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928章 夏黎:你說陸定遠喜歡什麼樣的??!
白菲菲沒想到,王曉輝連裝都不裝了,整個人開始破罐子破摔,經過長達數年的漫長磨損,腦子裡本來就沒多粗的那根理智神經,這次徹底崩斷了。
她拄着身後的夏黎和李慶楠幾人,人都還沒站穩就已經猛地站起身,朝着王曉輝的方向就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
她面上表情猙獰,眼裡帶着戾氣,聲嘶力竭地叫喊道:“王曉輝,我跟你拼了!!!”
夏黎他們幾個其實也對自己勸人的能力有那麼一丢丢認知。剛剛見好朋友夫妻倆吵架,都有點不敢上去勸,生怕把這兩人的關系挑得更掰。
此時看倆人都快打起來了,連忙沖上去把一個瘋狂撓土豆絲,一個艱難阻止,化身成土豆絲刨絲器支架的兩人分開。
原本覺得自己這身份不怎麼好管,隻打算出來看一眼什麼情況,一會就回去看孩子的陸定遠見此,也大步沖了過去,擋在二人中間。
他喝道:“别打了,有什麼話好好說!”
白菲菲太生氣了,正是情緒上頭的時候,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别人的勸告?
所有的怒氣以及往日的埋怨,都化成了她此刻心中最深刻的勇氣與不甘,抓起人來肆無忌憚。
那一爪子又一爪子地下去,就跟勾在山上的龍爪手一樣,爪爪下去都帶着很大的力道。
陸定遠擡着胳膊架在王曉輝和白菲菲中間,胳膊上很快就出現了幾道白菲菲抓出來的抓痕。
夏黎見此,心裡也有那麼點不痛快。
她幹脆也不跟白菲菲扯了,直接抱着白菲菲的腰,把人原地拔起,讓白菲菲整個人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不停揮動的“犭”反犬旁。
陸定遠繃着一張臉,有些頭疼的道:“夏黎,你們幾個帶白菲菲去冷靜冷靜,我跟王曉輝談談。”
他這命,真的……
他媳婦這幾個發小,沒一個靠譜的。每次大家一起聚會,最後都會莫名其妙的變成撕在一塊,然後他這個本應該在發小聚會裡最沒存在感的外編人員,反而還得站出來給他們調停,外加給過去的情敵做思想工作。
他嶽父嶽母當年在他媳婦和她一群發小還歲數小的時候,估計日子過得也挺慘的吧,得天天給這些不靠譜的人當法官。
夏黎:“行~”
夏黎應了一聲,幹脆也不讓白菲菲自己走了。
喊了一聲:“你倆把她手腳給我捆住!”
自己則用巧勁直接換了一個姿勢,把白菲菲公主抱起。
三人,陳真真拽着白菲菲的兩條胳膊,李慶楠抱着白菲菲的兩條腿,夏黎對白菲菲的後背和腿彎進行公主抱。
三人就像摁年豬一樣,橫着把白菲菲抱着往前走。
白菲菲都快氣瘋了,可身體被人三段固定得緊緊的壓根就動彈不了。她不停地搖晃着腦袋,甩着她那長長的大波浪卷發,嗓音尖銳,聲嘶力竭地大吼道:“放開我!你們仨放開我!我要跟他說清楚,居然敢騙我,我要打死他!!”
走到飯廳門口,夏黎想到裡面還有孩子,把本就對小文苑有些惡意的白菲菲帶過去不太好,當着孩子們的面,有些話他們也不好說。
幹脆腳底下一個轉彎,朝着旁邊另外一個房間走去。
她臉上極緻嫌棄地道:“打死他繼承他的家産嗎?
打死他,你得去坐牢,家産你也繼承不到。”
陳真真小小聲地應和道:“聽說現在嚴打,你打死他,得給他賠命,肯定拿不到财産。”
李慶楠順着自家媳婦往下說:“哎,說不定這财産最後得落到王曉輝他們那一大家子人手裡。
我記得那些人對你也不咋地,你咋那麼大方?”
