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零:冷面軍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一卷:默認 第3410章 李慶楠:請叫我社交恐怖分子

  李慶楠比手畫腳,五官亂飛,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夏黎這個領導到底多好多好,以及夏黎對待自己的手下和朋友到底有多照顧。

  不僅僅隻在帶着他們的時候跟他們一起“領軍功”,等他們走了以後還給他們安排好去處。

  恨不得把夏黎誇成一朵耀眼的“向日葵大燈泡兒”,隻要在她身邊的人,都會被她的亮光“普照”。

  說到最後,李慶楠嘴角都因為話說太多有白沫了。

  周圍幾個小戰士聽李慶楠這話聽得震驚連連,甚至遠處的戰士們也悄悄地湊到李慶楠他們這邊,聽李慶楠在那兒胡吹海吹,激情描述。

  小戰士們雖然愛湊熱鬧,但也不是傻子,聽着聽着就聽出來不對勁兒了。有人用驚訝的眼神看向李慶楠,小聲詢問道。

  “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夏師長以前的警衛員兒,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

  李慶楠在這講了一個多,将近兩個小時,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頓時坐直身體,把下巴和胸脯都挺得高高的,一副“與有榮焉”的驕傲模樣。

  “那當然是因為我們兩個是發小啊!從小穿着一條開裆褲長大的關系,她的事我全都知道!”

  衆人沒想到,他們談及的風雲人物,在他們團隊裡居然還有個“關系戶”。

  怪不得人家能想到給人家去當警衛員這麼好的主意呢,這可是内部消息,回頭他們可得好好把握!

  衆人一個又一個的全都聚攏過來,像看稀奇動物一樣看着李慶楠,滿眼稀奇地道:“那兄弟,你這麼和夏同志熟悉,能不能幫我們引薦一下?”

  另外一個小戰士也立刻應道:“對呀,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看看我們有沒有當夏黎同志警衛員的資質。我們也想當夏黎同志手底下的兵!”

  這年頭兒就沒有比有關系還找人辦事兒更容易的事兒。有些人你拿錢賄賂,人家壓根兒不敢收。

  為了仨瓜倆棗兒的,丢了自己大好的官位,根本不值當。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想讓李慶楠“引薦”的。

  身為目前華夏“最有保障”的領導,目前整個華夏的兵,就沒有一個不想當夏黎手底下的兵的。

  李慶楠雖然愛跟别人吹發小,但不代表李慶楠真沒長腦子。他聽到衆人這話,一臉“大包大攬”地拍了拍胸口,張口保證道。

  “兄弟們放心,一會兒你們想去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等回去以後,咱們向西南部隊那邊申請。

  現在我發小手底下正好缺警衛員,到時候兄弟們打一場,說一說自己的特長,咱們從優錄取哈。

  至于兄弟們能不能選上,就全靠大家的本事了。

  我發小雖然也能做決定選誰當警衛員,可他那是二選,第一關得先過她丈夫陸定遠,武鬥那一關。

  兄弟們,最近一段時間多訓練一些,萬一選上了呢?那可是一年保底6個三等功的地方!”

  他嘴上說的保票滿滿,可實際上說來說去還是得選拔,而且還是按照夏黎之前選拔警衛員的方式選拔,根本就沒有“走後門”的意思。

  甚至到最後還把夏黎從拒絕警衛員這件事兒摘出來,直接把鍋甩給了陸定遠。

  可在場的兵聽了李慶楠這話可不這麼認為。

  利好消息本身也是一種資源。

  他們這些兵許多人不在陸定遠麾下,甚至不在西南軍區,來自各個軍區的他們并沒有“被夏黎和陸定遠選取為警衛員”的渠道。

  李慶楠這話,完全是相當于給了他們一個“可以參與選拔”的門路,他們怎麼能不樂呵?

  而且那可是“每年6個三等功保底”啊!雖然一聽那就是很危險的地方,但上戰場也危險,同樣是拿命拼。在夏黎身邊拿功勳章的可能性,都比在外面打仗“來得快”,死了家人還有保障,孩子未來也不用愁了,誰不樂意去?

  一時之間,李慶楠頓時變成了整個軍營裡面最“耀眼”的孩子,立刻就有人和李慶楠開始稱兄道弟。

  “兄弟,我這還有一瓶肉罐頭,一直沒舍得吃。

  來,咱兄弟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嘗嘗咱這罐頭好不好吃?”

  “兄弟,我這兒出門兒的時候,有我妹子塞給我的果幹,我這一路上也都沒舍得吃,要不你嘗嘗我妹子的手藝?”

  “兄弟,你看這是我出門的時候,我媽給我納的千層底兒,這底兒厚實的很,穿上絕對暖和、耐造,要不你也試一試?”

  李慶楠樂呵呵地和大家一起分享大家送給他的吃的,以及他這一路上帶來的吃的用的。有特殊意義的東西他沒要,其他跟大家有來有回,分量也差不多,沒幾分鐘就跟在場的人全都混成了“好兄弟”。

  ……

  而另外一邊,夏大寶他們這些從戰場上下來、卻不用參加後續對越破壞任務的士兵們,帶着骨灰盒,和夏黎他們一起返回了部隊。

  夏大寶他們這一行負傷的人并不少,像夏大寶一樣隻傷了手臂的都是少數,許多人傷勢嚴重,可能都沒辦法繼續在部隊内部任職了。

  組織上為了安撫大家,也為了表彰大家的功績,決定召開一場表彰大會。這也是許多負傷戰士們的“送行”大會。

  這些戰士們之後就會或轉業或退伍,永遠離開這個隊伍。

  大會議堂内。

  一排又一排的“刺兒頭”腦袋坐在位置上,因為他們的坐姿過于軍姿标準,從後面看起來一水的黑壓壓闆寸,齊齊整整。

  少數短發女兵摻雜其間,看起來也并不是那麼明顯。

  唯獨夏黎這個同樣穿着一身軍裝,卻沒什麼“軍姿”模樣,整個人恨不得都靠在陸定遠肩膀上攤成一坨泥,眼睛時不時地睜睜閉閉,顯然馬上要睡着了的女兵,看起來格外紮眼。

  陸定遠擡手,輕輕地去推夏黎壓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想讓這家夥趕緊坐直。

  周圍這麼多人看着呢,剛才都有好些人往他們這邊瞅,這家夥在外面真就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至少要講究經軍紀軍貌吧?

  他眉頭微蹙,壓低聲音小聲道:“坐直了,上面有人瞅着呢。

  再挺20分鐘,一會兒從黃師政委那兒接回小海獺,咱們就回家睡覺。”

  夏黎斜着眼睛向上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想坐直。

  他當她是為什麼想睡覺?不開這場會,她現在這個點兒精神很!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兒是比開會還催人欲睡的。

  哦,不對,還有上課。

  不過上課起碼是老師在授予她知識,她還能稍微“譴責”自己一下。可眼下這表彰大會,完全就是上面的人對這些人一個又一個地進行表彰,她又記不住所有人的名字,聽了有什麼用啊?

  “你20分鐘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陸定遠:……

  “應該快了。”

  夏黎:“你這不負責任的回答,完全就和小時候我跟我爸媽走親戚,問我爸媽‘什麼時候走?’我爸媽敷衍地回答我‘快了,快了’一個模樣。實際上壓根兒就沒想快點兒走。”

  陸定遠:……

  你能不能别總用那些稀奇古怪的例子舉例?開個會多正常的一件事兒?

  “這要是讓嶽父聽見了,他保準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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