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373章 陸定遠:兩個情商低的湊一塊兒了,怎麼辦?

  夏建國辦事向來雷厲風行。

  老吳那邊也着急讓自家女婿的大哥解決眼前的困境,兩方人一拍即合,很快就約定好第二天上午讓老吳女婿的大哥和夏黎見面。

  老吳女婿的大哥有意跟夏黎處好關系,自然不可能把飯店約在一個街邊的蒼蠅小館子。

  兩方人約定的地點是“六必居”,這個時下耳熟能詳,就連許多外賓來了都要親口嘗一嘗的飯店。

  夏黎本以為,能成為工商局局長這麼一個算是商業領域高官的人,即便不是那種一看就滿臉心眼兒的人,起碼也應該是那種後世穿着一身西裝,用發膠把頭發全部捋得嚴絲合縫,戴着一副斯文敗類的眼鏡的業界精英,一看就很有腦子還很有心機的人。

  可等到她見到真人的時候,着實讓他有些大跌眼鏡。

  夏黎來到包間,就看到包間裡一個梳着小平頭、冬瓜腦袋、長得微微有點兒壯、五官看起來極為質樸、穿的布質夾克衫也極為質樸、笑起來格外憨厚的男人站了起來,謙遜地伸出一隻手,對他們聲音十分真誠地開口道:

  “夏同志,陸同志,你們來了。你們好,我叫魏大平,很高興今天能跟你們一起吃飯。

  來,快請坐,看看有什麼想吃的,不要跟我客氣,盡管點!”

  說着,他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服務員!把咱們這兒的菜單給我拿上來!!”

  這男人無論是容貌舉止,還是渾身的氣場,全程表現得極為質樸與樸素,甚至有一點點的拘謹,讓夏黎恍惚間覺得自己見的并不是什麼工商局的局長,而是哪個鄉村正在助農的鄉村幹部。

  夏黎:……

  不是,華夏現在不是在招商引資,力求外國人給華夏投資,大夥兒都絞盡腦汁地拉投資嗎?

  看起來憨成這樣的人真的沒問題!?别讓那些狡猾的外國人給騙得連金牙都給騙出去吧?

  心裡亂七八糟的吐槽一大堆。想歸想,但夏黎還是對魏大平微微點頭,和陸定遠一起找了個位置坐下。

  服務員把菜單拿上來,夏黎随手把菜單遞給魏大平,也十分實在的道:“我不挑食,愛吃肉。”

  别讓她點,不然他怕把眼前這個看起來就極其樸素且貧窮的“鄉村幹部”給吃窮。

  話說回來,這人身上的衣服看起來都有些舊了,就連袖口都已經起了毛邊,身在這個工資并不低,油水還高的位置上還穿得這麼舊,真不是故意裝出來給人看的?

  陸定遠:……

  魏大平倒是沒覺得夏黎這麼說話冒犯,既然夏黎讓他點,他就十分實誠地樂呵呵接過菜單開始點菜。

  每一道菜都是大肉,沒有一點素,簡直淳樸到不行。

  陸定遠:……

  這人怎麼感覺……有點情商不高,還過于實誠?

  之前他看對方資料的時候,也知道對方是個幹實事兒、不講究那些雜七雜八的人,但也沒想到對方能實誠到這種程度。

  在目前最有油水的局裡任職,淳樸又樸素成這樣,就連陸定遠都已經開始有點懷疑,之前别人給他的資料是真是假了。

  下完單,服務員很快就開始通知後台做菜。

  魏大平手裡拿着倒了半玻璃杯溫水的杯子,手指微微握緊,對夏黎和陸定遠淺淺笑了笑,看起來有些憨厚。

  “今天請二位吃這頓飯,其實沒有什麼其他意思,也沒想過給二位添麻煩。”

  這麼說着,他臉上露出一抹有些赧然的笑容,手裡拿着杯子,手指不停滑動,并不停地旋轉方向,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地開口道:

  “其實不瞞你們說,我本來是沒想給你們添麻煩的。是我弟還有我媳婦兒他們,覺得國家正在蓬勃發展,都覺得我不留在現在這個位置可惜了。

  可我覺得國家要發展,哪裡都需要人手,我哪裡都可以去。

  如果二位覺得勉強的話,咱今天就吃一頓飯,不談其他,大家一起交個朋友就行。”

  夏黎:……?

  陸定遠:……

  夏黎看向魏大平的表情有些古怪,他有些一言難盡地詢問道:“恕我冒昧地問一句,您這真的是工商局局長?您平時不用出去跑業務?”

  陸定遠:……

  陸定遠微微偏頭,有些無語地看向自家媳婦兒。

  他媳婦這嘴裡雖然已經說了冒昧,但這話題未免也太冒昧了。

  就他倆這聊天氛圍,一個“我找你出來吃飯,是别人逼我來的,其實我覺得我不求你也沒事”,一個“上來就直接往肺管子上杵,一點都不給對方緩沖機會”,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是在互相挑釁呢。

  魏大平的脾氣顯然好得很,絲毫沒覺得夏黎這話冒犯。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跑業務的、拉關系的,都是手底下的人,我一般處理一下稿件文件,做最終決策就行。

  實際上,不出意外的話,我一個星期甚至都不用出一兩回辦公室。”

  夏黎聽他這話,瞬間秒懂。

  眼前這位是文書性的人才,人家根本就不用出外勤,專門把他焊死在書桌上,給他辦公就行。

  當年她在南島的時候,手底下就缺一個這麼搞文職的人,不然也不會把所有的報告全都推給陸定遠了。

  夏黎:“我調查過你的背景,你好像确實沒做什麼作奸犯科的事。可是劉賴子幹的那些事兒,你應該也清楚吧?

  他一直仗勢欺人,這個‘勢’當中也包含你一個。”

  魏大平聽到夏黎這話,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我不知道我這麼說你信不信,我這人實際上不太擅長外交,甚至人多的地方都不怎麼愛去,平時他們有聚會我從來都不去。

  我和我這個媳婦的侄子并不熟悉,隻有逢年過節見面的時候會微微打個招呼,再多的也就沒什麼了。

  他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兒,我實際上是不太清楚的。不光是他,除了我媳婦兒以外,家裡其他人做了些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說着,他滿眼真誠地看向夏黎,“我這麼說,在你聽來可能有推脫的嫌疑。但我說的是事實。”

  說話間,他臉上雖然平靜,可手裡摩挲着茶缸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頻率,不停快速地轉動手裡的玻璃杯,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有些緊張,好像生怕對方不相信一樣。

  夏黎看他這模樣,瞬間就了解這人咋回事了。

  敢情是個社恐,完全不願意參加多人聚會的i人。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他對其他人漠不關心,就能說得通了。

  可聽到魏大平對自己的人設剖析,夏黎更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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