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60章 小海獺:媽媽好難哄,癫癫的
首都負責人心中十分糾結。
處理掉夏黎确實有種種弊端,但如果現在不處理了夏黎,真等夏黎跟組織要求什麼,弄出一個類似于“人口普查”的手段,他們怕是真的得再次受到重創。
他們現在剩的人本來就不多了,再重創幾回,估計他們太平會再有凝聚力也凝聚不動了。
還有一點就是……
夏黎現在弄出來的那個叫什麼天網的東西,安得滿大街都是,據說這玩意可以照到街上每一個人幹什麼。
他們雖然不太清楚這東西的功效到底是不是吹噓,但也确确實實因為天網這種東西而束手束腳,在弄明白之前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襲不襲擊夏黎對他們而言都有極大的弊端,一時之間,他真不知道要如何抉擇才好。
“再等等,看看情況再說。”
首都負責人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先安撫手下,靜觀其變。
郵政局工作人員聞言,雖然心裡不爽,但也沒有别的辦法。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盤,他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暴露,沒辦法在西南待,才被秘密轉移到首都這邊幫忙的。他根本就做不了主,隻能聽人家的話。
一衆人接下來就開始吃飯,一言不發。空氣中彌漫着讓人壓抑的死寂。
晚上九點半,夏家。
“鈴鈴鈴鈴鈴!”
響亮的電話鈴聲響起。
黎秀麗放下手中正在織的毛衣,接起電話。
聽到那邊的聲音後,她轉頭朝着樓上的方向喊了一聲。
“黎黎!定遠電話!”
夏黎此時正在二樓走廊上,跟小海獺還有幾隻猴子,外加一隻大黑在玩摸瞎。
聽到黎秀麗叫她的聲音,夏黎一把把眼睛上的黑布拽下來,餘光一下子就瞥到正站在吊燈頂上,見到她望過去黑豆豆的眼裡瞬間閃過一抹心虛的大黑,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怒氣沖沖地擡手指着大黑,憤怒地吼道:“你怎麼耍賴呢?咱們不是說好了不能上高的嗎?
你飛到那頂上誰能抓得到你?!
破鳥,玩個遊戲你還耍賴!!”
她就說嘛!
這把輪到她摸瞎,小海獺和幾隻猴子全都被她抓到了,可她除了最開始聽到大黑揮動翅膀的聲音,後來壓根就沒聽到任何聲音,把該摸的地方都摸完了,也沒摸到大黑。
不然這把早就換成别“人”摸了!
越想夏黎心裡越生氣,氣急敗壞地指責道:“要麼就别玩,要麼就别耍賴啊!!!你還有沒有一點鳥德了?!!!”
大黑雙腳抓着吊燈上的鐵絲網,黑豆豆的眼睛看着夏黎,被夏黎罵的心裡那股心虛一下子煙消雲散。
他腦袋微微一歪,小眼珠子一轉,身為跟夏黎一起玩的物種中唯二能說話的成員,它毫不客氣用它那有些尖利的聲音怒斥道:“你才耍賴,你腿長,你跑得快!
張開手糊滿整個走廊!
你欺負鳥和胖墩!”
夏黎:……張開手糊滿整個走廊,我是什麼克蘇魯生物,還是哪裡蹦出來的史萊姆?
正常人張開手能糊滿牆嗎?
“黎黎,快點!定遠那邊還在等你呢!”
夏黎原本想罵這耍賴的臭鳥兩句,結果就見到她媽已經拿着正在織的毛衣走到二樓,再次催促她下樓接電話。
夏黎心裡氣呼呼,伸手指着站在吊燈上,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的大黑,“你給我等着,等回來看我不揍你!
今天晚上就把你尾巴上的羽毛全部拔光!!!”
說完,抄起已經被她抓住、正坐在走廊盡頭看書的小海獺,一路小跑去樓下接電話。
再一次被媽媽搬運的小海獺:……▼_▼
大黑朝着夏黎快速離開的方向張開翅膀,露出自己長滿黑色漂亮羽毛的“寬闊”胸膛,稍顯尖銳的聲音絲毫不退讓的道:“哼!壞人!鳥飛高高,讓你拔不光!!!”
