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23章 夏黎:你别說别的,你就說這活我幹的好不好吧!
雖然公安廳廳長根據夏黎給他的這封建議信來判斷,覺得夏黎這人行事作風可能和正常人确實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他并不反感這種有事說事,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人,恰恰相反,他更喜歡這種果斷、利落,且不拖泥帶水,辦實事的人。
哪怕知道對方給他寫這個建議,可能背後還有其他的原因。
想了想,他直接朝門口的秘書喊了一聲:“叫上人,咱們開會!”
……
另外一邊,夏家。
夏黎陪自家兒子還有小寵物們玩了一下午,玩得身心愉快,還有一點點小累。
晚飯時,夏家一家人坐在一桌吃飯。
黎秀麗又開始樂呵呵地悉心照顧小海獺,看向小海獺的眼睛溫柔如水,滿眼都是喜歡。
小海獺坐在寶寶椅裡,仰頭望着自家姥姥,眼神裡也全都是喜歡,乖乖巧巧地吃姥姥夾過來的東西。
一老一少看起來親情氛圍情深似海且綿綿不絕,看起來就十分難割舍,天底下第一好,好像再也插不進去别人一樣。
夏黎看到小海獺對她媽那麼熱情,再一想到白天時候對她的冷冷淡淡心裡就生氣。
果然夢想是天天跟姥姥在一塊玩的人,見到他姥姥就這麼親親熱熱,見到他這個當媽的就一張臭臉,不耐煩都快給她甩在臉上了。
她把手裡的糖醋排骨啃完,骨頭都嗦幹淨,随手放到一邊,擡眼看了一眼明明是個小飯桶,卻拿勺子乖乖吃飯過程中,還不忘用眼睛盯着最喜歡的姥姥的小海獺,一本正經地跟她媽挑撥離間式的胡說八道:“媽,他現在能自己吃了。
你别太慣着他,他以後去上學也得自己吃。”
黎秀麗擡眼看了一眼自家閨女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家閨女腦子裡面在想一些什麼。
肯定又是因為她今天跟小海獺一起玩,結果小海獺不願意跟她玩,又闆着一張臉,讓她覺得孩子跟她不親,現在看自家孩子有點不順眼。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是誰哄誰玩。
她有些好笑地道:“咱家小海獺能夠到菜嗎?”
夏黎點點頭,一副十分認可的模樣:“哦,我忘了,他手短。”
小海獺:……
黎秀麗:……
夏建國:……
夏小寶:……有的時候真的挺佩服他小姑姑的,怎麼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挑出來最杵人肺管子的話說呢?
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天賦吧?
夏建國一臉嫌棄地看着夏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言難盡地道:“你就不能讓孩子好好吃頓飯?你說人家在那吃飯吃得好好的,沒招你,也沒惹你,你在那逗他幹什麼?!
你一天天的也别淨扯着孩子跟你玩,孩子比你都成熟。”
他哪怕這兩天工作比較忙,也從警衛員那裡知道自家閨女到底是怎麼跟家裡的孩子還有小動物玩的。
誰家當媽的鍛煉家裡4歲孩子的反應能力,不是用笤帚棍一直杵孩子,就是扔嘎啦哈,看誰接的多,輸了的把今天的冰棍給赢了的吃?
他們家小海獺那麼小,能玩過她這個當媽的嗎?
再說了,他們家小海獺本來就認吃,她這個當媽的搶人家吃的,人家能願意跟她玩!?
他就沒看過比他們家小海獺脾氣還好的孩子,正常孩子早哭了。
夏黎看了一眼她爸,心說我倒是想逗你,但我不是怕這頓飯都吃不安生,咱倆就得開始賽跑嗎?
夏黎拉着一張臉,十分不爽的道:“白天的時候你們都上班了,就留我和小海獺倆人在家,我不跟小海獺玩,和誰玩?我要是扯着我這幫警衛員玩撲克,把小海獺扔在一邊,回來你不還得罵我呀?
那要不你休兩天陪我玩?”
越說,夏黎心裡越生氣。
“别人家孩子回家,父母都是熱熱情情地招待。
隻有我到家了,你們兩個工作一個比一個比我還忙。
我回來是為了帶你去做心髒檢查,回頭做治療的,結果你這一天天的連人影都抓不到!
有你這麼當爸的嗎?”
原本還有點愧疚,瞬間被夏黎那有些不講理的話把愧疚怼飛了的夏建國:……?
夏建國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地看着夏黎,“誰家孩子都30了,回家還找快80了的爸玩的?
而且這不是那兩個罪魁禍首這些天就要被審判了,大家都勒緊皮子,不敢犯事嗎?
再說,現在這都到年末了,你問問現在整個首都有誰不是在抓緊時間趕生産,趕今年的進度指标,是不忙的?”
說着,夏建國看向夏黎,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也就隻有你天天在家待着啥都不幹,一點積極進取的心都沒有,就想着暗搓搓地在背後給我搞事!
哼!”
想起這幾天他回家跟自家閨女說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也不要總是找組織的麻煩,或者她稍微少弄出來點那些稀奇古怪的操作、讓人措手不及也行。結果他閨女全都以“組織都答應了,怎麼就你不答應?”給怼回去,他心裡就生氣。
誰家好好的年輕人班也不上,建設祖國的事也不做,甚至連夢想和目标都沒有,每天就窩在家裡不是腦子一轉就開始搞事,憑一己之力把整個花夏攪和得亂糟糟,就是無視孩子的不樂意,一直禍禍孩子和小動物?
這孩子要是真啥能力也沒有,他自己生的,自己養在家裡,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也就算了。
結果這孩子偏偏自己能力超群不說,每次整出來的都是大事,甚至把她婆婆都送上了人家黑道的暗殺榜,這讓他這個當爸的怎麼放心?
再過幾年他和她媽沒了,這孩子的脾氣要是不改,定遠一個人壓不住她,怕不是得捅出來天大的婁子吧?
夏建國說這話,夏黎就不愛聽了。她看着她爸,擡手在虛空對她爸故意大幅度地指指點點,像是鄰居家老太太當面說别人閑話一樣,語氣不服氣地道:“你看看你,你自己說這話都前言不搭後語!
什麼叫我一天天的在家啥都不幹,就想着暗搓搓地在背後給你搞事?
這前後兩句,你自己聽着不矛盾嗎?
我要是真啥也沒幹,怎麼給你搞事?再說我那是搞事嗎?我那是幫咱們組織清除一些壞分子,以及外國的特務。
你就說我幹的這事是不是立竿見影,咱華夏目前的治安是不是好了許多,還抓到許多外國潛伏在咱們華夏的特務吧!
就我這幾天幹的事,趕人家國安好幾年幹的事了。我怎麼就在家啥都沒幹了?我這不把國安的活全幹了嗎?!!
而且我還是白幹的,這些人一分錢都沒給我呢!”
夏建國:……
夏建國無言以對,“你一個好好搞科研的,你搞什麼國安?”
夏黎朝着夏建國的方向微微一揚下巴,回答得相當理直氣壯:“什麼活不都得有本事的人幹?
你就說我搞得好不好吧!”
夏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