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293章 “眨眼就消失的夏貴妃”和“停不下來翻滾的他”

  兩分鐘前。

  穿着古怪的少年剛湊近夏黎附近,躲在幾個暗處的警衛員就已經發現了他。

  夏黎正面位置防備的警衛員立刻看向她,給她打手勢。

  夏黎站在小湖旁,自然看到郭小小給她使的“有人尾随”的手勢。

  她裝作沒事人一樣,對給她打手勢的郭小小比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

  今天下午的時候,科研院被襲擊。

  說不定襲擊者裡面還有毛子國的人,或者是說想對她下手的人。

  與其一味的躲避,還不如引蛇出洞,看看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這裡是部隊科研院的家屬院,自從之前被潛伏進特務,上次電磁炮研究室又被炸後,科研家屬院的防禦水平已經到了,連蚊子想飛進來都困難的程度。

  在這裡都能動上手,不把他們全都揪出來,之後她怎麼安心搞研究?

  難不成天天提防這些人搞事兒嗎?

  再說了,如果真要對她下手,她不讓對方吃個大虧,怎麼對得起對方?

  其他幾個警衛員也都看見了夏黎這個手勢。

  又看到那小少年個頭不高,雙手在外,目前沒拿什麼殺傷性武器。

  懷疑他是小海獺的小夥伴,扮成這樣湊近小海獺也隻是像小孩子玩兒躲貓貓一樣,故意逗小孩兒。

  反正目前危險系數不大,他們便也沒在第一時間上前把人拎走,以保護夏黎的安全。

  然而,随着小少年離夏黎的距離越來越近,他臉上的表情就越加變幻。

  眼神裡甚至隐隐帶了幾分狠厲。

  原本還覺得這小少年可能是惡作劇的一衆警衛員們,立刻就意識到事兒不對勁。

  避在暗處的幾個警衛員瘋狂給夏黎使眼色、打手勢,示意她身後有人,而且是想要傷害她的人。

  夏黎一偏頭就看到了他們的擠眉弄眼,瞬間視線移開,完全不理會,物理隔絕對方傳達來的高強度信号。

  隻不過出于她那尚未泯滅的人性,手上同樣對警衛員們比了“知道”、“稍安勿躁”兩個手勢。

  原本想要沖過來幫忙,卻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絕的一衆警衛員們:……

  一棟紅磚大樓後躲着的何軍歎了一口氣,默默地卸下自己扛着的盒子,組裝上狙擊槍直接架在了地上。

  整個人趴倒在地。

  調槍位,瞄準,一氣呵成。

  站在他身後的趙懷成:……

  還說他縱容夏黎,總是喜歡跟夏黎那女人一起惹是生非、沖在前線給她當先鋒,夏黎能把事惹得那麼大,有一大部分責任都是因為他這個先鋒當的好。

  結果這家夥比他好在哪?

  人家還沒怎麼樣呢,甚至夏黎下達的命令還是不讓他們過去。結果,他居然直接把狙擊槍都給架起來了。

  想是這麼想,趙懷成也默默地從槍袋裡掏出槍,握在手上。

  夏黎這個喜好惹事生非女人明知道自己正處于危險期,自己不規避危險也就算了。

  他們這些當警衛員的,一共十幾個人,要是還能讓那個喜好惹是生非女人受傷,那他們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然而,下一秒。

  衆人剛剛齊齊擡起槍準備示警小男孩,就眼瞅着那小男孩雙手舉起,像是要把夏黎推進水的模樣。

  可他們那個本來做事兒就不怎麼按常理出牌的師長,頓時向旁邊一躲。

  小男孩失去目标與支點,直接朝着下面叽裡咕噜地就滾了下去。

  慘叫聲響破天際,最終歸結于一聲“撲通”的落水聲。

  一衆警衛員:!!!!????

  一衆警衛員立刻拎着武器,面帶笑容的朝夏黎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遠處樹下正在聊天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聽到這邊的聲音,也全都放下自己手裡的菜和裝線的籮筐。

  一臉擔憂地朝着小湖的方向狂奔而來。

  夏黎站在小湖旁,凝眉看向小湖下方的方向,臉色沉郁得厲害。

  全然是一副要刀人的模樣。

  有個年輕的嫂子跑得最快,很快就跑到夏黎和一衆警衛員身邊。

  見剛才有落水聲,可這一群當兵的人不但不下去救人,還站在小湖旁邊看着見死不救,簡直氣死個人。

  當即她就訓斥道:“哎,你們這些人趕緊下去救人啊!你們沒看見剛剛……”

  她話說了一半兒,卻也戛然而止。

  她看着湖泊緩坡上的景象,臉色煞白。

  小湖内。

  往日裡翠瑩瑩的湖面,此時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一個穿着破布衣裳的孩子頭紮在水裡,背朝上。

  衣服破破爛爛帶着深可見骨的血漬,身體浮在水面上,一動不動,宛如他小時候在家裡那條河附近看到的浮屍。

  而緩坡的位置上,如階梯一般,一個又一個的小刀片支棱出泥沙地。

  現如今上面全是有些發黑的血迹,看起來極為滲人。

  圍過來的衆人一時間全都安靜無比,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隻覺得心裡慌慌的。

  他們這邊的人大多數都是從水邊長大的。

  大家心裡都清楚,一個活人想要在水裡浮着,就得胸腔裡憋着一口氣。

  隻要有這口氣,哪怕不會遊泳,腦袋紮進水裡,不掙紮的話也能在水面飄着。

  一旦胸腔裡這口氣吐出去,那人就會往水底下沉。

  能在水裡飄起來的,要麼就是胸腔裡含了一口氣,要麼就是在水裡泡了好幾天,屍體已經泡脹了,才會飄起來。

  下面那孩子身上受了那麼多傷,傷口在水裡一泡那麼疼,孩子肯定會掙紮。

  可現在他剛落水不久,卻一動不動的飄在水面上。

  這就十分詭異了。

  夏黎站在小湖邊緣,臉色陰沉。

  她原本隻以為,那些毛子國的人用高精尖技術弄不死她,就開始悄咪咪地搞一些仿古式的弄死人的方式。

  比如宮鬥裡的推人下水。

  她當時還覺得,這種殺她的方式真新鮮,稍微“仿一下古”,被人推一下也沒啥。

  她可以給對方表演一個“眨眼就消失的夏貴妃”,和“停不下來翻滾的他”。

  讓對方掉進水裡,給他一個教訓。

  順便用竹竿一直把他往水裡杵,啥時候解氣了,啥時候再把人撈上來審。

  卻沒想到,對方居然做得這麼絕。

  湖邊緩坡上的泥沙之中,全部被埋了刀片。

  沒人碰它,它就隻是一個泥沙緩坡。

  一旦有人和緩坡接觸,就會立刻露出刀鋒,将與他接觸的東西割得皮開肉綻。

  就和之前掉下去的那孩子一樣。

  加之那刀片上疑似有毒,那孩子掉下湖以後就那麼飄在湖裡面,水平面上甚至連氣兒都不冒,怕是已經兇多吉少了。

  她不知道這陷阱是另有人所為,還是就是這孩子做的。

  但毛子國的人利用一個孩子這件事,也太狠了。

  夏黎把着自家孩子的後腦勺,讓小海獺就那麼趴在她身上,根本沒辦法回頭看湖裡的景象。

  心裡剛剛被叫“媽媽”的新鮮感與狂喜散了一半,她冷着一張臉,歎了一口氣道:“先把他撈上來吧。下去的時候先拿東西探一探,注意點安全。”

  趙懷成、何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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