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297章 哇偶~

  夏黎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而且那吵吵鬧鬧的聲音,前因後果一聽,她也能大體分析出來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

  夏黎臉色“唰”地就撂了下來,眉宇間那股子不耐煩與壓制不住的憤怒幾乎凝成實質。

  涉及到她媽,讓她心情怎麼也好不了。

  可前有孩子離手就被綁架,後有他媽被那些疑似特務的人暗搓搓下毒的前車之鑒,她懷裡抱着剛剛被吵醒,現在還有點兒呆的小海獺,她是真不敢就這麼把孩子松開。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再摸進來呢?

  “啧。”

  她輕啧一聲,幹脆用臂彎把孩子圈穩了,擡腳就往外走。

  來都來了,那就别走了。

  病房外,燈光慘白。

  一個女人被兩名小戰士死死按在牆邊兒,卻像發了瘋的母獸,拼了命地掙紮扭動。

  她整張臉漲成紫紅色,脖子上青筋亂蹦,雙目赤紅,眼球突出,視線死死地盯着病房的方向,好像能隔着病房看到夏黎一般,哪怕雙手被兩名小戰士反剪着壓着,身體仍不甘心地一次次往上拱,嘴裡不幹不淨地嚎叫。

  “放開!讓我進去!夏黎那個殺千刀的賤人!她害死我兒子!我要她償命!償命——!!”

  深更半夜,醫院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這一層雖被劃了片戒嚴區,可走廊另外一頭的病房裡都住着人。這番動靜早把人都招了出來,一扇扇門後探出腦袋,眼神裡全是好奇與震驚。

  尤其是在聽到“殺了他兒子”這話時,就像是冷水潑進油鍋,瞬間炸開了竊竊私語。

  衆人看向女人的神情更是充滿了同情,看向警衛這邊的眼神卻充滿了震驚、不解、懷疑,與驚疑不定。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兒是比白發人送黑發人,讓一個母親失去孩子更心痛的,不是痛到了極緻,這女人怎麼會瘋成這樣?

  “當兵的……殺人?”

  “小聲點!看那當媽的樣兒,不像假的啊……”

  “這大半夜的,要是沒點兒急事兒,怎麼可能跑到醫院裡鬧?

  我看那些當兵的壓着女人毫不留情,該不會真有什麼隐情吧?”

  “按理說不應該呀,那邊看着都是當兵的,當兵的怎麼可能害老百姓呢?是不是搞錯了?”

  “是不是有啥冤情?仗勢欺人?”

  “噓!瞎說什麼?你不要命了,什麼話都敢說。”

  陸定遠面無表情地掃過四周,眼神冷了下去。他知道,這盆髒水要是不當場潑回去,以後夏黎的名聲可就難洗了。

  上面對夏黎的縱容雖然有她真的有能力的原因,但也有一部分讓心懷鬼胎的人無法指摘的是,夏黎手中有萬民傘,有民心,不會有人違背人民的意志,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名聲與前途。

  他嚴肅着一張臉往前一步,視線像冰錐子一樣紮在女人身上,聲音壓得又低又沉,斥道:“鬧什麼?”

  随即,他朝劉華成極輕微地偏了下頭。

  劉華成本就是陸定遠精挑細選,為了讓夏黎能跟其他人少一點争執,至少跟别人交往的時候面子上過得去,才找出來的“白切黑”嘴替。

  此時讓他給夏黎證名再好不過。

  劉華成瞬間會意,對陸定遠微微點頭,立刻上前。

  他沒硬來,反而伸手看似去扶,指頭卻暗地裡用了巧勁,掐在女人胳膊某個位置,讓她疼得一時嚎不出聲,隻能呼哧呼哧喘粗氣。

  皺着眉頭間,聲音帶着幾分痛心與無奈,音量卻足夠讓走廊裡每個人都聽得清,“大姐,你這話說的可太讓人心寒了。

  明明是你們家兒子想要蓄意謀害我們家師長,在我們家師長抱着孩子在湖邊遛彎的時候推她下池塘,才造成了現下的悲劇,怎麼還能怪得上我們師長呢?

