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597章 夏黎:老爺子這一輩子就是一本曆史書

  别看孫老爺子跟剛才似的一樣,守在陸老爺子的棺材旁,可此時他心裡的心境卻完全不一樣。

  之前隻是單純的為老友離世而傷心,現在是對老友臨了了,臨了了突然給自己扔了這麼大一個定時炸彈,沒早點跟他們說,這麼大的事兒都瞞着的惱怒。

  一時之間,老爺子身上的肅殺之氣噌噌往外冒,周圍徹底變成了一個無人區,壓根沒人敢靠近。

  今天是老爺子的葬禮,對方指責的又是夏黎,無論陸家人說多說少,又或者是說什麼都有可能讓别人在其中挑出毛病,找到錯處日後抨擊。

  陸家人其實有些話是不好說的,隻能由外人道。

  而孫老爺子這個和陸老爺子同輩,且還是陸老爺子老友并身居高位的人,說這些話最合适不過。

  孫老爺子的一席話過後,就沒有人再抓着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不放,也沒有人再敢在陸老爺子靈前一再放肆。

  老爺子的送别儀式照常進行。

  華夏如今已經普遍性實行火葬,老爺子自然也不意外。衆人很快就把老爺子的棺椁拉到火葬場。

  此時,殡儀館最大的告别廳内。

  黑白色挽聯低垂,黃白色交織花圈如海。華夏的領導者,各部委軍方高層悉數到場。

  夏黎作為家屬答禮,站在家屬行列中。

  每從她旁邊過去一個人,她都跟大夥兒一起彎腰對賓客鞠躬行禮。

  人實在是太多了,等人來得差不多的時候,夏黎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就算是有折疊功能的折疊屏手機,也不是這麼來回來回翻折着扒拉的。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自己旁邊抱着小海獺,滿面肅容卻和沒事人差不多的陸定遠,嘴角忍不住呲了呲。

  等人都到齊後,大領導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手裡拿着麥克風,一臉嚴肅且悲痛地開始緻悼詞。

  他站在講台上,面帶哀痛的回顧老爺子的一生:“各位來賓、親友、戰友們:

  今天,我們懷着無比沉痛的心情,在這裡送别一位跨越了晚清、民國與新華夏三個時代的鐵血将軍——陸振邦同志。

  1900年,當八國聯軍的鐵蹄踏破國門、山河破碎之際,年僅八歲的陸振邦将軍便毅然放下了鋤頭與課本,拿起了落後的步槍,随着父母一起投身于那場注定悲壯的抵抗之中。

  從那一刻起,他的一生便與這支軍隊、這個國家的命運緊緊捆綁在了一起。

  從八國聯軍侵華到辛亥革命,從軍閥混戰到北伐統一,從長征到抗戰,從解放戰争到建國後的軍隊建設,再到咱們國家逐漸穩定,他着實付出了太多。

  他親曆了辛亥革命的風雷,在護國戰争中策馬揚鞭,在北伐的炮火中勇往直前。那時的他,一心想的是‘打倒列強,除軍閥’,為一個嶄新的華夏拼出一條血路……”

  台上大領導用悲痛的語氣,擲地有聲地講述老爺子的戎馬一生。

  夏黎在台下家屬這一群人堆裡垂着腦袋,聽着大領導在那兒講述老爺子這一輩子,頓時在心裡連呼好幾聲:好家夥!

