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89章 夏黎: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夏黎看到那人想開槍同歸于盡,瞳孔猛地驟縮,眼睛不自覺睜大,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心裡卻并不算太意外,果然不能對瘋子的道德水平有太高期待。
尤其是一些極端者,到了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将會完全失去自己的人性,根本不在意其他國家的人是否是普通人,不應該被受到牽連。
此時,屋子裡的白霧已經散得差不多,剛才她從襲擊人開始到用空氣釘槍結尾一路清剿,基本上都是從外圍開始殺,隻留下中間一部分人還沒殺完。
這些人所站的位置都比較集中。
夏黎腦子瘋狂旋轉,将整間山壁内的所有擺設,在腦子裡如走馬燈一般快速過了一遍。
她面容嚴肅,一把拎起自家小海獺,擡腳飛速前奔,猛地竄到一卷大防水布旁邊。
沒有任何猶豫,夏黎伸手一把拽住那一大卷子防水布的邊角,拽着它就朝着還沒死的那幾個人猛沖了過去。
她無視曾經想要對她開槍的男人此時臉上的表情有多猙獰,也不管男人已經把槍掏出來,朝着她的方向指來目前是否危險,她肱二頭肌緊緊繃起,猛地一個用力,将手上的卷布往他們所在的方向使勁一甩。
巨大的防水布卷在半空中宛如一幅畫卷一般延展開來,鋪天蓋地而下,猛地蓋住了所有人。
防水布本身就比較大還沉,還有夏黎往下擲的大力道,那防水布的重量宛如從三樓扔下去的一條濕透了的浴巾直接砸到人身上。
“砰!”的一聲,幾個或剛剛弓着身子站起來,或半趴在地上的人,被這力道沖得直接又原路趴了回去。
整張防水布将人砸得毫無防守之力。
夏黎沒有任何猶豫,胸腔裡裹挾着一腔的怒火,夾着小海獺原地一個大跨步,耍賴似的單腿向前沖的立定跳遠,大步直接跨跳到剛才持槍男人身上,一腳踩住男人的身子,開始在男人四肢上蹦蹦跳跳。
每一腳都帶着上噸的力量,瞬間将男人的四肢全部踩碎。
不是想開槍嗎?不是想大夥一起死嗎?那你現在就給老子立刻死一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夏黎胸腔中的小火苗噌噌燃燒,每一腳下去都帶着明晃晃的報複情緒。
四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骨碎聲,聽得人耳膜都覺得酸軟發麻。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瞬間在山洞裡萦繞,聲波砸到有些光滑的石壁上,甚至還反彈回來回聲。
那聲音過于凄厲,聽起來有些像惡鬼從地獄深淵中逃脫出來,後面還有鬼差在用鬼叉叉他的腳,讓人不寒而栗。
随着男人的四肢盡斷,以及那凄厲的慘叫聲,山洞裡所有被防水布覆蓋無法反抗的衆人,心中的恐懼值都到達了極點。
看不見的恐懼,才是最令人心生懼怕的存在。
夏黎心裡那股火氣總算散了些。
她就那麼夾着小海獺,快速蹦到防水布下另外一個鼓包上方,沒有任何猶豫,照着剛才的動作,又瞬間接連不斷地腳往下跺4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碜的骨裂聲音再次響起,慘叫聲也随之而來。
緊接着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
夏黎宛如超級馬裡奧似的在山洞裡上蹿下跳,屋子裡的骨裂聲音幾乎組成了一場此起彼伏,卻節奏極快的交響樂。
“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便是他們最好的副歌。
因為有這張巨大的防水布“扣押”,原本想要跑的山田醫生和他的幾個保镖,根本就沒能跑出去。
此時,夏黎的腳已經踩到山田醫生的一隻手上,在防水布下面的山田醫生臉色驚恐,面目赤紅,因為過于恐懼五官都已經擰在了一塊。
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成為夏黎下一個兇殘對待的目标,也顧不上其他,面色驚悚地高聲大喊道:“别殺我,我是華夏人!!!!”
那聲音摻雜着恐懼,十分凄厲,因為分貝過高,甚至都喊破了音。
夏黎:?
夏黎腦袋微微側歪,擡手掏了掏耳朵,透一透自己那被喊的有些嗡嗡的耳膜。
這聲音她剛才聽過,不就是那個到處看醫方跟個變态似的眼睛冒光,還會說島國話的那個山田醫生嗎?
說了一口那麼純正的島語,結果現在告訴她,這人是華夏人!?
不過該說不說,這口音真的有點耳熟啊……
正好這山洞中山田醫生是最後一個還沒被夏黎大肆殘害的幸存者,夏黎動了動耳朵,沒在附近聽到任何呼吸聲,她嘴角頓時咧出一個大大的弧度,露出十分欠揍的壞笑,毫不猶豫地用腳往地面凸起四肢的部分狠狠一跺,踩碎了防水布下面的他的胳膊。
故意氣人道:“賊子安敢冒充我華夏子民?!”
山田醫生:“……啊啊啊啊!!!”
防水布下的山田醫生,此時已經疼得滿臉冷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他聲嘶力竭地和夏黎求饒道:“我真的是華夏人!我祖籍是南島的,原來在第三大隊,後來一直在廣省大醫院當醫生,不信的話,你可以查看我的證件,我的證件就在我兜裡!!!”
山田醫生撕心裂肺地求饒,希望夏黎可以手下留情。然而夏黎聽到他這話以後,臉上的表情笑得更加陰險,眼神裡甚至已經沒了剛才玩味的光,反而是更加噬人的光芒。
在山田醫生喊出那句話以後,她腳的方向一轉,再次向他另外一條胳膊的方向狠狠踩去。
跟腦子鏽住了一般,繼續故意矯揉造作地講歪理:“我才不看你的假證!”
看什麼看?不看!
在場的除了她和小海獺都是壞人!
“啊!!!!!!!”
慘叫聲再次響徹整個山洞。
夏黎的聲音卻幽幽地再次響起:“那你賣國,更該死了。”
她之前對華夏沒有什麼歸屬感,也覺得自己對華夏沒有什麼義務。那是因為她不是從這個華夏長起來的。
即便如此,她當時想逃離華夏的時候,也想的是遊泳去港城,而不是去和父母輩有着深刻孽緣的島國。
這家夥可倒好,倒戈都倒戈得如此令人發指。抗島戰争才過去多少年,即便罪不及子女,恨不及妻兒,那一輩無論是施害者還是反抗者都壓根還沒死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