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910章 王曉輝:人言否!?
夏黎打趣完陸定遠,就直接把陸定遠用完就扔,把他攆去做飯,自己則又開始悠悠然地畫起了設計圖。
雖然她最後那天沒能如願去礦場看完所有的礦場安全設備,但這些東西不是死的,而是活的。隻要知道礦場需要什麼,礦場的危險在哪裡,基本上就可以創造出相應的機器。隻不過這些機器可能和後世因需求更新疊代發展出的機器不一樣,而是她自主設計自主完善的另外一種東西。
可話又說回來,機械就是給人用的工具,鏡子是方的是圓的,不都可以照人?是什麼樣的鏡子又有什麼區别?
隻要能用就可以了。
星期五不用給孩子們上課,之前醫生那邊溝通過後,約在星期一。這三天時間夏黎就可以在家裡面搞研究。
好在礦上的安全設備比之飛機、大炮、核動力航母來講确實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加之夏黎之前在礦上就已經開始設計,大概草圖隻畫了一天半的時間,就把所有的圖紙畫了個七七八八。
星期六中午。
夏黎趴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她朦朦胧胧地睜開眼睛,微微眯起一條小縫,伸手在旁邊瞎胡亂地胡噜了幾下,沒發現陸定遠,覺得很正常。但她兒子沒坐在她旁邊玩益智遊戲,或者是乖乖坐在那看書,就讓她覺得有點奇怪了。
凝眉,夏黎艱難地睜開還有些困倦、酸澀的眼睛,視線在屋子裡一掃。
當即發現開着的卧房外,小草帽捂着嘴鬼鬼祟祟地往前跑,後面大飛跟着他鬼鬼祟祟地往前飛,明明平時是最愛說話、最愛熱鬧的一隻鳥,此時兩個小家夥跑得微微喘氣,卻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安靜得卻像是怕驚醒了什麼大怪獸一樣。
而他們家小海獺手裡拿着他爸的那根寶貝魚竿,魚線上拴着一塊蘋果,正在面無表情地甩着魚竿釣猴子和鳥。
夏黎:……她兒子這惡趣味的屬性到底是随了誰呢?怎麼一天天的就喜歡逗别人?以前是拿着手裡的花拉棒逗小妮妮、小文苑他們,現在家裡沒小孩了,就開始逗猴子逗鳥。
說好的沉默寡言小霸總呢?
夏黎幹脆利落地起身,走到沙發旁,伸手摸了摸自家兒子的小腦殼,十分真誠地提醒道:“别把這根魚竿弄壞了,你爸托朋友從國外剛買回來不長時間,現在正稀罕着。
你要是把魚竿弄折了,你爸怕不是得揍你。”
雖然她當年也用過陸定遠那根進口的魚竿兒叉魚,因為當時陸定遠正在追她啥也沒說。後來跟她說,心疼夠嗆,卻怕媳婦跑了什麼也沒敢說。
可現在陸定遠都換魚竿了,那不就證明當年的“心頭好”已經成為過去式,事都接過去了嗎?
可以忽略不提了。
小海獺看了看手裡這根魚竿,摸着滑滑的,還有滞澀感。兩隻小手握着魚竿,在半空中晃了晃,魚竿也在半空中甩來甩去地彈了彈。
他微微點頭,很誠懇地對自家媽媽道:“很結實,不壞。”
這魚竿前天爸爸才跟他顯擺過,說魚竿的材料是媽媽跟人家一起研制出來的碳纖維材料,結實得很,也很有韌勁,特别好釣魚。
夏黎身為一個無良的媽媽,一邊洗臉,一邊故意說道:“那你玩吧。
等玩壞了,我跟你爸告狀。”
小海獺▼^▼:……媽媽要告狀,媽媽好壞!
爸爸還說他能釣上四十幾斤的大魚呢!四十幾斤的大魚都不會壞,二十幾斤的小草帽比40斤的大魚輕多了,魚竿根本就不會壞!!!
小海獺抿着唇,面無表情地一揚魚竿,把魚線收了回來,悄咪咪地卸下了魚竿的魚線,又舉着那根長長的魚竿哒哒哒地跑去工具間,把魚竿放回了他爸的小工具間裡。
他視線在小工具間裡掃了一圈,從工具間裡挑來挑去,拿出了一把沒用過的笤帚,将魚線纏在笤帚上。
轉頭哒哒哒地又跑回沙發上坐下,拿着自己現場制作的小魚竿繼續甩着蘋果釣魚、釣鳥。
好吧,放過魚竿,以免把魚竿弄壞了真的被爸爸打屁股。
上次走丢了被媽媽打過,挺疼的呢!
夏黎咧着嘴角,笑的宛如惡作劇得逞了一般,就那麼看着自家兒子氣呼呼地把魚竿放回工具間,又氣呼呼地出來,繼續釣猴和釣鳥。
不會哭的小孩真好玩呀!
氣呼呼的小臉蛋白白鼓鼓的,真想捏。
下午1點,夏黎簡單地吃了個早飯。便走到沙發旁坐下,懶洋洋地勾手拿起電話,給應該已經開始上下午班的王小輝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起。
“你好,這裡是黎輝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請問您是哪位?”
夏黎擡手從茶幾上薅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語氣有些含糊地道:“我是夏黎,你們老闆呢?”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她報上名後,聲音裡明顯帶上了幾分敬畏與熱切,“夏同志,是你啊!我們老闆剛開完會,準備出去視察呢。你等一下,我讓他過來接電話!”
夏黎答應得相當利落:“行!”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有2分鐘左右,話筒裡很快就傳來了王小輝的聲音。
“喂,夏黎,你找我啊?什麼事?”
夏黎右手拿着電話,左手又揪了一個葡萄塞進嘴裡,懶洋洋地道:“你廣交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王小輝:“還行,就是盡量多弄一些商品呗。
畢竟有一部分是你研究的,咱們廠出去的東西還是有一定競争力的。
别的不說,那些便宜的攝像頭,我哪怕高價賣,估計他們也會願意買。
到時候我把東西都帶過去,就看外國人那邊能不能看上咱們的東西了。”
夏黎又揪了一塊葡萄塞進嘴裡,“那我再給你添幾樣?”
電話裡頓時傳來王小輝驚訝的聲音,“你那邊又有什麼新研究策劃了?”
夏黎伸手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靠在沙發上繼續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前一段時間冀北省那邊有個礦場爆炸了。”
礦場爆炸是大事,更何況還是死了上百人的礦場爆炸,放到報紙上都是讓全國老百姓震驚的程度,王小輝自然知曉。
他當即道:“知道啊,聽說第一次爆炸死了100多人;第二次爆炸因為當時有一名路過的熱心科研人員及時制造出探測器械,營救及時,死的人比較少,隻死了18人。
怎麼了?”
夏黎語氣輕飄飄,對于自己的豐功偉績絲毫不以為意:“我就是那個路過的熱心科研人員。
瓦斯探測器賣嗎?”
王小輝:……
電話裡傳來王小輝深吸一口氣的聲音,緊接着,他語調稍微詭異的話語從話筒裡傳出:“我記得你手裡有礦,你别告訴我爆炸的是你的礦場,你當時還在礦上!”
夏黎雲淡風輕地道:“沒有。”
電話那頭的王小輝聞言,心裡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自家發小那惡魔低語一般的回答。
夏黎:“爆炸的礦是我隔壁的礦,我當時确實是想去礦裡來着,因為被600多個黑社會堵家裡沒趕上,所以沒在礦上。”
電話那頭的王小輝:!!!!!!!?????
人言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