  這也就是我們家師長身手好,反應快,躲開了你兒子的襲擊。你兒子這才自己滾下池塘,掉進了自己和人合謀設下的陷阱裡。

  但凡我們家師長躲得慢一點兒,她這種為祖國建設抛頭顱灑熱血,研制出無數研究成果,上過越國戰場,身帶無數功勳的好同志,就要在今天喪命了。”

  說着,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痛心疾首,看向女人的眼神中包容卻隐隐透出幾分譴責。

  “那孩子的心也太狠了,在整個緩坡上埋了那麼多刀片,上面甚至還塗了緻命毒藥,誰滾下去都必死無疑。

  我們家師長的孩子今年才兩歲,連奶都沒斷呢。今天要是我們師長被推下去,孩子也絕對活不了。”

  說着,他聲音再次微微拔高。

  “不說我們家師長自身的功績,就說沖着雷空這位挽華夏危難于狂瀾、制造出來的武器打得帝國主義不敢輕易侵犯華夏,卻隻希望老百姓能平安過活不受戰争紛擾,從來不求回報的科研人員,你也不應該這麼對待我們師長這個雷空的徒弟啊!”

  劉懷成一句強硬争辯的話都沒說,可幾句話之間卻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明明白白,直接就把夏黎的“一心為國的軍工科研人員,卻慘遭刺殺,目前就是個小可憐媽媽”的人設給坐實了,還把對方兒子幹了些什麼說了個明明白白。

  黎秀麗住的是單人病房,這一層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身份地位,知道的消息也比普通人稍微多那麼一些。

  至少大多數人都會讀書看報,越是了解時事的人,對“雷空”這個名号就越尊敬。

  “雷空”這名号一出,走廊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一時間,看向女人的目光從同情變成了驚愕和譴責。

  雷老的徒弟?害她?

  自家孩子設陷阱殺人,還有臉上門鬧?

  這當爹媽的怎麼教的!

  即便孩子那麼小就沒了有些可惜,但這種“惡種”讓他長大了,豈不是更禍害社會?

  那可是雷空的徒弟!雷空為華夏做了多少貢獻?這一家人到底怎麼敢的啊?!

  女人被掐得又疼又憋氣,好不容易緩過勁,聽到這番話,再看到周圍人眼神變化,氣得渾身篩糠似的抖,呼吸粗重胸腔上下快速起伏,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指尖憤恨的指着趙懷成尖聲哭罵。

  “放屁!你們全放屁!!

  我兒子死了!就是她躲開了才死的!她要是不躲,我兒子能掉下去嗎!?

  他才十二歲!他知道個啥!就算錯了不能教嗎!非要他死!?

  你們當兵的不保護老百姓,反而害老百姓!我不活了!我跟你們拼了!我要去首都告你們!告到首長那裡去!!”

  她的孩子可是死了啊!

  就算說再多,這女人不是沒事嗎?

  她的孩子可是死了,還是因為那女人死的,難道不是那女人的罪責嗎!

  劉華成聽得太陽穴直跳,心裡頓時覺得有些牙疼。

  這根本是個胡攪蠻纏的滾刀肉,講不通道理,現在輿論方面已經對他們家師長沒什麼太大影響,這女人要是依舊不走,就别怪他下手黑了。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看起來有些好欺負,還有些心痛的表情,剛要張口,身後卻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女聲。

  “松開她。”

  與此同時,劉華成的肩膀被人扒拉開,露出身後抱着孩子,大步走出來的夏黎。

  掐着女人胳膊的劉華成被扒拉的一個趔趄,手自然而然地松開了女人。

  女人像脫了力似的踉跄一下,看到夏黎這個害死他兒子罪魁禍首的元兇,她當即赤紅着眼就要撲上夏黎。

  夏黎随手把懷裡的小海獺往陸定遠懷裡一塞,毫不費力地一把抓住撲過來的女人後衣領,擡腿沖着對方的小腿就是一個鞭腿。

  女人完全沒想到夏黎會打人,直接被鏟得雙腳離地,被拽着領子在半空中飄。

  女人:???

  在場衆人:!!!?

  哇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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