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546章 夏黎:我拿的,是民意啊!
“砰!”
肖幹事抓着棍子身體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弧形,直接被夏黎用棍子甩得摔到了牆上,緊緊抓着那根棍子的手也不得不放開。
他人砸到地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根本沒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自己就已經被甩到了地上。
夏黎手裡拿着萬民傘,用呂布拿方天畫戟的姿勢向側方狠狠一甩,輕蔑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地上一臉狼狽的肖幹事,大大的咧起嘴角,露出一個堪稱邪惡的笑容,用大反派十足的語氣嗤笑道:“背叛人民?怎麼會呢?
我手裡拿的可是人民的意志啊!”
話落,揚起手裡的萬民傘,照着肖幹事身上又是一頓狂抽。
萬民傘布帶劃破空氣發出獵獵的聲響,每砸到人身上一棍都是實心物品入肉時發出的悶響。
肖幹事:“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攔人根本攔不住,想勸嘴欠的人也根本勸不住,十分絕望的夏所長: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在我辦公室裡打了!!!!!!!
屋子裡一共三個人,可無論是正在拿棍子打人的人,還是正在被棍子打的人,全都不在乎夏所長的想法,零人理會夏所長的欲哭無淚。
肖幹事實在是被夏黎打得狠了,他架起兩條胳膊在腦袋前面格擋,可因為夏黎那非同一般人的力氣收效甚微,一雙憤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夏黎,咬牙切齒地怒吼道:“夏黎,你别以為我不打女人!
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就别怪我了!”
說着他向旁邊伸手,一把扯向夏所長辦公室裡的實木衣帽架,雙手舉着沉重的衣帽架,朝着夏黎的方向就揮了過去。
夏所長臉上的表情頓時更加驚恐,聲音拔高發出尖銳的爆鳴:“别打那棍子,那是萬民傘!!!!!!!!”
肖幹事一身煞氣,雙手緊緊握着兩米高的衣帽架,想要跟夏黎血戰到底的身體頓時一僵,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
如果真的隻是夏黎用棍子往死裡揍他,他為了自保,拿着武器反抗夏黎,兩人打起來倒是無所謂,上面哪怕礙于夏黎的身份也說不出來什麼。
畢竟是夏黎先下死手打他。
到時候他身後的人稍微撈他一把,他壓根就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可夏黎手裡掄的是萬民傘!
整個領導層裡誰不知道西南邊境的老百姓,為了感謝夏黎替他們救出親人,還解決毒窩讓他們以後都不會再受迫害,而送給夏黎一把萬民傘?
那是真真正正的民心,真真正正的民意。
他要是真把萬民傘給打折了,就算他背景再硬,前途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可他剛才使的力氣極大,此時想要立即停下來已經不可能,他臉上的表情不自覺浮出了幾分驚恐。
夏黎手裡拿着萬民傘掄人,壓根兒看都沒看一眼肖幹事掄過來的衣帽架,手上掄人的動作不停,擡腳就踩在衣帽架上,狠狠地向下一跺。
“咔嚓!”一聲,衣帽架直接被夏黎踩得碎成了兩段。
别開玩笑了,不光眼前這莫名其妙的男人還有夏所長不想弄壞他手裡的萬民傘,她自己也不想把這東西弄壞。
多好的打人工具啊!
無論拿它打誰,是個當官的就不敢跟她造次,事後也不敢跟她唧唧歪歪地追究。
她還準備繼續拿萬民傘打人呢,東西折了下回用什麼打?
衣帽架碎了,不光是夏所長,就連一直挨揍的肖幹事心裡都跟着松了一口氣。
可肖幹事被夏黎打得更慘了,他不停地在地上來回打滾,嗷嗷的慘叫聲傳出去好遠。
門口已經堵了好幾個人,一臉驚奇地往夏所長辦公室裡看,想知道屋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夏黎發那麼大火,掄起棍子就來打人。
夏所長知道自己根本就攔不住夏黎打人,狠狠地閉了閉眼,氣沉丹田,拔高聲音大聲道:我現在就給你寫介紹信,現在就寫行不行?你住手别打了,我現在給你寫!!!!
夏黎聽到這話,果斷住手,收回手裡那根質量超級好的萬民傘,對夏所長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隻要他嘴不賤,我就不打他了,你趕緊開,一會兒我還要走呢!”
說完便不再理會夏所長。
夏所長歎了一口氣,隻能巴巴地跑回辦公桌後去給夏黎開介紹信。
夏黎拿着手裡那把萬民傘,往被他打得在地上隻能哼哼的肖幹事臉上拍了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語氣嘲諷地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但卻告訴你身後的人,老娘的自由是老娘自己的,從來就不是别人的物品可以任由别人擺弄。
下回最好别犯到我手裡,不然我就摸到你背後的勢力,看看到底是他們難搞,還是被他們懼怕的米國和毛子國更難搞。”
夏黎這一竿子打擊範圍有點廣。
現如今華夏實力弱,是後世人完全不敢想象的程度,華夏人本身對米國和毛子國的科技與軍事水平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懼。
她這話如果讓肖幹事回去添油加醋地說出去,那夏黎的這幾句話打擊的範圍可能就是全部人。
可夏黎本也沒想跟這些人一起混,完全不怕别人怎麼恨她,真來找她麻煩,她也不介意讓麻煩本身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肖幹事蜷縮在地,被打得渾身疼,根本不敢動彈,一雙憤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夏黎,卻一改之前的嚣張,稍微學會了委婉的禮貌用語。
“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做對不起國家對你的培養嗎?”
夏黎沒忍住,嗤了一聲。
“培養我什麼了?從小到大我一分獎學金沒拿過,科研給我的獎金也是因為我造出來東西才給我的,還是時給時不給,以我造出來的那麼多有利于華夏的東西,到底是誰培養誰?”
說着,她蹲下身,視線陰嗖嗖地看着肖幹事,嘴角咧到耳朵根兒,露出一個陰氣十足的笑容:“我就懷疑了,你們這些人腦子裡是不是有什麼阻礙智商的東西?
我不願意幹的事兒,你們卡着我和我丈夫的申請書不讓我們走,現在連奔喪都因為這點破事兒,要挾我,不讓我去,這真的就不是在跟我結仇?
難道就從來沒有人想過,和我結仇,以後我會故意搞破壞?
真沒有人害怕過這麼逼我,我會随便找個經費足的科研院,讓接下來一年内研究費用突破50億大關,卻毫無所得?
每一項研究開始的時候,都沒有人能确定這項研究的研究方向就一定正确,且絕對會有成果,所以科研消耗大量的“不成功經驗”資金是正常的。
沒聽過哪個科研人員因為使用經費過多被槍斃,最多也就是被辭退。”
一個人想要成功的做一件好事不容易,但想要缺德做壞事兒那可太容易不過了。
說着,她輕笑了一聲,食指與中指并攏,做成槍狀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語氣戲谑中帶着幾分輕快:“腦子,壞掉啦?”
臉色瞬間慘白的肖幹事:!!!
伏案開介紹信,心裡唉聲歎氣的夏所長:……唉,你說你,惹她幹嘛?這回徹底把人逼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