還自帶一種軍人特有的幹練勇武還挺拔的利索勁,個人衛生和内勤也做得相當不錯,整個人看起來就特别的帥且幹淨利落。
而此時的男人從浴室裡走出來,寸頭微濕,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水珠。
晶瑩的水珠随着重力自上而下流動,一路從鬓角流到骨骼清晰的下颚,再一路順着下颚流到修長的脖子,繼續向下蔓延到他那古銅色精瘦幹練,一看就緊實内蘊極具爆發力的胸肌上,再向下,墜落至線條利落、肌肉線條清晰卻不誇張的八塊腹肌上,最後向下滴落……路過線條明顯的人魚線,在系着軍用皮帶的作戰服褲子腰處隐匿不見……隻留下腰間褲子濕潤後微深的一塊水漬。
男人此時朝她一擡頭,英俊成熟的精美五官展現在人前,深邃的丹鳳眼緊緊地盯着她,含情又含欲,甚至有恰到好處的愧疚與求和,好像這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夏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