  第1個想法就是,老爺子原來是清朝人。

  第2個想法便是老爺子生的不是時候,這一輩子是真悲催。

  漢人在滿人手底下求活,大清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就算是當年陸定遠他太爺爺家算是比較富庶,不是王孫貴族的,估計日子也不怎麼好過。

  童年的時候國家就開始動蕩不安,國家一直在忍氣吞聲地簽着那些喪權辱國的條約,估計是個愛國的老百姓都得覺得心肌梗塞。

  結果童年還沒過去呢,就開始打仗了。

  這一打,就一直打了40多年,仗打完了,也建國了,又開始支援朝鮮,然後國内動蕩,現在剛剛平複,改革開放後馬上要過好日子了,人沒了。

  可以說老爺子這一輩子把華夏所有的動蕩年代全部貫穿,把最苦、最難、最生命沒有保障的日子全過了一遍,華夏好不容易要開始走向蓬勃發展,大多數人開始能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結果他走了。

  要不是前幾年老爺子退下來,估計最後幾年的清閑日子都留不下。

  老爺子人活了80多歲,大一點的四舍五入,将近百年的仗都讓他一個人打了,結果福是一點都沒享着。

  他這一輩子簡直就是一本整個華夏從喪權辱國到崛起史,完全就是被後世學生彙成一本的華夏近現代史。

  突然就有那麼一瞬間,夏黎覺得自己穿來就被下放,來到當時六幾年那個破年代的心結都有點放下了。

  這要是直接把她投放到老爺子出生的那個年代,她怕是當場就能給溥儀和慈禧娘倆來個反清複“明”,順便來一個“黃巢族譜大點名”。

  她的日子不好過,甚至是已經過不下去,那所有人就都别活了。

  夏黎往那一站心裡嘀嘀咕咕,可外表卻乖乖地站在那裡聽着上首的人講話,看起來乖巧極了。

  上面的講話也進入了尾聲。

  大領導站在講台上,一臉感慨又悲傷地看向衆人:“陸振邦同志生前曾經說,他最大的遺憾是沒有在有生之年看到華夏真正強大起來。

  但他堅信這個願望一定會由他的後輩,他的學生以及千千萬萬的華夏人民實現!

  請在座諸位,務必繼承陸振邦老爺子的遺志,讓國家走向繁榮富強,以告革命先輩之靈!”

  全場聞言,面色肅穆,一張張臉上全是要發展新華夏的決絕,整個告别廳裡要搞生産的氣氛呼之欲出,好像大夥現在就想沖出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狠狠地幹8個小時活,順便再加16個小時班一樣。

  夏黎站在人群裡面無表情,視線微微往旁邊一偏,就見到不論是陸定遠還是陸定遠他爸媽,甚至是二嬸一家人全都紅着眼眶,一臉敬重地看着台上的大領導,好像真的把大領導的話全都聽進心裡,葬完老爺子就會回到崗位上好好幹活一樣。

  就連年僅三歲多,不到4歲的小海獺,也一臉嚴肅鄭重的望着前方,小拳頭攥的緊緊的,默默使勁兒,一看就是滿心的激情澎湃。

  夏黎:……總感覺自己和這個年代的人格格不入。是因為大夥都愛幹活,她不愛幹活嗎?

  不,肯定是因為這個年代的人吃的餅還不夠,沒吃一塹長一智,所以還願意吃别人畫的餅。

  而她這個來自後世,成熟的“吃餅小能手”已經對别人畫出來的大餅免疫了。

  台上講完話,衆人開始一一給老爺子獻花。

  夏黎餘光一瞥,就見到人群中白發蒼蒼的李老爺子手裡拄着拐杖,被家裡後輩攙扶着,眼淚不停地流。

  她心裡有些感慨,老爺子和孫老爺子還有李老爺子的關系是真的好。老爺子沒了,給這倆老頭都快哭完了。

  剛才上車的時候,孫老爺子就哭得渾身都在抖。

  夏黎腦子裡還在想東想西,卻沒想到李老爺子朝自己的家人揮了揮手,拄着拐杖,獨自一人朝他們這些家屬的方向走來。

  夏黎:?有啥話是連他們自己家人都不能聽的?跟家屬悼念,難不成還得背着人?

  然而她很快就知道李老爺子為什麼要背着人了。因為他的目标壓根就不是陸家其他人,而是她這個在靈堂上剛剛被人針對過的大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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