黎秀麗:……她們家閨女真的能做到,無論在哪裡都玩得好開心。
就算不出去社交,甚至還可以在家裡和鳥吵架。
夏黎夾着孩子一路小跑到樓下接起電話,張嘴就是一聲十分不見外的:“喂?你回來了?到哪了?”
之前陸定遠說要回來,她就每天提心吊膽,結果半路途中陸定遠跟她說,回來的途中遇到雪崩,他們應該得過幾天才能回來。
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怕是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可她這邊釣魚,打窩是一把一把的魚食往下撒,可魚還沒上鈎呢!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陸定遠的聲音,“對,我們預計後天早上能到首都,新家屬院已經被組織上特批下來,到時候我直接去接你和小海獺回家。”
夏黎:?
夏黎腦子裡面冒出一個大大的問号,“這麼快就批下來了?你不是還沒入職呢嗎?”
電話那頭的陸定遠:“組織上特批的,說是為了可以讓咱們更好地投身于工作當中,所以給開的直通車。
組織上還特意提了一句:咱們住的大院離首都大學也不遠,你去單位應該很方便。”
陸定遠雖然一句催促的話也沒說,但夏黎一聽陸定遠這話頭,就知道上面肯定是想讓她快點去學校教書,所以想趕緊把她的衣食住行全都安排好,讓她别在外面繼續亂晃,趕緊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甚至有可能想的是,暫時去不去研究院無所謂,但最好是可以立刻安定下來。
這是對她這幾天天天出去溜達的事着急了吧?
夏黎心裡也着急,那些家夥壓根就不上套啊!
她都天天出去,把自己放在那麼明顯的位置上,結果這些人都不動手。這要是陸定遠回來,他們在一起去了總參的家屬院,太平會更沒有機會了!
難不成就這麼讓他們逃之夭夭?那她天網系統不是白安了嗎?!!
夏黎心裡罵罵咧咧,怕自己把自己現在幹的事跟陸定遠說漏嘴,陸定遠日夜兼程明天就趕回家,嘴上卻答應得十分痛快:“行,你也别着急,安全為重。”
陸定遠:“好。
你和小海獺這兩天過得怎麼樣?沒有人找你們麻煩吧?”
夏黎:……還行吧?我找别人麻煩算嗎?
夏黎秉持着自己平常的人設,毫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我不找别人的麻煩就已經很不錯了,你覺得誰能來找我麻煩?”
電話那頭傳來陸定遠沉穩卻略帶幽怨的聲音:“那就好,畢竟你突然安監控這事比較突然,讓我總覺得心裡不安。”
夏黎:……
夏黎手裡拿着電話,面無表情地道:“年紀輕輕别想太多,想得太多容易老得快。”
電話那頭比夏黎大5歲、也一直挺在意年齡的陸定遠:……有的時候真的很想把他媳婦的嘴縫上。
夫妻兩人的通話,因為夏黎這個聊天終結者,以及如今高昂的通話費用而草草結束。
不愛說話的小海獺甚至沒有和爸爸聊天的機會。
坐在沙發上的夏黎放下電話後,雙手緊緊抓住腦袋兩側的頭發,身體彎折勾成蝦米,發出一聲來自心底深處的哀嚎:“啊啊啊啊——!!!!一個不好好蓋陵園,一個不好好搞襲擊,這些人一個個的怎麼這麼不務正業?!
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微微轉頭,睜大了眼睛,用奇怪眼神看向媽媽的小海獺:……▼_▼?媽媽有的時候真的有一點點颠颠的人來瘋。
小海獺決定安慰一下已經開始假裝哭鬧的媽媽,“不去拔大黑的尾巴毛了嗎?”
夏黎:……一起受難這麼多天,都沒能讓你們兩個産生一丁點的真兄弟情嗎?怎麼一個比一個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