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80章 夏黎呢?
健壯的男人沖在最前面,所以他才能第一時間撲向夏黎。
其他幾人都跟在他身後,本就狹窄的山洞裡,并沒有太大的地方給大家奔跑以及躲閃。
男人的屍體往後砸去的時候,身後那幾個人頓時被他這大塊頭砸得連帶着一起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狠狠地砸到了牆壁上。
聲音特别敦實,光是聽到那聲音就能讓人知道,這幾個人砸到牆上砸得特别實誠。
一切隻發生在眨眼之間,人全都被夏黎用比來時快的速度送走,并且擠擠挨挨成一堆,一個個的,一口一口不停地吐着鮮血,甚至有人已經被開除生物籍,沒辦法再繼續吐鮮血,内髒組織物理意義成泥。
夏黎也已經被幾個警衛員用繩子薅到了深坑的二分之一位置。
之前跑得最慢,還是溜邊跑的女人,此時傷得最輕,但她也砸在牆上,在那一口一口地往外嘔着暗紅的鮮血。
她陰毒的視線死死地盯着夏黎,眼神裡是全然不加掩飾的恨意。
之前那十年,他們沒能成功,也沒能奪權。現在馬上要撤離了,組織留給他們最後的任務沒完成不說,還要因為這一個擾亂了他們好多好事的怪力女人被殺。
這女人本來應該是他們離開後,其他留在國内人員的目标。
看來今天也不用了。
她一邊吐血,一邊用恨意的目光盯着夏黎,嘴裡含含糊糊地道:“我當時早就說過,夏家不該留!夏建國也不該留!
如果他們當時就死了,我們也不會到如今這種地步!”
她都出氣多進氣少了,根本就沒有人把她當回事,夏黎馬上就要被拽到洞口頂,也壓根沒理那女人。
因為她現在是真的抽不出來手,總不能把老頭丢下去,或者放開繩子,自己和老頭一起掉下去。
然而那女人卻并不僅僅隻是說說而已。
她嘴角頓時露出一個有些詭異,還有些釋然的笑容,氣若遊絲地道:“弄不死夏建國,那弄死你讓他傷心欲絕白發人送黑發人也好。”
說着,她一直放在身側的手無力地張開。
一枚長得跟兩個菠蘿包粘在一塊似的,黑色手榴彈頓時從她的指尖滑下,垂落向地面。
夏黎看到那枚手榴彈時,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驚恐。
卧槽!這玩意為什麼會在外面?不對,這玩意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上?!!
這不是當年在南島的時候,大寶精神狀态不太正常,她怕大寶再受什麼欺負,給大寶手裡塞的那幾顆她從末世帶過來,殺傷力極強的手榴彈嗎?
當時大寶已經說了,那些手榴彈已經全部用光。
孩子肯定不會騙人,那這玩意是仿品?
又或者是從大寶那裡置換出來的真品?
可她壓根不敢賭。
無論是不是仿品,就那威力炸下來,眼前這坑絕對會被夷為平地,周邊說不定都得炸出來好大一個坑。
這一片都炸平了,她還不得跟着一起完蛋?!!
夏黎瞅着這架勢,也不敢浪了,更不敢賤嗖嗖地張嘴去刺激人。
她甩開了手裡的膀子,朝着上面的人大喊了一聲:“先把人接住,盡快閃開,他們有炸彈!”
說着,她手裡的老頭已經被她朝上面甩了出去。
與此同時,她也不敢在這洞口裡多留,五指張開化爪朝着身前的石壁洞穴,就狠狠地掏了上去。
她借着手中的力量往下狠狠一扒,整個人就跟竄天猴一樣,順着她那往下扒的力道,以向斜前方七十五度角方向,向上彈了上去。
手裡繩子還沒放的警衛員:……!!!
夏黎朝着他們幾個龇牙咧嘴,聲嘶力竭地大喊道:“快跑!!!!!”
平時都沒聽過夏黎這麼緊張的警衛員們,身體的反應速度比腦子的反應速度還快,聽到命令以後已經撒丫子轉頭就跑,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轟———!”
一瞬間,并不算太寬闊,卻足夠深的大坑内自下向上猛地沖起一道火光,爆炸的沖擊波朝四面八方蔓延,又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原本直徑能有一米左右的大坑,已經被炸成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大坑,深度多了多少更是不可測。
“呸呸呸呸呸!!!”
地上半躺了好幾個警衛員,臉上都戴上了黑灰,看起來狼狽不堪,不停地把嘴裡進去的沙子往外吐。
鄭政委被劉華成緊緊地壓在身下,雖然老頭頭發亂了點,精神狀态差了點,脖子上還有傷,但大體看起來并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畢竟還活着,而且頭發也沒掉光。
衆人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可卻壓根沒看到夏黎,幾人的臉色霎時間就有些白。
剛才那波爆炸沖擊波的威力太大,卷起了一大堆灰塵,壓根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他們也沒能注意到他們家師長到底跑哪去了,隻記得他們家師長斜着向前紮了出來。
可現在滿地都沒找到人,人呢?
不會真的被炸死了吧?!
“一個個的賊頭賊腦的瞅啥呢?”
夏黎的聲音從十點鐘方向傳來,衆人頓時擡頭,視線猛地朝夏黎的方向看去。
眨眼之間,四個警衛員外加一個老頭,臉上全都寫滿了無語。
夏黎站在一棵高高的樹上,對幾人招了招手。
“嗨,先跑的,還沒我跑得快。”
四個警衛員:……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用跑的,你是用飛的?
肖旭比較有求知精神,見到夏黎站在大樹上,有些納悶地詢問道:“師長,你是怎麼短時間内飛那麼遠的?
該不會是身上有什麼機關吧?”
夏黎:……
夏黎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語氣幽幽地回答:“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從洞裡竄上來,然後抛物線直接掉到這頂上來的?”
在場衆人:……
“咳咳咳!”
鄭政委故意咳嗽了幾聲,吸引幾人的注意力。
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極其嚴肅,甚至可以說有一些凝重。
可他張了張嘴,卻隻發出了難聽且澀啞的“嘶嘶”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