“誰要他的家産了?!誰再說家産了?
你們少跟我轉移話題,我要打死他!”
白菲菲被幾個發小的腦回路氣得夠嗆,氣急敗壞地怒吼反駁。
夏黎:“哦,那打死了還不是家産得給王家,你倆全都得死?
不然讓王曉輝先立個遺囑,把家産給我,然後你再打死他?
給我總比給王家人強。”
李慶楠:“給我吧,給我也行。你總是遷怒黎子,估計把這财産給黎子也挺心不甘情不願的。你把這财産給我,回頭我拿着跟黎子還有靜慧分。
反正你死了也看不着了,心裡也不生氣。”
白菲菲之前心裡的怒氣被攪和得亂七八糟,此時完全是往另一個方面生氣,她氣怒地大吼道:“你們都給我閉嘴!誰要分财産了?我不分!!!”
夏黎:“那你還要打死他,打死他就得分,肥水絕對不流外人田。
當年讀書的時候說好的苟富貴勿相忘,你休想反悔!”
李慶楠應和:“對,我不貪,我要1/3就行。”
夏黎死死地抱着白菲菲,一腳踹開客卧的大門往裡走:“一共就仨人,你分1/3,還說你不貪?我還以為你要說要1/10呢。”
李慶楠緊緊地抱住白菲菲的小腿,回答得理所應當:“我都沒要占别人的,我當然不貪了!”
……
把這些人的話聽了個全程的陸定遠:……
要不說他媳婦能跟這些人玩到一塊呢?
陸定遠有些同情地轉頭看向表情麻木的王曉輝,擡手拍了拍王曉輝的肩膀。
“走吧,咱倆談談,不然一會他們把你的财産都分完了。”
王曉輝:……
王曉輝歎了一口氣,擡手揉了揉額頭,沒好氣地笑罵道:“我上輩子真是造了孽,這輩子才認識這幫人!”
陸定遠笑笑,沒說話。
王曉輝雖然平時看着比夏黎他們幾個靠譜一點,可正常三十幾歲的成年男人夫妻吵架時也喊不出來“我無所謂,大不了把小文苑帶走給别的善良女人養,不回家就是了。”這種本就不太正派,還強調“善良”的這種氣話。
幾個家夥沒一個靠譜的。
夏黎幾人算是硬扛着白菲菲,去了一間客房。
夏黎看着客房裡的布置,感歎了一聲:“哎!果然還是懂生活的人好啊,菲菲小同志,你有沒有考慮過要從全職主婦改個行?
比如說去搞室内裝修什麼的。
你家裡這布置,我真的很需要!部隊裡那鐵架子床、大白牆、軍綠色的一切軟裝的硬漢風,都快把我這如膠似漆、溫柔如水的軟妹,硬克成女漢子了。”
“yUe~”
李慶楠毫不客氣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裝模作樣地幹嘔出聲,毫不客氣地給自家發小拆台。
“黎子,我覺得你要改的不是你的硬漢風或者是其他什麼,你應該改的是你對自己的認知!
從小到大我就沒見你溫柔如水過,唯一一次和水差不多,就是你小的時候在池塘裡學遊泳,沉到底下了,和水徹底化為了一塊。”
“哈哈哈哈!!!”
陳真真沒忍住,張開嘴就笑出了聲,可一想到李慶楠說的是自家厲害的漂亮姐姐,已經笑出來的聲立刻憋了回去,當即沉下來一張臉,上去就揪住李慶楠的耳朵,臉蛋不知道是尴尬的還是生氣的通紅,氣急敗壞地吼道:“你怎麼能這麼說黎黎姐姐呢?黎黎姐姐多溫柔呀!
陸定遠肯定就喜歡溫柔的,黎黎姐姐肯定是最溫柔的!”
李慶楠:……?啥玩意?這怎麼還跟老陸有關系呢?
夏黎原本還呲着一口大牙看樂呵,結果聽到後半句話,腦子裡面頓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号,呲出來的大白牙也立刻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