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525章 我不後悔/我知道了
陳旺對于夏黎這種雖然沒把他們叛國這種話放在嘴上,卻直接把那意思表明得明明白白的話語十分不滿,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覺得夏黎在軍事能力上可能确實很厲害,但在政治領域裡目光短淺,且有些不可理喻,但還是忍着耐性跟夏黎争辯道:“安道國隻有小規模軍隊,隻能執行禮儀性任務,可是近10年卻從來沒有戰争過。
冰島甚至都沒有防務軍,隻有警察,可是他們老百姓的生存環境依舊十分穩定,沒有任何國家去欺淩他們。
哥斯達黎加從48年到現在不設任何軍隊,卻從未遭到過任何國家與組織的襲擊。
這些國家軍事上都很弱,但國家内部卻依舊十分和平。
這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說法嗎?
武器與軍隊本就是戰争的開端!”
“呵呵呵呵呵呵呵~~~~”
夏黎直接被陳旺這話給逗笑了。
之前有人想襲擊她媽,差點沒把她媽給弄死,她為了知己知彼好大肆地搞事兒,沒少了解世界各國現如今的情況。
現在聽到陳旺這話,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直接開怼:“給你們洗腦的人就是這麼給你洗腦的?
你可真會斷章取義的挑對你有利的例子說,你怎麼就不拿正在挨揍的其他國家做例子呢?”
夏黎可不覺得以華夏如今這種封閉的狀态,普通老百姓,尤其是底層的老百姓,能知道那麼多有關外國的知識與此時現狀。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這句話絕對是陳旺上面的人給他洗腦,他才會知道這麼多的消息。
“安道國和發國和西班國簽訂防務條約,依賴大國保護。
哥斯達黎加是因為簽訂了美洲互助和平條約,米國等簽署國承認會保護他。
一切防衛手段掌握在别人手裡,人家樂呵的時候,隻要你手裡沒有什麼太多的資源,那你肯定能安全,畢竟朱元璋要飯的時候會跟乞丐一起搶饅頭,但他當皇帝以後可看不上手裡那兩個饅頭。
你換成石油國家試試,除了常年納貢,能讓你保持和平以外,你看人家大國兜裡沒錢的時候搶不搶你?
哦,實際上也不用試,你看現在正在打仗的兩伊,和正在因為豐富的礦産資源被毛子國痛扁的阿富國就行。
冰島就更絕了!
就他那冷戰期間米毛兩國中間那重要的戰略位置,誰對他動手,都相當于挑戰兩大強國,兩大強國誰先動手,就是對另一方的挑釁。
那屁大點兒的地方,又沒有什麼豐富的資源,兩大強國打過去是搶他們的地熱,還是搶他們海裡的魚?
讓人洗腦的時候,也别光顧着被人洗腦,大腦皮層的褶皺也輕輕動一下,稍微用點自己的腦子不行嗎?”
後世蒙國在華夏與毛子國中間安然太平,并且有恃無恐,兩大國家都不敢對他動手,是因為蒙國已經在軍事上強到世界無敵了嗎?
明明是華夏和毛子國都不想動手,也不想出現以前那種米國攻打越國,華夏怕打完越國就對自己不利憤而反擊的狀況,兩國不想大規模興起刀兵才全都保持按兵不動。
蒙國敢嘴上叫嚣着自己厲害,可行動上自己也不敢亂動。
夏黎聽到陳旺說的那些沒有兵就沒有戰争的理論,甚至都有一點覺得陳旺背後的那個組織,很有可能是一個什麼傳銷組織。
不然這麼離譜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結果她就因為這麼一個荒唐的邪教與荒唐的理由,導緻手裡的警衛員全員受傷,兒子腦震蕩,何軍這輩子都沒辦法從事正常人範圍内的體力勞動。
這讓她怎麼能繃得住!?
陳旺面對夏黎一條又一條的質問,絲毫沒覺得自己哪裡有錯。
他視線平靜地看着夏黎,理直氣壯地道:“毛子國由米國牽制,如今二戰已經過去,不會有任何國家敢于挑起三戰,隻要沒了先進的武器滋生政治家的野心,世界會處于一個長期和平的狀态。
我們有‘核’,即便放棄所有的抵抗,别人也不敢把注意力打在我們身上。
你們這樣一個勁兒的制造先進武器,早晚會有野心家站出來,想要再次起兵,為一己之力讓世界亂起來,讓國家亂起來,到時候就不是你能阻止的了。
所有人,所有士兵,所有老百姓以及未來的孩子們,都将淪為執政者的工具。”
夏黎:……
夏黎擡手撓了撓鼻子,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陳旺這話說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
确實,好像每次侵略性質的戰争都是野心家發起的,大多數老百姓安安穩穩地在家生活,不到涉及到被人欺負到一定程度還能活得下去,就不會有人願意奮起反擊。
自古以來的農民起義都是因為活不下去。
但一點防禦都沒有,就專門有個原子彈,就可以避免一切攻擊,這家夥是認真的嗎?
前段時間米國對華夏扔導彈,華夏這邊沒反導系統,全都靠毛子國的“友情支援”,他是不知道?
現在正和越國邊境打着呢,他這是選擇性眼瞎?
夏黎心裡吐槽一大堆,然後真心實意地發問:“那你們怎麼不去襲擊那些有可能挑起戰争的執政者?制造武器的這些人啥也沒幹,招你們惹你們了?”
防患于未然,也沒有這麼防的,一刀砍下去,偏出去能有800裡遠。
拎着屠刀的人沒砍到,反而把磨刀的老太太給砍死了。
陳旺臉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好像在跟夏黎讨論什麼至高無上的真理:“執政者常有,厲害的科研人員不常有。
解決你們這些可以創造出毀滅和平的武器的科研人員才是最正常的。”
夏黎:……所以“伯樂”都是你們這些人砍死的呗?
夏黎已經理解了陳旺的腦回路,也知道這些家夥到底是怎麼想的,才會要襲擊他們。
此時她也不願意跟陳旺廢話,而是語氣極其平靜地詢問道:“即便為此會傷及無辜也無所謂?
無論是我那剛剛三歲的兒子,還是我在醫院裡那幾個現在起不來床,以後也會有後遺症的警衛員?”
陳旺視線定定地望着夏黎,語氣回答得理直氣壯:“要達到大多數人的利益,總歸會有一小部分人需要犧牲。”
夏黎點點頭,“我明白了。”
說着她便起身,腳步重重地大步往門口的方向走。
陳旺望着夏黎的背影,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可能對不起夏黎的孩子,但他絕不後悔。隻可惜自己當時動手的時候沒想得太周全,讓夏黎有了可逃跑的機會。
早知道就應該攔住他們出來的路,和夏黎一起同歸于盡。
陳旺望着夏黎離去的背影,腦子裡想東想西,卻見到夏黎突然在門口的方向停住,伸手朝着旁邊的架子過去,腦子裡頓時冒出來一大堆問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