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15章 這女人該不會不想收學生,所以專門故意刁難吧?!
夏黎在心裡絮絮叨叨一大堆,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太多。
實在是因為要是讓大夥知道她在這看到自己成為“知識”本身,第一反應并不是光宗耀祖,而是想把這些書砸到她爸和她老公臉上讓他們閉嘴,這事多多少少有那麼一丁丁點的丢人。
她隻是簡單地把這兩種書籍翻了翻,就基本上已經大體知道了現在大學本科生到底是個什麼知識水平程度。
可以說,用後世的知識标準來衡量,确實相當的“基礎”。
想了想,夏黎抽過來一張紙,手裡的筆尖落到紙上,開始刷刷刷地編寫考題。
沒一會功夫,夏黎就把其中一份四頁A4紙的卷子寫完,遞給老校長,收起往日那笑嘻嘻的皮裡脾氣,難得公事公辦的道:“校長,這是計算機的習題,麻煩您找人給我印一下,發下去就行。”
老校長沒想到夏黎出考題的速度這麼快。
他心裡絲毫沒有懷疑過夏黎這份考題的含金量,畢竟不管正面的還是負面的,論起“計算機與網絡”這六個字,全世界信息發達的地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夏黎,就連毛子國和米國那兩大強國計算機與網絡衛星遭遇襲擊,第一個懷疑的人都是她。
她的計算機水平可想而知。
老校長接過夏黎遞過來的那一小沓紙,當即就轉身遞給他帶的那名年輕的女學生,“去給夏老師印三十份。”說着還對自己的學生擠了擠眼睛。
年輕小姑娘瞬間秒懂。夏老師出的這份卷子,二十多張是給這教室裡的考生的,其餘的,則是要給那些知道夏老師今天來确定學生,眼巴巴地在辦公室裡等着,看看有沒有什麼考題或教材的計算機方面老師的。
小姑娘當即爽快地答應道:“好嘞,我現在就去印!”說完,小姑娘就接過那一沓卷子,一溜小跑離開了。
夏黎沒管那兩人的眉來眼去。她把計算機那份卷子給了老校長之後,就開始出起了有關武器的試卷。
說實話,比起計算機方面的教材,武器方面的教材在她這更加難出。
當年在末世還沒結束、基地卻已經建起的時候,她就執掌天網,有着雷電異能,可以在網絡上到處瞎亂逛,并靠着雷系異能制造一定的網絡秩序以及監測。
為了管好天網這一塊,她是系統地學過一段時間計算機相關問題的。這也導緻她出理論題的時候,就有很大一部分可以借鑒後世的書籍。
但武器這玩意卻完全不同。
她在末世之前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大學生,在華夏這麼一個禁槍的國家,哪有機會接觸到武器?
說句不好聽的,在武器研究這一塊,她之前就隻有物理化學的知識,很大一部分都是末世之後建立基地時候學的。
而武器相關的這些,當年她隻會用,并不會制造。最多最多就隻能造出一些土槍土炮,武器的相關知識更多的來源于拆當時的武器以及各種機器,而不是系統地學習。
來現在這個華夏以後,能成為一名知名的“武器類研究人員”,完全是因為他們家突然下放,她爸媽的日子要是沒有人兜底得過得生不如死,情勢所逼,她才趕鴨子上架。
一旦需要什麼東西,把腦子裡面的知識東抽一點、西抽一點,縫縫補補地湊到一塊,就成為了一個新型武器。
反正現在華夏的制造業并不是那麼高端,應用她從後世那些前人積攢下來的知識放到現在,才能達到碾壓式的打擊。現在讓她出正經的武器類考題,她還真就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夏黎坐在椅子上,眉頭皺得緊緊的,手裡在出了幾道簡單的題以後,筆尖就一直沒能再次下落,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往下出了。
跟卡機似的,在那卡了大概能有半分鐘,夏黎還是決定選擇不為難自己。
既然要招的是自己的學生,那就應該學生配合老師,而不是老師配合學生,用她最擅長的方式考,能考出來高分的,大概就是以後适合她教學方式的學生。
想明白後,夏黎開始在白紙上徒手畫複雜的武器圖。等夏黎把武器類的考題寫完以後,小姑娘已經把計算機類的考題給一衆申請計算機研究生的學生發了下去。夏黎把手裡最後一份卷子遞給小姑娘,便開始認認真真地監考。
學校裡的校長、副校長,外加各個系主任,還有好幾個老師都在這,這些來考試的學生除非瘋了才會在這麼多校領導面前作弊,監考的難度并不大。
但夏黎還是忍不住緊緊地盯着下面一衆考生,看着他們那抓耳撓腮的模樣,眼睛裡全都是惡作劇得逞的壞笑,嘴角想向上揚的弧度根本壓都壓不下去,隻能把唇瓣抿成緊緊的一條直線,才能讓自己不露出那一口大白牙。
此時的教室裡,無論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但凡坐在教室裡考試的一衆計算機系學生有一個算一個,臉上的表情就沒有一個不皺巴的。
那神情怎麼看怎麼都是冷宮裡的瘋妃被邪惡的小宮女和小太監們逼瘋了,實在活不下去,想要用腦袋撞牆的模樣。
教室牆邊,白澤一站在牆角處,視線掃向一衆學生。
事關計算機,又是夏黎來找學生,他身為計算機系的系主任也跟着一起來看熱鬧來了。
他看着一衆考生臉上的表情,微微皺眉,總覺得這些華夏目前在計算機領域裡算是頂級生源的這些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對。
涉及到數學和物理這些計算,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根本做不了一絲假,在座的都是高智商人才。
這些人是華夏未來的計算機人才,有好些甚至是華夏目前計算機領域裡的人才。正常出題的話,絕對不可能把他們難成這樣。
和夏黎共事過很長一段時間,也算是了解夏黎什麼脾氣秉性的白澤一微微偏頭看向夏黎,就看着這女人繃着一張臉,眼裡卻是根本掩蓋不住的狡黠笑意,瞬間面無表情,整個人都有點麻了。
這女人到底給這些可憐的考生們出了什麼題?!
白澤一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發現一樣,背着雙手,宛如一個監考官一般走進正在考試的考生中間,來回地巡視考試紀律。
可實際上,他餘光卻落向了夏黎出的那一份卷子上。隻掃了那麼一眼,白澤一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一瞬間的卡殼,差點沒一口唾沫嗆死自己。
要不是早已經對夏黎的行事作風有了心理準備,控制好了表情,他怕不是當場能給所有人表演一個什麼叫“裂開”!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夏黎好好的考題不正經考,非得把那些計算機理論的考題編得跟腦筋急轉彎一樣?
明明過程都需要計算機方面的理論,可實際上全都是大坑,但凡是不細心的,或者是腦子轉得慢的,全都得跟最後的答案南轅北轍!
說不定考錯的人回頭一看自己的答題,還得滿心想着,诶,這些我都會,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做對,當時怎麼就沒想起來呢?!
這女人,是專門坑人的吧?誰這麼出考題啊!?
但很快的,白澤一就覺得夏黎可能對計算機這幾個學生還是放水了的。畢竟在武器類考題被發下去後不久,學生們就開始抓耳撓腮,甚至有人把腦門緊緊地貼在桌子上,整個人已經開始自閉。
這年頭搞科研的人,一般多多少少都有一種知識分子的自傲。能把這些自傲的家夥欺負成自閉,足以見得這些考題到底有多刁鑽。
這女人該不會不想收學生,所以專門故意刁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